第32章 珠世和愈史郎

不好意思大家昨天该发的，但是我刚到家昏迷咕咕……捂脸，不好意思！

        下次还敢嘿嘿。

        28珠世与愈史郎

        “打，打扰了。”

        愈史郎领着炭治郎和祢豆子进门，走到一间类似和氏手术室的房间，像邀功一样兴冲冲道：“珠世大人，我把他们带回来了。”

        “好，辛苦你了，愈史郎。”

        坐在病床前外套手术服的女人回头，温婉美丽的出人意料，她向炭治郎俯首“欢迎光临寒舍，炭治郎君。你身边的这位小姐是？”

        “打扰了，这是我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珠世表情讶异一瞬随即了然，她活了许久，很多事都见过，能猜出大概发生了什么，并未多言多问，只是说。

        “这位女士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给她打了麻醉。要明日才会醒。”

        “那另一位……”炭治郎追问。

        珠世表情低沉，小幅度摇头“已经没救了，被变成鬼后彻底失去神志，现在关在地牢里。”

        “……”炭治郎悲伤的表情难以控制的浮到表面。

        “这位女士和那位男士是夫妻。”珠世难以言说地给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子抚平被角“她还年轻，醒来后就要面对被夫君袭击的伤与他的失踪。”

        ……她在悲伤，炭治郎与灵暄同时意识到这个事实。

        灵暄惊叹，这个名为珠世的女人，比起鬼，实则更像一个人。

        “我会尽力帮助她的，放心好了炭治郎君，我珍视我每一个病人。”珠世看向炭治郎“请不要过多思虑，无惨才是祸患的源头。”

        炭治郎抿着嘴点点头，再三犹豫还是开口“谢谢您……冒昧询问，珠世小姐身为鬼，给病人处理伤口不会难受吗？”

        炭治郎知道这样问很失礼，是对珠世小姐的质疑，但还是要问清楚，对双方都负责。

        “喂！你这家伙！珠世大人顶着血味给这女人治伤。你还质问！太失礼了！”愈史郎一巴掌打到炭治郎腹上。

        “唔！”炭治郎也没躲，接受了这一掌。

        “住手！愈史郎，这很正常。”珠世制止愈史郎，愈史郎迅速让开，摆出乖宝样。

        “好的，珠世大人，我只是帮他在拍衣服上的灰！”

        “人和鬼的斗争已经相存许久，难免会有这方面的疑问。”珠世向炭治郎温和地说:“不过我是一名医生，我给自己做了手术，已经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诅咒而愈史郎是由我经过手术缔造的鬼，我们都很特殊，食量非常小，平时是通过向有金钱需求人的人类买血进食，不会袭击人类，进食需求很小，可以克制，请放心。”

        “原来除了鬼舞什无惨还有别人能制造鬼吗？！”炭治郎很震惊。

        “是不一样的。”珠世摇头“鬼舞辻制造鬼是通过给予血液，成功率较高。而我是通过手术在行医期间当我碰上极想活下去的重病之人会征求对方的意见，是否要试验变鬼的手术，几百年前也试过不少次，但只有愈史郎一个存活下来。制造鬼的方法是我偶然发现的，它甚至可以说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我只会在碰上极力想活下去之人才会使用。”“等一下，几百年？”炭治郎震惊加倍“完全看不出来啊，您的年轻是……？”

        灵暄也惊了，再次细细‘打量’过珠世后。

        震撼我妈一百年！jpg

        完全看不出来！从形象行为举止都保持着优雅，完全没被时间磨去自我的特征，内心强大的女性。

        “喂！别人告诉你随便询问女士的年龄非常失礼吗？！”愈史郎一巴掌打向炭治郎。

        “呜啊，对不起！”

        啊，忘了，这个也是，内心强大的痴汉。

        “愈史郎，你再打那孩子，我要生气的。”珠世严厉地看向愈史郎，愈史郎迅速站直摆出一副纯良的样子。

        “珠世大人，我没有打他，只是在进行友好的交流。”

