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灶门祢豆子

结束了与沁柠的对话，灵暄从软垫上爬起来，伸出前爪，挺直腰抻了个懒腰，尾巴绷直，尾尖直颤。

        至于为什么是兽型？

        四灵的三种形态中越靠近成体，所掌握的能力越强，随之身体结构也越精妙，需要控制身体的灵魂越强，灵暄现在灵魂还不稳固，没有和身体完全契合，自然选择大部分时间保持兽型，以便控制身体加快磨合期。

        灵暄从柜子上跳下来，甩甩头。睡得太久脑子迷迷糊糊，昏迷时候发生的事还真是多之又多。

        大概发生什么灵暄已经从鳞泷和沁柠那里理清楚了。

        昏迷后不久，义勇成功斩杀下弦胜任水柱职位，灵暄出乎意料，很难想像那个害羞内敛的孩子走到这样的地步付出多少努力。

        同样锖兔真菰也在变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离梦想越来越近。

        灵暄蜜汁欣慰，吾家有儿初长成啊，壮哉我水呼组。

        让沁柠知道了肯定呸她一脸。

        你清醒一点！就你们水呼组那俩玩意儿哪儿跟“害羞内敛”沾边？锖兔和义勇都赶上蝶屋的专属拆迁队了！来一回报废一间屋子！

        其实大部分时间是两人吵吵闹闹把沁柠惹生气化身哥斯拉爆破掉他俩的房间……

        沁柠当然不认这锅，并且愉快的扔给锖兔义勇。

        话扯远了，在沁柠闭关之时，鬼杀队核心战力逐渐交接，一批新的柱上任，鬼杀队实力到达新的巅峰。

        再近一些，鬼舞辻无惨现身，被变成鬼的祢豆子，炭治郎拜师，清醒的灵暄，出关的沁柠。

        每件事毫无关联，却又恰好集中到一起发生，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推动着事情进展。

        鬼那边看上去风平浪静，但从苏陌给的消息结合无惨现身都表示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在用青龙灵增强鬼的实力。

        本来无惨可以像过去一样不露面，减少被鬼杀队发现的几率，但无惨四处游走增加含有污染青龙灵灵力的鬼，哪怕泄露自己的存在，一方面散播灵力是为了更好的检验污染青龙灵灵力的效用，另一方面增强鬼的实力。

        双方厮杀百年，鬼杀队要终止无惨的恶行，无惨也视鬼杀队无为眼中钉。

        双方都默默准备着，誓要将对方杀之后快。

        灵暄走进房门，路过大厅，叹了口气。

        现在真的要步步为营，小心为上，努力比无惨抢占先机。

        还有……友军月汐真是个优秀的队友，不仅无惨他们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连她们这些好队友也找不着她在哪里。

        灵暄心塞塞，无奈扶额，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其实让她一觉醒来时，她们带着她直接回家也是挺好的。

        客厅桌子上有一碗牛奶，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灵暄跳上桌子舔一口，还是温热的，埋头喝起来。

        鳞泷和炭治郎在了解灵暄会不定时苏醒后，便常备着一碗奶，好让灵暄醒的时候有东西垫肚子，而炭治郎更细心些，总会往奶里加一些肉粒，小鱼干给灵暄解馋。

        灵暄咽下口中香喷喷的牛奶，幸福的眯起眼睛。

        炭治郎真棒！

        灵暄吃饱喝足，时间正值中午，这个时间鳞泷和炭治郎还在山上训练，估计今天的训练日程是一整天，要晚上才能回来。

        灵暄一转身，跳至另一扇房门前，房门关的严严实实与门框紧密契合。

        灵暄站在门口调息片刻，引入灵力直接变成成体。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立在门前，是位高挑的女子，一米七左右，大长腿银白长发，身材很好，看上去纤细，但肌肉紧实线条漂亮。

        女子伸手将长发拢成一个高马尾，在些许凌乱的刘海下露出一张精巧绝丽的脸，薄唇轻抿蓝眸锐利，像是含有冰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凶劲，这种凶劲让她从广安宫仙子瞬间变为女武神。

