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战告捷，美人归来

“山寨存亡之际，我们感激大当家的恩泽，愿为山寨尽一份力。”
  王瞎子的神情格外严肃，“恳请大当家允许我们上阵杀敌。”
  冷冽的目光无声地扫过这群老弱妇孺。
  在沈凌秋到来之前，女人们都被当作牲口般圈养，老人则做些杂务，仅能换取一碗稀疏的野菜汤果腹。
  在饥饿和寒冷中挣扎。
  山寨的叛徒还时常欺凌他们，生命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直至沈凌秋杀死前任大当家，接管山寨，他们的处境才有所改善。
  可以说，没有沈凌秋，他们可能早已在某个冰冷的雪夜中丧生。
  偌大的世界，却没有他们的安身之地。
  一旦山寨失守。
  等待他们的将是重蹈覆辙的命运，反正都是死，何不与大当家并肩作战，争取一丝生存的机会呢？
  “恳请大当家应允！”
  惠娘等人齐声呼吁。
  “误事。”
  沈凌秋微皱眉头，“都回洞里去，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外出。”
  “大当家……”
  王瞎子还想争取，却被沈凌秋一个眼神制止。
  暗夜里，沈凌秋强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疾速下山。
  "王瞎子，难道首领也认为我们是负担吗?"惠娘紧握着芊芊的手，满脸的悲痛无法掩饰。
  她曾是富商家的娇女，家道衰败后，投靠亲戚时不幸被前任首领强行带到了山贼窝。
  清白不再，就连求死的机会都被剥夺。
  若非芊芊的呼救，惠娘或许早已自我了断。身为肉盾的她，连芊芊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那样的生活，她不愿再次经历。
  "并非如此。"
  王瞎子轻轻摇头，带着叹息宽慰道，"首领只是不愿让我们白白送命罢了。"
  "惠娘，让所有人进山洞吧，希望首领能震慑住那些贼人，平安回来。"
  这番话只是用来安抚人心的。实际上，尽管王瞎子视力不佳，他的心思却如明镜一般清晰。
  断头崖山寨的实力微不足道，仅靠首领一人难以抵挡众贼。如今首领身受重伤，山寨内无人能替代她的位置，守住山门抵挡所有的叛贼。
  寨门的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忧虑此刻不宜说出，只会徒增困扰。
  王瞎子轻叹一声，转身步入山洞深处。
  此刻。
  一线天内的岩壁已冷却，火焰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石文才的鞋底烧出了好几个洞，强忍疼痛走到洪振山面前。
  "洪首领，别动手，是我。"
  刚靠近，刀锋就抵在了石文才的颈边。他有些武艺，此刻却胆怯得不敢反抗。
  "原来是文才兄弟。"
  洪振山眼神微眯，带着嘲讽之色，"文才兄弟不是答应要把沈首领绑来给我吗？人在哪里？"
  "咳......"
  石文才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回答："洪首领，都是王悍从中捣鬼，否则早就成功了。"
  "王悍这人，毫无武力，全靠狡猾欺压您，确实可恶。"
  "我来就是为了给洪首领通风报信，王悍手中已无任何威胁。"
  "此话当真?"连续两次的进攻失败。
  洪振山和郭首领变得谨慎，一时不敢再派人闯入一线天。
  正在焦虑之际，石文才带来了这个重要的消息。
  "洪首领，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您。"
  石文才坚定地说："沈首领重伤昏迷，王悍又失去了可用之人，单靠彦喜一人难以持久。"
  "只要洪首领一声令下，一线天的大门必将被砸开。"
  顾虑到王悍的狡猾，洪振山连火把都不敢点燃。
  在黑暗中，他沉默片刻，突然拔出大砍刀架在石文才的脖子上，"你若敢骗我，我定砍下你的头做汤。"
  "不敢不敢。"
  石文才小心翼翼地问："洪首领，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
  "若能征服沈凌秋，你的名号将在断肠崖无人不知。"
  磐石山寨的位置确实遥远，他攻占断肠崖，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沈凌秋。
  成功之后，确实需要有人看守断肠崖，与磐石山寨共同维护区域安全。
  石文才有些智慧，但并不出众。
  这种人，易于驾驭。
  于是洪振山决定接纳他。
  "预祝大首领旗开得胜，抱得美人归！"
  "文才贤弟，何不亲自领兵去挑战呢？"洪振山仍有些顾虑，"擒获沈凌秋，我必有重赏。"
  "呃……"
  石文才内心深处对沈凌秋充满畏惧，说实在的，青云山上又有几人敢独自面对沈凌秋？
  但他清楚，如果不亲自出马，洪振山绝不会信任他。
  他咬紧牙关，点头应道，"洪大首领，给我五百兵马，我助您扫平一线天。"
  "哈哈，好样的！"
  洪振山大手一挥，一群手下立刻蜂拥而出，跟随石文才进入一线天。
  五百士兵，浩浩荡荡，挤作一团，景象壮观。
  "姑爷，快逃吧。"
  燕喜轻轻推了王悍一下，"来人，护送姑爷上山。"
  哗啦。
  两名小兵一左一右，架起王悍就走。
  山寨众人心里都明白，状元爷聪明绝顶，但在山寨的困境面前，也无可奈何。
  此刻带他离开，也算是报答沈凌秋对他们的情义。
  没有王悍的指挥，一线天的石门支撑不了多久。
  一旦防线被突破。
  在后两道防线无人防守的情况下，磐石山寨的叛军可以直接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轰隆隆。
  五百士兵闯入一线天，气势如虹，仿佛千军万马。
  王悍回过头，看到石文才已率先进军，冲到石门前。
  "给我砸开！"
  石文才丝毫没有背叛的犹豫，指挥队伍动手，毫不手软。
  每一次撞击，都让观察台摇摇欲坠。
  由石头搭建的观察台，随着石门的破裂而崩塌。
  站在上面的士兵瞬间卷入战斗。
  "哈哈……"
  石文才手持长刀，所向披靡，迅速突破包围，来到王悍背后。
  "状元爷，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
  "现在怎么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逃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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