        “抱歉啊，炭治郎，愈史郎他没有恶意的，你还好吗？”

        “没事……是我失言了，珠世小姐。”

        珠世站起来，解开手术服，露出和服，她转身推开另一侧的门。

        “别在医疗室交谈了，我们去里室谈吧，请。”

        穿过走廊，到达一间铺满榻榻米的和室，祢豆子像是倦了，快乐地在上面滚了一圈仰面抬起脚来玩。

        “啊，祢豆子不可以这样，很失礼，快坐好。”炭治郎慌张地劝说祢豆子。

        祢豆子却不怎么想起来，皱眉看向众人。“没关系的，让祢豆子小姐休息一会吧。”珠世走到两人对面坐下，向看来的祢豆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紧跟她坐在旁边的愈史郎“切”了一声。

        “唔姆唔姆！”得到认可的祢豆子快乐地拉哥哥的袖子。

        “唉……好吧。”炭治郎脱下箱子放在身边，靠着祢豆子坐好。

        “炭治郎，你的妹妹是鬼，为什么还要加入鬼杀队？”珠世先问了炭治郎一个问题“不会很危险吗？”

        “因为我要杀掉鬼舞辻无惨为家人报仇，还有想把祢豆子变回人类。”炭治郎的回答无比坚定“这些，是我一定要去做，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目标。”

        炭治郎坚定的红眼睛直直望进珠世眼里，里面的执着令她吃惊，回过神来珠世笑了。

        ……这个少年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

        “所以，珠世小姐，我想询问您，您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把鬼变回人类吗。”炭治郎与珠世对视，认真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很多次，很多对象了，人，鬼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但炭治郎从来没有放弃过，他垂头摸摸妹妹的头，祢豆子乖乖蹭着他的手掌。

        这是他仅剩的家人，是他的妹妹。

        别担心，祢豆子，我一定会让你变回人类的。

        哪怕没有办法，我也会创造一个出来。

        “有的。”

        “什么？！”炭治郎听到肯定的答案怔住一瞬，下一秒情不自禁站起来，去拉珠世的袖子“真的！……”

        “喂！你这家伙！珠世大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暴跳如雷的愈史郎跳起来，去拉珠世的袖子“真的！……”

        “喂！你这家伙！珠世大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暴跳如雷的愈史郎跳起来就一个过肩摔，把炭治郎扔了出去。

        ‘嘭！’“啊！”

        “愈史郎！”

        愈史郎回头看见沉下脸的珠世，光速坐回原位，装作一切都没发生，露出个坚定的眼神“珠世大人，我没打他，我只是把他扔出去了。”

        闻言珠世无奈叹气“抱歉，炭治郎，这孩子对我保护过度了。”

        “没关系，愈史郎先生有控制力度，而且比起这个，您说有把鬼变回人的办法，是真的吗？”炭治郎一骨碌爬起来坐回原位。

        “是真的炭治郎，有病症便有对应的医药。同样，把鬼变成人的方法一定有，即使暂时它还不存在于这世上，但总有一天……”

        “这样啊……”听到这个答案炭治郎有几分失落，不过又很快振作起来“那您要找我谈的合作是什么？”

        “这便是缘分了，炭治郎。”珠世向他露出温和的笑容，但这次里面充满了欣慰。“我本只是想拜托一位不讨厌鬼的剑士，用情报同他完成合作，但没想到我们的目的，如此近似。”

        “我要杀掉鬼舞什无惨，变回人类。”

        为什么！

        炭治郎差一点就问出口了，但对方悲冽的气味足以说明她没有说谎，还可能拥有一段悲伤的往事。

        “需要我做什么？”最后炭治郎还是体贴地没有说出口。

        “我和愈史郎一直都在被追杀，而且我们都不是适合战斗的鬼。我早就在研究药剂，但苦于手边没有材料进展一直不大，我需要，鬼的血。”

        “鬼的血？”

