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一个身不由己

当楼清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人在床榻上了。

        “你中毒了。”安平王见到她醒后，这才逐渐松开了她的手。“武器被荼毒了。”

        “原来是这样。”楼清月倒是大意了。当时自己太过于担心安平王了。因此没有想到这一层。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楼清月忽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事情。“你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为何在这？”

        “你说为何。”安平王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想让她自己想。

        楼清月别过头去，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安平王见她醒了也算是放心了。“既然醒了。就不要一个人占着床榻。往里挪一挪。本王现在也很虚弱。”

        楼清月根本看不出安平王哪里虚弱。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确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但她还是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让出了个位置给安平王。

        两个人伤者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一起。虽然彼此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但是默默地，男人的大手就在被窝里握住了女人的小手。

        楼清月难得的没有甩开他的手。通过这一次的生死劫难，她也想通了许多。

        更何况这会儿南蛮士兵虽然退兵了，可还是没有退回南蛮之地。云城的仗，还没有结束。未来，肯定还有更严酷的事情在等着。

        既然是这样，又何必想那么多？就算是暂时的放纵好了。等战争结束的时候，再去想那么多吧。

        ——

        经过这一战。

        云城虽然元气大伤，但气氛却比往日里要浑河的多。

        安平王府依然每天都在放粥。久而久之，百姓们跟安平王府也都热络了起来。不仅仅拿粥的时候很有秩序，有些时候大家还会聊上一两句。

        楼清月跟安平王在这半月的时间里也养伤养的差不多了。

        虽然楼清月偶尔的时候胳膊还是很疼，但至少已经不会危及性命了。

        “这一次你伤的时间很长。”安平王陪同楼清月站在府邸门口看着那边的放粥。“之前你不是都三天就可以恢复好吗？”

        “这里是云城，不是主城。”楼清月也懒得装了，虽然也没有直接跟他摊牌什么。“更何况药都给你吃了，一共就带了两颗，你认为我还有其余的药给自己吗？”

        “两颗？”安平王似乎想到了什么，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脸上。“如果本王没记错，在敌军营帐里的时候王妃可是嘴对嘴的喂了本王一颗。”

        楼清月默不作声。微微皱眉。

        “那第二颗又是什么时候？”安平王忽然凑的很近，近到鼻尖蹭着鼻尖。“为何王妃总是喜欢在本王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本王下手？嗯？”

        “下手？”楼清月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是身后只剩下柱子了。再退也没有退路了，只能硬挺。“按照王爷的意思，我应该直接给丢在敌军大营，又或者直接给你丢进树林里自己跑回来？看着你曝尸荒野才对？才是正人君子？”

        “王妃误会了。”安平王哑然失笑。“本王的意思是，为何在本王清醒的时候，王妃不与本王如此亲近。”

        “……”楼清月忽然有些怀疑安平王伤的不是五脏六腑，而是脑子。

        如果不是脑子不好使的话，为何会说这样的话来？自己又不是侧王妃……

        想到侧王妃。她就不由的想到了那会儿安平王神志不清时说的那番话。

        他说，他与侧王妃从未发生过关系的话。

        “王妃在想什么。”

        “在想侧王妃。”楼清月说完这话便注意到了安平王眼神中那稍纵即逝的情绪。“从前在大玥国主城的时候，王爷可是夜夜都留宿在侧王妃的屋里。如今王爷出征，侧王妃肯定夜夜思念，或者是以泪洗面吧。”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侧王妃不是王爷的心上人吗？”

        “本王的心上人难道不是王妃吗？”安平王猝不及防的来了这么一句。“整个云城都知，安平王与安平王妃鹣鲽情深，以及安平王妃不顾个人安危深夜闯入敌军营帐只为救自己的丈夫。”

        “那都是百姓乱想的。”楼清月不是没有听见过这样的传闻。只不过每次听见了都当做没听见。有些事情也不好解释。

        “是不是乱想，本王不知。”安平王深邃的眼眸深深的落在楼清月的脸上。“本王只知，我欠你一条命。是你不顾生命危险给我从敌军大营背出来的。”

        “……”楼清月深吸一口气，接着推开安平王微微皱眉的看着他。“既是感谢，以后就摸要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

        “玩笑？”

        “心上人的玩笑。”

        “楼清月，你难道当真感觉不到吗？”安平王眸色浅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本王心里的人是谁会你会不知？”

        “既真是我，那侧王妃又算说什么？”楼清月着实不懂。“当初王爷哪怕违背大玥国律例都要按照正妃规格娶的那个人，又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你……”

        “若王爷说你的心里面可以同时装的下我与侧王妃，那还是算了。”楼清月不是在玩笑，而是很认真的在说。“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若不能做到，绝不动心。”

        “一生一世一双人？”

        “没错。”楼清月就知，这样的生活安平王给不了，他做不到。

        “本王何尝不想这样。”安平王嘴角向下，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但无论是从前的相国府嫡女还是现在的侧王妃，都不是本王可以选择的。”

        “好一个身不由己。”楼清月领教了。“王爷请便，我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安平王默默地看着楼清月走掉的背影。一瞬间，心里面的某个地方有些沉甸甸的不舒服。

        他能够感受得到楼清月在生气。只不过……很多事情还没有到解释的时机，还不好解释。

        “王爷……”欢儿见状不由的走了过来，斗胆的说了几句。“王爷被俘获的时候，王妃可是担忧的很，王爷怎能这样对待王妃呢。”

        安平王微微皱眉。“本王很过分吗？难不成本王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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