        当然，以上只是看上去，等混熟之后就会发现这玩意还是个沙雕。

        不然怎么能和沁柠混一起了呢？

        不怕沙雕多，就怕沙雕凑一窝。

        灵暄小心把房门打开一点，不让阳光照进去，迅速闪进去重新把门关严。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在白天时也漆黑一片，只能通过烛光视物。如此黑暗的房间实在不适合人类居住，但也只是不适合人类而已。

        灵暄看着躺在褥子上的少女，少女似乎在沉睡，跃动的烛光映照在她漆黑的长发与苍白的面庞上，精致漂亮的像一个洋娃娃，但不安的神色，没有血色的皮肤以及唇缝中顶出来的尖牙都彰显出她异样的身份。一个饱受吃人欲望折磨人性尚存的鬼。

        “做噩梦了吗，祢豆子。”

        灵暄看着女孩有几分心疼，伸手去触摸她的额头。

        入手冰凉，早已不是人类的温度。

        祢豆子呜咽一声，灵暄干燥温暖的手心领她安心，紧缩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灵暄用手指代替梳子一点点梳理祢豆子的长发，从发根到发尾，漆黑变为橙色。

        奇特的发色，听炭治郎说是变成鬼之后才这样的，以前是全黑的。

        在灵暄前几天梳理时间线的时候帮忙的炭治郎还给她讲过家里的事，他们是住在山里以卖炭柴为生的人家。

        灶门夫妻有六个孩子，长子炭治郎，长女祢豆子，底下四个弟弟妹妹。夫妻恩爱，家庭和睦。日子虽然过的清苦却幸福。

        好景不长，在他十三岁冬天，父亲不幸因病去世，灶门家陷入悲痛之中，生活重担也落在炭治郎和母亲身上。

        历时几月，一家人好不容易从父亲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在母亲，炭治郎，祢豆子的共同努力下生活逐渐回归正轨。

        逝者已逝，生活还要继续。

        灵暄问炭治郎，后来呢？

        后来啊，炭治郎垂下头。

        后来要过年了，他要去镇上买炭，争取让家人过上一个宽裕的年。

        晚上上山时天色已晚，被好心的守林人留下来过夜，明天再回去。

        守林人说晚上不安全，可能有吃人的恶鬼。

        炭治郎听到了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早上，重新背上背篓，走上回家的路。

        半路闻到很浓烈，很浓烈的血腥味……

        跑回家满眼的，都是，哪里都是……

        灵暄握住炭治郎粗糙的手掌，上面是各种磨出来的痕迹。

        不用说了。

        猜到了。

        都是血和尸体。

        灵暄不想看他继续回忆了，便问他是怎么来到鳞泷先生这里的。

        炭治郎抬头看着她很难看的笑了，轻轻答应。

        那之后，他带着唯一有呼吸的祢豆子下山时碰上义勇先生，义勇先生和他切磋一番后选择帮助他，给他指出明路，让他带着祢豆子，来狭雾山找鳞泷先生拜师。这样能给祢豆子挣得一线生机。

        灵暄点头，原来炭治郎是这样走到了人与鬼之间，寻找那个他要杀死的男人——鬼舞辻无惨。

        在他只有十四五岁的时候。

        努力在对立的人鬼之间，给妹妹寻找活下去的资格。

        灵暄很心疼，即使她知道在这个世界这样的惨剧数不胜数，心疼不过来的，她还是想和炭治郎一起，寻找让祢豆子活下去，重新站在阳光下的资格。

        过于沉重的话题没人想再多讨论。炭治郎就接着给灵暄讲接下来的经历。

        炭治郎在来的路上发现祢豆子似乎可以控制身体大小，并且能压抑住吃人的欲望，但是她很嗜睡。

        接下来的是炭治郎就没灵暄知晓的清楚了，因为灵暄走了鳞泷这个后门。

        鳞泷将灶门兄妹接回狭雾山后祢豆子彻底陷入昏睡。经过鳞泷检查后发现，祢豆子意志强大，不肯吃人，应该是通过睡觉来代替吃人缓冲能量，不仅如此祢豆子的身体细胞还抵抗着无惨细胞的侵蚀。