        “对，但不是一般鬼的血，是越强大的鬼越好。强大的鬼体内蕴含着更多的无惨血液，像十二鬼月下弦，甚至上弦，我需要用其中无惨的血液来做实验。”

        “这很危险炭治郎，答应我的话就代表你需要去挑战更多的强鬼来收集它们的血液，你好好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况且我也不能保证能在你有生之年做出解药，但我决不会放弃祢豆子小姐的。”

        答应吗？毫无疑问，炭治郎想答应，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拯救祢豆子的机会。炭治郎下意识扫向箱子，没有异动。

        灵暄姐让他自己决定。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祢豆子她没吃过人，身体也自行摆脱了无惨控制……这样制造出来的药对她还会有效吗？”

        其实炭治郎已经打算答应了，不论对祢豆子是否有效，这种药剂若是研制出来，又能使多少人免于灾祸悲剧。

        但还是再细问些吧。

        这次轮到珠世和愈史郎大吃一惊了。

        “什么？！原来祢豆子小姐一点儿血没沾过吗？我还以为是炭治郎君给她喂过血。”

        “不是的，祢豆子从未粘过一点血，平日里消耗的能量由睡觉补充。”

        珠世愈史郎惊诧的相视，沉默了一会，珠世先打破了沉默。

        “抱歉，祢豆子小姐的情况太过特殊，像我们这样改造的存在也是需要进食的，像祢豆子小姐直接用睡觉代替进食的行为，闻所未闻，而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摆脱无惨的监控，不论原因是什么，祢豆子小姐这份强大的毅力着实令我敬佩。”

        “请容我暂时把祢豆子小姐的变化称为“蜕变”。如此快速的蜕变，很多方面都是不可控的，所以炭治郎，你问我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可以给祢豆子小姐做个检查吗？”

        “……”炭治郎卡住了，他不知道啊，又扫了一眼箱子，没有动静。

        “应……应该可以吧？”灵暄姐还在听吗？

        “哈？说什么呢？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干嘛那么奇怪？”愈史郎开始帮珠世准备器材。

        炭治郎：有苦说不出。

        受环境限制，珠世也只做些粗浅的检查，呼吸血压，心跳都很正常，力量很大，复原力受休息时间长度影响，心智倒退回幼儿时期，无惨给她注射不少血，自从大家伙得到“那个”后，控制能力大大增加，如果单依靠祢豆子小姐各项都很正常的状态，是不可能完成这次蜕变的，究竟事情转机出现在哪里？

        最后一项血常规。

        “找到了。”珠世捧着血样，“在血里。”

        炭治郎:！真让验出来了！怎么办啊！灵暄姐？

        “我没有办法成功检测出血液的状态。祢豆子小姐的血液中存在一种特殊能量，它同化了所有试剂，对电子器材干扰也很强。”珠世放下血样，继续向炭治郎追问。

        “这种能量很强悍，我从未见过……不，也见过，但没有这么澄澈，这种力量应该不属于祢豆子小姐，我试验时它在消退，只是残留物，它很强大，对鬼很特殊，请容我冒昧询问祢豆子小姐是吃过什么吗？或者有跟什么人相处过吗？”

        炭治郎大脑空白一瞬，麻烦了，还是牵扯到灵暄姐身上了。

        不能给灵暄姐添麻烦，不论如何都要拒绝。

        于是炭治郎表情逐渐失控“没有的！对不起！”

        “……”愈史郎让他扭曲的表情吓一跳，随后大怒“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看不起我吗？！分明……！”

        珠世举手止住愈史郎，截断话语“我知道了，没事的，没有就没有，这不会对我们之间的相处造成影响，抱歉是我们逾矩了。”

        “可是珠世大人！”愈史郎还想说点什么，被珠世摇头拒绝。

        “不要强迫别人愈史郎。”

        “强迫？还成吧，就凭他还做不到。”这时屋子里响起了陌生的第四个人的声音。

        愈史郎惊出冷汗，这屋子里什么时候进来别的人了！他的术式怎么没有反应！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愈史郎一把护住珠世，转向那人突然出现在屋中的白发少女，对方长腿交叠坐在箱子上，悠闲地与愈史郎截然相反。

