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鸿都华城

“刘捕头，你可不要再说这些了，不要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楼娘听不到这些鬼闻，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好！我不说了，这回吓到大家了，不过我就是想真心提一个醒，让你们大家伙都注意着些。”

怿清潇听完了故事之后，这会没有了琴声，也没有人跳舞，准备回房。

但是随后便听见瓷器摔破的声音。

根据那声音的方向，那是梧四娘房间发出的声音。

“怎么回事？”有人被惊吓到。

楼下的人都听见了这声音，抬头往楼上看来。

楼娘给诸多客人陪笑之，让他们继续玩乐，随后立刻上楼，去看情况。

陈小芸从梧四娘房间，气呼呼的走出来，眼角还带着泪水，走出房门时，用力的带上了房门。

楼娘追上陈小芸，急声问道：“哎哟喂，小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陈小芸抬手一擦眼泪，走的更快。

楼娘没打算就这么让陈小芸离开，好声好气的劝慰道：“小芸，你怎么了？”

“你去问梧四娘！你看看他都说的什么话。”

梧四娘独自一人坐在屋中，但她神色如常，脸上还带着一点笑颜。

楼娘只好去问梧四娘，怿清潇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站在栏杆边，往梧四娘房间窥看。

她隐约的可以看到梧四娘半边身影坐在凳子上，地上还有一些碎瓷片，楼娘进屋之后，彻底挡住了梧四娘，怿清潇只能看见楼娘穿着红衣的背影。

“梧四，你说刚刚这陈小芸到底是怎么了？”

“她问我是不是给姬歌说了些什么，所以姬歌不做她的舞伴，姬歌不愿意同她上台还能怪我吗？”梧四娘毫不在意的笑了，到底是比陈小芸成熟稳重一些，面对这些小打小闹，梧四娘从来都是波澜不惊。

楼娘说到：“小芸刚来这里，还带着点孩子脾气，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梧四娘道：“我哪里想跟她计较，倒是他自己揪着我不放，非得觉得是我不让姬歌上台表演。嗯，他这个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可没那么多功夫将就她。”

楼娘：“好，你这样想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也知道姬歌不愿意做小芸的舞伴。你和姬歌的关系好，那能不能帮咱们劝一下姬歌，咱们这儿又缺少像姬歌这样会跳舞的。”    

“楼娘，你觉得可能吗？”梧四娘问道。

梧四娘这样一问，楼娘还是打消了自己心中的念头。

怿清潇正趴在栏杆上，看的格外认真，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么喜欢看热闹。”

怿清潇回过头，是司羽。

“司羽？”怿清潇道。

司羽略有不满的皱了皱眉，道：“又错了，少了两个字。”

怿清潇：“司羽哥哥，你也会来逛这里？”其实每次怿清潇见到司羽总觉得十分亲切，所以司羽之前说是她曾经的好友，还是有七，八分可信度的。

“在这芳华阁，我想逛哪里，就哪里，嗯，逛这里有错吗？”司羽提高了语调。

怿清潇：“没有错，只是你平时都在房间，没见你出来过。”

怿清潇问道：“你最近听见这鸿都华城闹鬼的消息没有？”

司羽：“你是说张家的那个小姐？张聘婷？”

怿清潇：“看来你已经知道消息了呀。”

司羽叹息道：“最近这鸿都华城总是不太平，恐怕又要发生大事了。”

怿清潇问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害怕吗？”

司羽淡然一笑：“害怕干什么？害怕能救人吗？害怕就能让鬼饶你一命？倒是你，我也没见你害怕呀？”

“听楼娘说，是她将我从江边带回来的，而且我整个人已经没气了，没想到在他这儿躺了十天之后，我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我都算是从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了，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我以前的记忆都是空白的，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所以才不害怕。”

“人都很惜命，记着自己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司羽想起水云主所交代的任务。带怿清潇去那个彻底可以解开她身体中封印的火坛，不过封印解开的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他想陪在怿清潇身边。

司羽问道：“对了，你不是想找回你的记忆吗？正好你在这芳华阁待了好些日子了，都没出去过。我带你去个地方，也许在那里你可以找到你的一部分回忆。”