        无惨通过把自身血液——鬼王的血液注入到人的身体里，把人的细胞同化制造鬼，这种侵略同化对人类身体损伤极大，大部分被同化的人不是死在同化过程中就是失去记忆变得疯疯癫癫，只有少数鬼还保持着神智。无惨还能操控进入其他鬼身体里的细胞，只要无惨特意控制，他就能收到所有鬼感知的信息，有通过细胞为媒介，给所有鬼下了禁制，只要泄露他信息的鬼下一秒都会爆体而亡，由此关于无惨的信息少之又少。

        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鬼都会臣服于无惨的原因。

        强大，又拥有绝对指挥权。

        但祢豆子是个例外，这样发展下去很有可能摆脱无惨控制。

        鳞泷给主公写信，告知灶门兄妹的特殊情况，看鬼杀队是否能接受这样一位带着鬼的剑士。

        主公很快回信，他很诚挚欣喜炭治郎和祢豆子这样坚强的孩子会选择加入鬼杀队，鬼杀队不会滥杀无辜，只要祢豆子保持本心，他一定会努力说服别人认同她的存在。

        同时也提出一个对炭治郎请求，是否能和克服吃人本能的祢豆子进行合作研究，会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去寻找有关无惨的信息。

        鳞泷暂时回绝了，合作代表着会公开祢豆子的身份，而炭治郎还不够强大，他还需要成长，等他真正成为一个剑士后，再让他自己去面对选择。

        现在太早了。

        炭治郎的目标很单纯，首先是寻找让妹妹活下去变回人类的方法，其次才是杀掉无惨报仇。鳞泷相信他能做到，但是炭治郎还不够成熟，以他的实力没有办法直面起鬼杀对对鬼的恨意，他保护不了祢豆子。再者祢豆子虽然再变异，但是速度进展很慢，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不吃人的鬼，一切等到尘埃落定后再议较好。

        主公很抱歉，对他只为发现无惨方面的突破口忽视两个孩子艰难的处境感到愧疚。主公会尊重他们的意愿，一切的抉择都会等炭治郎选择加入鬼杀队通过最终选拔之后主公亲自征求二人意见。若真的很不幸炭治郎没能通过最终选拔，鬼杀队不会去打扰祢豆子。

        主公承诺在祢豆子不伤人的前提下，他会尽最大努力保护祢豆子不受鬼杀队伤害。

        鳞泷看着手中的信纸，转身回屋给祢豆子下了一个催眠暗示。

        人类是你的家人，不能伤害人类，保护他们。

        鳞泷给祢豆子压好被角，看着小姑娘的睡脸。

        这样，也算一道保险了。

        事情发展至此，炭治郎祢豆子的存在被隐瞒，主公默许祢豆子的存在，允许炭治郎成为第一个带着鬼的剑士。知晓此时的只有主公，鳞泷先生，富冈义勇。

        炭治郎的训练一天接着一天，转眼半年过去，祢豆子变化却异常缓慢，无惨细胞不断阻碍着祢豆子的自我调整（主要是因为污染青龙灵的强化），鳞泷数度担心，原本以为祢豆子需要两年时间去调整身体，而现况却不容乐观，祢豆子可能会一直睡下去，甚至重新被无惨细胞吞噬。

        直到灵暄第一次清醒过来。

        灵暄睁眼的第一时间身体就反应过来，周围有污染的青龙灵灵力，还有鬼。

        额……好像在隔壁。

        嗯？我是谁？我在哪？这为什么这么眼熟？我应该做什么？

        睡得久到脑瘫外加半身不遂的灵暄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后晕头转向趴在鳞泷怀里。

        ……刚才身体不听使唤差点没给自己又摔晕过去。

        丢死人了！

        不对！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正事啊正事！隔壁的鬼！

        灵暄身残志坚的扒住鳞泷，用灵力说人话。

        “隔壁……鬼……过去……”刚运转起来的生涩经脉速送灵力断断续续，让灵暄的声音乍一听跟断气一样，在那里交代遗言呢。

        给鳞泷吓一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确定灵暄只是欠练，又艰难的弄懂灵暄的意图，抱着她往隔壁走。