        炭治郎拦住激动的愈史郎“别激动！灵暄姐不是坏人，她是和我……”

        “炭治郎，我来解释。”灵暄站起来走到炭治郎身边拍拍他的头，居高临下地直视愈史郎的眼睛，清晰吐出一句话。

        “我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灵暄一直很认真地听着珠世的话，逐渐发现，这个女人知道很多很多有用的东西。而且不得不赞叹她的心性与品行也格外优秀，没有说谎，筹码很多。

        是个优秀的盟友，要想办法让她彻底与他们结盟。

        虽然现在已经与炭治郎结盟了，但炭治郎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她们放心，保留了一些东西同时也不失对炭治郎的保护。

        但灵暄需要更牢固的合作，而她自己，就是最优秀的加码。

        “我说我是你们刚才要找的人，所以别那么大敌意，你一叫我就出来了，嗯？”

        “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愈史郎凶狠地瞪着灵暄，丝毫不让“刚才你分明不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在这儿偷听了多久？”

        “才不是！灵暄姐……”炭治郎刚探头辩解，便又被灵暄按回身后。

        “信不信的你说的不算，事实自有定夺。”灵暄打了个响指，视线越过愈史郎对上珠世，短暂对视后又转回到愈史郎脸上“顺便你冤枉我了，从一开始我可就在啊。”

        “我可是和你们一起进来的，在那个箱子里。”灵暄随手一指木箱“听到什么也无可厚非吧，不算偷听。”

        “你在这儿糊弄鬼呢！你能钻进去吗？”愈史郎冷漠地指出盲点。

        “……没糊弄你，毕竟除了鬼变大变小也是仙女的特权。”

        “姆！”祢豆子也摸过来搂住灵暄的腰给她助威。

        “你！”愈史郎被她放肆的反击立场怼得掉线数秒。

        “请问小姐您是？”不知为何久未发声的珠世终于出来稳定局面。

        “我觉得关于这个问题已经给您相当长的反应时间了。”灵暄无声笑笑“珠世小姐我这么特别的存在，您心中自然有数”

        “是的。”珠世也不再打太极，视线依次滑过灵暄的头发，眼睛与手指。“您是那位几年前在茶镇，差点抹杀了童磨的人。”

        ……赌对了，她果然知道我。灵暄面上不显，内心长嘘一口气。

        刚才b格拉得狂拽酷炫，要是没人接茬可就尴尬大发了。

        事实上当年茶镇的事造成的影响远比灵暄自己预估的大，一时间几乎所有的高层都盯住了她，多方出动人员调查，然后灵暄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搜寻人员一无所获。

        珠世寻找过灵暄的下落，她无意间了解到童磨的伤势，为直观的了解到灵暄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特殊，童磨无法自行愈合，濒死苟活大半年，后来是无惨把新研究的力量给予童磨，童磨才开始恢复，至今仍是元气大伤。

        可怕的力量，幸亏落在人类的阵地。

        “外貌特征全部都对的上，年龄也是，如果是您的话，完成祢豆子的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珠世向灵暄恢复笑意，抬手轻拍愈史郎，微微点头。

        比无惨率先找到关键人物，要把握住机会，这样才会有更大的可能杀死鬼舞辻无惨。

        珠世拉着愈史郎的手静静的看着灵暄，年轻的少女不论从哪方面都令人惊艳，现在还和炭治郎在一起，想必已经同鬼杀队有不少的联系，当年的及时失踪，说不定也是鬼杀队的掩护。

        甚至通过她可能和鬼杀队合作共赢。

        总之，无数新的生机之线从灵暄身上延展，通往了珠世渴望的未来，让她在四百年后看见了希望，如同那个突然出现手握日轮刀耳带花牌的男人。

        相信她。

        珠世如以往轻声询问。

        “请问你的名字是？”

        “灵暄。”

        “你好，灵暄小姐，以后请多多指教。”

