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们是世界的敌人

宗族之中总是喜欢讲究辈分。

        宇智波止水此时正同汤隐村的队伍前往受雇的川之国赴任。

        好不容易从木叶那对宇智波一族日渐压抑的怀疑、排挤中找到一条生路，宇智波止水虽然为人平和，但此时也暗下决心，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族人要搞事，就给他来一发别天神洗洗脑子。

        “看到那个领队的忍者了吗，小段？那可是三战中名满天下的瞬身止水。”

        “诶？竟然是这么有名的家伙吗？不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威胁吧，邪神大人？”

        飞段的嗓门一点都不小，更何况止水的队伍呈包围状拱卫着汤影一行所在的队伍。

        止水的目光看向了乌尔顶包的汤影，乌尔则大方的冲着止水微笑，一边对飞段说道：

        “当然不会，我们的目的只有和平，只有和平的敌人才是我们的阻碍，你要记住这一点，小段。”

        飞段点点头，裂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和平的敌人啊，那不是近乎举世皆敌吗？真希望敌人快点出现，让他杀个痛快！

        乌尔看着飞段纯粹的笑容，摸了摸他的脑袋，忽然感应到一股来自远方的召唤。

        乌尔急忙靠放下马车的帘子，灵体脱离义骸向着远方看去。

        音忍村地下，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

        大蛇丸年事已高，眼角的皱纹不可阻挡地冒了出来，但他的身形依旧挺拔，不显老态。

        此时大蛇丸正死死盯着被分隔成数个房间的观察室，里面抓来的是头顶上音忍村内抓到的探子忍者。

        他们正在按照大蛇丸的逼迫施展出尸鬼封印这门禁术。

        所有人都看到了大蛇丸无法看到的恐怖景象，发出了哀鸣，大蛇丸记录着他们临死前最后的状态，期待着结果。

        乌尔就是此时来到了大蛇丸的藏身之处。

        乌尔腰间的斩魄刀和死神的面具消失不见，化为了数道分身正机械地执行着尸鬼封印中死神虚影原本的职责。

        这可是光明正大从六道仙人手中扣留灵体的机会，乌尔感受着崩玉几乎停滞的恢复进度，瞟了看不到他的大蛇丸一眼，毫不客气地将这些实验体的灵体吞噬，随后观察起大蛇丸来。

        大蛇丸无法察觉乌尔的灵体，毕竟那是蛇的热眼也无法看到的状态，但观察到实验体几乎是同一时间集体阵亡还是没问题的。

        大蛇丸打开隔离室的大门，穿上一套勉强合格的手制隔离服近距离观察起这些人的尸体。

        “细胞全部失去活性，并未发现病变，精神确定在死前遭受了攻击。”

        “二阶段实验开始。”

        大蛇丸从每个尸体上采样，随后到准备了活祭品的隔离间发动了同样是禁术的秽土转生。

        失败，又是失败，每一个发动了尸鬼封印的尸体都无法秽土转生，这意味着他们的灵魂被尸鬼封印吞噬了！

        “真是可怕呢，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嘻嘻……”

        大蛇丸嘴上说着可怕，却露出了笑容。

        人们都说他是疯子，是屠夫，因为在活人身上实验甚至被赶出了木叶。

        但大蛇丸却知道，他必须继续研究下去，因为无数消失在历史中的忍族早就涉足了他现在的研究领域。

        漩涡一族的尸鬼封印绝不是什么以命换命的封印系禁术！无法被秽土转生就是最好的证据。

        身为曾经的木叶三忍，猿飞日斩的徒弟，千手扉间的徒孙，大蛇丸清楚的知道秽土转生是基于何等前沿的理论才诞生出的禁术。

        千手扉间同样作为禁术大师，在他的研究中，人类的灵魂正是藏在细胞内的。

        就像大蛇丸实验室内玻璃器皿中保存的鲜活细胞一样，千手扉间认为世界就是一个更宽广的容器，人类的信息无论生死都被保留在世界上，而秽土转生需要死者的遗物，便是为了提取其中残留的细胞，在另一个生物上将其扩散复制出来！

        禁术需要的祭品只是表象，大蛇丸日复一日研究忍者甚至普通人的细胞发现除了那些不同的物质，细胞深层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相同物质，更加佐证了千手扉间对于世界器皿，人类信息残留说的猜想。

        而在外人所不知的地方，大蛇丸并不仅仅研究人类，也研究各种可以看得见的生物、植物，他更加的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人类之所以会死亡，除去外力因素，正常的人类死亡源自于环境中无处不在，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东西——氧气。

        大蛇丸虽然没有医疗忍者的天赋，那是和他其名的纲手擅长的领域，但立志要掌握忍界真理穷尽一切忍术的大蛇丸，对医疗忍术的认知可一点不差。

        但大蛇丸脑海中没有一个医疗忍术能够治愈氧气对细胞的伤害！

        这意味着，人类赖以生存的东西，在缓慢地杀死人类！

        世界是人类的敌人！

        “漩涡一族这些家伙，真是聪明啊，看来挖掘漩涡一族遗址的事情，得加快了。”

        大蛇丸并未把内心的猜测都写进报告中，他只客观记录了关于两门禁术实验的数据，但他内心已经确定，漩涡一族的尸鬼封印正是为了对抗世界对人类意志的谋杀，尸鬼封印是将人类本该被世界夺走的意志保存在另外的地方，或许就是那些实验体们施术后看到的东西？

        如果不是暂时没有破解尸鬼封印这门禁术的全部原理，大蛇丸一定要亲自尝试一次，看看施术后看到的是什么东西。

        “战胜死亡，战胜世界！纵使敌人是世界，我也不会屈服！”

        大蛇丸暗暗下定决心，他的敌人早就不是某个忍者，也不是和他纠葛颇深的木叶，在挖掘尘封于历史中的一些忍族遗迹时，大蛇丸的内心就站在了更高的角度，不过目前，他的目标是战胜死亡。

        大蛇丸孤单地行走在实验室的金属走廊中，内心波涛汹涌，但从外表看，不过是一个挂着阴险笑容的老不死。

        乌尔无趣地参观了一遍大蛇丸的基地，随后回归他制作的汤影义骸中，在乌尔所知的火影故事中，大蛇丸不过是个不怎么起眼的小boss，很快就会退出历史舞台。

        这是乌尔的局限性，他毕竟来自盒子外先天有着更高的视野，但就如同代替了辉夜掌管忍界所有忍者查克拉的六道仙人也无法事无巨细地掌握每个忍者的命运一般，真实存在的忍界中也绝对没有人是无足轻重的路人角色。

        历史还未到来，每一个鲜活的人，都有能力左右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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