        灵暄泪流满面，人艰不拆，懂？

        灵暄突然注意到刚才一直在周围晃来晃去帮忙的小朋友，是新面孔，鳞泷先生新捡回来的小朋友吗？

        不，这回是义勇捡的，亲亲。

        “炭治郎。”鳞泷在门口站定“你先去训练吧，灵暄要去看一眼祢豆子，发生了什么回来后我再告诉你。”

        “啊……好的老师。”炭治郎乖巧听话，拿起木刀向山上走去。

        鳞泷先生一直是炭治郎最相信的人之一，到达狭雾山后也是老师一直帮忙照看祢豆子，鳞泷老师一定不会伤害祢豆子的。

        让他避开的原因估计也是因为那只身份成谜的……小白猫？

        炭治郎在到达鳞泷山后便注意到了灵暄的存在。因为鳞泷对沉睡的小白猫照看的实在细致，像是对待亲人一样。

        炭治郎向来是个细心的孩子。在经过一阵观察后确认小白猫确实在昏迷多天仍未进食依旧生理状态正常的情况，十分担心灵暄饿死的炭治郎跑去问鳞泷。

        鳞泷只是告诉他。

        “不必担心，她……和我们不太一样。”

        就这样，炭治郎开始经常去看灵暄，他发现可能是灵暄身边有一种奇妙的磁场。每次在灵暄身边就会安心，久而久之，对灵暄也有了一份深厚情感。

        炭治郎到山顶开始照常的训练，思绪还未收回。

        灵暄的气息清冽不失温暖，想起小白猫迷迷糊糊还扒住老师看向他的眼神，炭治郎笑了，虽然还不了解灵暄，但是他莫名的很喜欢她。

        木屋里突然又喜提一子，不是，新添师弟的灵暄正悲愤交加。

        她刚听鳞泷讲完灶门家的惨案。

        的，狗无惨必死。

        如果可以灵暄很想给无惨贡献一段长达十八分钟的国骂，可是时间不允许啊！

        第一次清醒的时间很短，再加上刚才灵暄驱动灵力在祢豆子身体里检查，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

        祢豆子自我变异进度慢是有原因的，不仅是无惨血液的阻碍，主要还是因为一同和无惨血液注入的污染青龙灵力。

        万幸的是灵暄能把这份青龙灵力从祢豆子身体里抽出来，但是不是现在，灵暄困了，眼前开始模糊。

        “祢豆子的问题交给我我现在身体没有完全康复需要大量睡眠昏睡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祢豆子的问题下次清醒我来处理好了我睡了。”灵暄一口气说完直接睡过去。

        鳞泷看着不知是睡过去还是缺氧昏迷过去灵暄无奈叹气。

        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一点没变。

        等炭治郎回来，鳞泷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祢豆子的问题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后来无数次炭治郎在看到灵暄的时候都觉得。

        谢谢，遇见你们真好。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即使灵暄睡睡醒醒日子过的也相当充实，用白虎灵灵力把青龙灵力包裹从祢豆子身体里抽取出来后，灵暄本来想直接销毁，但思考一番还是留下了。

        把样本给苏陌吧，说不定能检查出什么东西。

        但是灵暄的灵魂还不够稳定，导致苏陌看她的屏也是黑的，沉睡时苏陌也没办法把她拉入空间，清醒时期也不定，反正也是苏陌衰，一次都没撞上灵暄清醒，于是灵暄悲伤的一直啥也不知道，直到和苏陌信息对接的沁柠出关。

        时间跳转回现在，灵暄保存的样本真的派上用场。

        灵暄停下给祢豆子梳理长发的手，确保一下青龙灵力好好的被她的白虎灵灵力包裹禁锢在白虎灵中，就开始等苏陌的传召。

        估计这次比起平时温和的连接梦境，这次苏陌会直接把她的灵魂暂时抽离身体，方便提取青龙灵力。

        刚刚沁柠说吃完饭就去找天音夫人，也不知道苏陌接受信息要花多久，不过灵暄觉得时间短不了。

        于是灵暄又抓起祢豆子的手，一边给她输送灵力一边等。

        这是灵暄最近新发现的，灵力和阳光的能量近似性，祢豆子体内的无惨细胞会被灵力杀死，但是灵力对祢豆子的细胞也具有杀伤力，只不过祢豆子经过变异后对阳光和灵力的承受力比无惨强。所以把灵力控制在一个能杀死无惨细胞，又不会伤到祢豆子的强度，输送进祢豆子的身体里，加快祢豆子摆脱无惨控制的进程。并且随着灵力输送的时间越长，祢豆子身体对灵力的承受度也越大，这样下去很有可能祢豆子会接受灵力，对阳光逐渐克服，减小对生命的威胁。