        珠世向灵暄问好之后便没再问其他问题，灵暄却明确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牢牢稳固下来。

        ……有点奇怪，感觉上却并不讨厌很，靠谱的样子。

        结束这场突发对峙后，每个人又坐回原位，灵暄则挪开木箱，坐到炭治郎左手侧。

        愈史郎上上下下打量了灵暄片刻，面色不虞发出了“切”的一声。

        灵暄自然不想搭理他，于是真·目中无人冲他翻了个白眼。

        愈史郎“唰”就炸毛了，灵暄不以为然，就这？还没跟你算说祢豆子坏话的事儿呢。

        “刚才炭治郎的提问，我没有办法给出正确答案，普通的药剂对祢豆子小姐来讲，药效可能有用，也可能没有用。”珠世也有些为难的回答炭治郎的问题。

        “那我也想试试。”炭治郎很坚定“不管是什么只要有希望就不会放弃，况且药剂的作用不仅止步于我们。”

        “我了解了。”珠世颔首，转向灵暄。“灵暄小姐。”

        “……怎么了？”突然被cue的灵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白眼翻回来，正襟危坐。

        “我想要一些您的血液，如果方便的话。”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的血液可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的，以前有人试过。”灵暄想起沁柠说过，因为体内充满灵力导致香奈惠对她无法检查的事。

        “没关系，我刚才已经试出这样的效果，您自己本身对于祢豆子小姐就是一剂良药，对其他鬼可能会有很大危害，祢豆子小姐是由您辅助改造的，血液中拥有您残余的力量，身体对您的力量宽容性很高，所以我想如果把蕴含您特殊力量的血液给祢豆子小姐做药引，效果可能会更好。”

        “知道了，抽吧。”

        趁着珠世低头给自己抽血，灵暄状似无意问道：“鬼舞辻无惨，你见过他本人吧，你感觉他是什么样的人？”

        珠世怔仲片刻，仔细思考才回答。

        “胆小却自负且自私的存在。”

        “胆小？第一次听到这种答案。”灵暄挑眉，自私残暴用来形容无惨是公认的，再贴切不过。说他胆小的，珠世是唯一一个。

        “是的，正是因为却懦，所以他才在所有鬼的身上加上束缚；因为恐慌，才不许鬼群而聚之发生背叛；因为惧怕，他才会伪装成人类来收集财富，避人耳目。”

        闻言灵暄嗤笑。

        “我还以为那种自负的家伙会对人类不屑一顾呢。”

        “的确是的，只不过以前是明目张胆的排斥，但在那件事后，就一边不屑，一边用着人类的身份寻求保护。”珠世抽了一管血收进盒子，递给灵暄棉签。

        “发生什么了？”灵暄摆手拒绝四灵体质远超常人，短短时间针孔已经愈合消失。

        “不必，多谢。”

        “战国时期出现一位天才剑士，他曾经差一点斩杀鬼舞辻无惨，不过最终还是被他逃掉了，休养了很久时间才恢复过来，给鬼舞辻留下了很大的心理创伤，直到近十年，他发现了另一种力量，才逐渐放肆起来。说起来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那种力量与你有些近似？”

        “嗯，可能是巧合吧。”灵暄随便应一声，没打算直接说明，现在还没那么相信珠世。

        珠世也跟着点头，有些事现在挑明确实太早，只是笑着指着自己的耳垂开玩笑。

        “说起来，当时看炭治郎面善，跟这个也有关系。”

        “咦？您说的是这个？”炭治郎摸摸耳边的花札“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是的，当年那位剑士大人也带着花礼，所以炭治郎，你要多加谨慎，鬼舞辻不会放过你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更何况你还把他认出来了。”

        “哎？那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不然你以为呢？”不爽很久的愈史郎终于发声。

        “可是愈史郎先生不是可以隐藏踪迹吗？”

        “哪有那么容易，血鬼术是有上限的，随着人数的增加需要隐藏的东西越来越多，被发现的风险很大，要不是珠世大人，我才不会把你们带来。”