怿清潇会发道：“什么地方？”

司羽道：“火坛。”

怿清潇：“火坛在哪里？”

司羽：“你跟我去就知道了，不过你要做好准备，。”

怿清潇半开玩笑半问道：“你不会把我拐到什么地方给卖了吧？”

“除了青楼，还有什么地方会买你？要才华没才华，要身段，没身段，浑身上下平平无奇，实在找不到什么卖点。”司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

“我怎么没有身段？”怿清潇可不同意这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腿，她只承认自己娇小，但她不承认自己没有身段。

“我哪里没才华了？”

“那你说说你有哪些才华？会跳舞吗？会弹琴吗？会唱歌吗？会写诗吗？”司羽列举了很多。

怿清潇想了想自己，这些确实全都不会：“你说的这些算舞都不会，但我会——”怿清潇记得自己好像是会玩剑的，但她又不能确定。

“你会吃饭，睡觉。”司羽抢先回答道。

司羽依旧喜欢穿一身白衣，怿清潇总觉得他这一生和记忆中的某一个人相重合，难道他一直没有回想起来的那个男人，就是司羽，可是记忆里面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杀她？还是只是这一切只是她记忆的错觉。如果记忆中的那个人真的是司羽，那他是绝对不能轻易的跟着司羽走，万一司羽又给她猝不及防的来上一剑，自己起不又嗝屁了。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怿清潇抬头看着司羽，目光中充满怀疑：“你跟我记忆中的某个人好像，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他，那每次看到你，我都能想起那个人，可我就是记不得他的脸是什么样子，不过你的手指没他的长。”

“姜池宇？你说的应该是姜池宇，”

“姜池宇是谁？”怿清潇觉得这名字太耳熟了，她的回忆中又闪现出一句：“姜师兄！”

“姜池宇你都不记得了，他就是当初一剑杀了你的人。”

    怿清潇惊奇的睁大眼睛：“对！我记忆里面，就一直有一个场景，我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好像是一座宫殿，有很多人都争抢着，他们好像在喊杀掉女魔头，后面就有个男人，一件向我刺过来，不过，我也只能回忆到这里了。”

“看来当年苍云山一战，在你的记忆中还挺深刻。”司羽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怿清潇解释。“你回想起的那个人是当今天下十八门的盟主姜池宇，如果你不能恢复记忆，我可以把你以前的那些经历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最后你还不相信，你也可以向其他十八门的人求证，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慢慢恢复所有的记忆。还有，出门在外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怿清潇。”

        “因为，我是他们心中的女魔头吗？”怿清潇指着自己。

        “差不多是这样吧。”司羽略有些心酸的叹了一口气。

        “当年十八门门有一位名响天下的盟主，叫慕天，慕天盟主却被人陷害致死，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你——怿清潇杀得，所以他们都想尽办法要将你挫骨扬灰，最后，你的师兄姜池宇，将你一剑斩杀于苍云峰，从那时候，他坐上了十八门的盟主。而你，这变成了如今这样。”

“没想到以前还在我身上发生过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所有人都想着要杀我，那我以前是得多让人讨厌啊。”怿清潇难以置信。

“……”司羽竟无言以对，被她曾经最深爱的师兄背叛，要是别人，恐怕心痛到苦不堪言，而她现在倒像是听别人的故事那般，还能如此豁达，真不知道这到底值得高兴还是悲哀。

他沉默了半响后，才道：“这一切的错，不在你。而是在姜池宇，你要记住，他是你的仇人，是他伤了你的师尊，然后把一切罪名都嫁祸给你，让你承受了一切不该承受的。如果，你还心有不甘，你可以跟我去火坛，但如果你真正的放下了，你也可以不去。”

司羽再想到曾经的那些故事时，怿清潇心中隐约有种心痛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谁提到姜池宇这个名字，她心脏就像被人戳了一下，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隐隐约约绵绵不绝，也许她真的应该寻找自己过去，让自己活的明明白白一些。

“那我们便去吧，我想要知道我的过去，我想要找到那些回忆。”

“你想通了便好！”

给楼娘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两人一起走出了芳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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