        看上去确实前景一片大好，但实现的过程又何谈容易？灵力输送到鬼的身体里可想而知有多痛。前几次祢豆子都难以控制的挣扎起来，额头布满青筋。但灵暄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的时候，感受到善意的祢豆子又会安静下来配合灵暄。

        并且即使在灵暄帮忙加快进度的情况下，经过半年进化的祢豆子也没出现什么明显变化，也没有要苏醒的预兆。

        不过这事急不得，要慢慢来。

        灵暄抬手给祢豆子擦净额上的冷汗，看着小姑娘隐忍疼痛，把口枷咬得紧紧的样子，灵暄又忍不住叹息。

        太乖了，乖的让人心疼。

        所以回归中心主题……的狗无惨你必死！

        为了弥补上回的遗憾，灵暄在心里展开了对无惨以妈为中心，以爹为半径的亲切问候。

        要不是身边有能听见的小朋友，灵暄就破口大骂了。

        那多爽！

        但灵暄仅存的为数不多的良心阻止了她带坏小朋友的行为。

        在灵暄的滔滔不绝中，一下午过去了，夜幕降临，东方启明星亮起。

        灵暄：“……”咋回事儿，咋还不叫她过去？再这样她要换个问候对象了！

        更不妙的是她已经感觉困了。

        灵暄闭目养神，啧，可能要拖到下回了。

        正这么想着，灵暄感觉身边的环境突然凝固，紧接着苏陌的声音响起来。

        “啊——抱歉！其实中午的时候我就接到沁柠的消息，但是我们突然通知开会必须要去的那种！所以才拖到现在——”

        灵暄拼尽最后的神智掏出青龙灵力，往前一怼，就又睡了过去。

        又措不及防被糊一脸的苏陌：“……”

        沁柠土匪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所以苏陌觉得跟沁柠一起的灵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本来也不是）今天下午她还又双叒叕耽误事了，灵暄态度又这么差（误）肯定是要找茬的……

        噫！不想挨揍！

        苏陌掀起头脑风暴，一会儿先夸她，再直接唠正事，把她的思维带走，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语速一定要快！

        great！计划通！

        苏陌结果青龙灵转身往办公桌走，看都不敢看灵暄一眼，怕看见灵暄黑脸。

        “啊！灵暄你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在没有信息的情况下还能把它保存下来。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因为各种客观因素联系不上自己队员这样的问题。”苏陌的嘴像租得，语速快的好像说话烫嘴。

        对，就这样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说你身边要是有一个像沁柠一样的神官多好。我方便找你，你也找得到我，而且通过神官联系算是祈福的一环，算是我们神界公务员的工作之一，这样不算插手下界不会被限制，嘿。”

        “那你最近特殊的时候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诉沁柠，先让她转告你。”

        ……

        身后一片寂静灵暄没有搭话。

        苏陌僵直，苏陌冒汗，苏陌慌乱。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我说了这么多最后灵暄根本没听进去还是要打我吧！

        苏陌哆哆嗦嗦回头。

        ……淦！她睡着了！

        这家伙你不早说！我在这叭叭半天还以为你要蓄能放大呢！浪费我感情！

        还有我想跟你交流几句怎么就这么难！咱俩几年没说话了？

        算了算了，到时让沁柠再告诉你也是一样。

        苏陌人一种用力过猛却无人欣赏又幸好没人旁观尬到老家了的微妙的心理把灵暄扔回本体。

        然后苏陌回头就开始肝有关青龙灵的程序和数据

        还有任务报告，报表。

        看，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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