        “啊，那真是给愈史郎先生添麻烦了。”炭治郎无比真诚。

        “笨！笨蛋，谁需要你道谢了！我只是为了珠世大人！”果不其然，愈史郎个死傲娇又炸了。

        灵暄一手逗着溜过来的祢豆子玩一边跟珠世说话。

        “鬼舞辻经常出现在这座城市里？”

        “对的，喝茶吗？”

        “不用了，谢谢，他为什么在这逗留？”

        “因为资金和信息，鬼舞辻一直在克服他唯一的弱点阳光，所以他时常以不同的姿态来伯远不同的人类身份游走在人群之中，男人、女、人小孩儿。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他再反手杀死相近的人类来继承遗产。”

        灵暄沉默片刻。

        “软饭硬吃，臭不要脸。”

        珠世：“……也没有错？”又好像哪哪都不对。

        连忙于和天然炭治郎对线切被天克的傲娇愈史郎闻言也回头夸了灵暄一句。

        “不错嘛，这是你出现后说的唯一能听的话。”

        灵暄并不想理他，反倒是炭治郎好宝宝关注点没跑偏。

        “灵暄姐不要随便骂人，不好。那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即使人数少，也有一定被发现的风险吧。”

        灵暄接过话茬“危险与收获是对立的，他们留在这儿了解到很多的信息，还有我觉得我骂得挺公平正义的，没随便骂人。”

        炭治郎想了想也是，便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你这家伙也不算无知，和这个笨蛋不一样。”愈史郎看着灵暄，扬着头“起码在面对无惨那混蛋时还是勉强能达成一致。”

        灵暄微微一笑抢嘴刚要怼回去，这时，灵力圈发出点点波动。

        灵暄进屋时用灵力盖住了整间屋子，而现在有东西站在了门口，也就是愈史郎创造的院墙外。

        ‘叮铃铃，叮铃铃。’铃铛声响起，有什么东西有节奏地拍打到地面的震动声传来。灵暄说。

        “来人了。”

        还未等众位做出反应，下一秒一个炮弹似的手球便被人砸入屋内，一时间破坏了贴有愈史郎符纸的木板。

        “遭了，血鬼术被破坏了！”

        “趴下！”

        灵暄按倒炭治郎，手球直冲珠世门面而去，愈史郎扑过去挡住她。

        “珠世大人！”

        “别碍事！”灵暄一脚蹬开要白给的愈史郎，拉着珠世躲开手球，幸而手球没什么目标在屋内乱砸一气，给房屋砸出好几个缺口。

        “啊哈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从缺口看院内多出来一男一女的身影，女鬼一只手上还捧着另一只手球，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别这么大力。”另一只鬼的声音传来，不怎么高兴“弄得到处是灰尘，都飞到我的衣服上了，而且我看不清楚了。”

        “有什么关系，先让我玩一会，等会你再出手！”

        应声破壁而入的是第二只手球，破坏力同样大的惊人。

        “炭治郎！”

        “灵暄姐！我没事能应付！”炭治郎紧紧地护住祢豆子。

        “我去解决它们。”在灵暄的感应范围中，这两只鬼不弱但也不算强，可以速战速决。

        “不！您别去”珠世突然拉住灵暄，紧紧的“您不能在它们面前露面！”

        “……怎么了？！”灵暄只是稍微迟疑便被珠世拉到身后按着蹲下，被挡住身形，同时愈史郎也挪过来挡住两人，防止外面的人从破洞看到灵暄。

        “灵暄小姐，请您听我的，您不要出声，也不要乱动，您绝对不能在这里暴露。”珠世紧拥着灵暄，背对着月光泄入的那面破墙，刚刚被手球擦到的头部刮掉一片皮肉，鲜血流淌，伤口开始复原。

        手球闹够了，回到主人手里，灰尘消散，露出残墙外的两个身影。

        “哈哈哈哈哈，带花札耳牌的小子，还有背叛者，这次大人，指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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