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法公民第十八章招兵买马

　　
这天，许杰接到电话，知道四人将从首都机场转飞富安机场，便通知大伙第二天去接人。正好，蒙叶和刘虎也来一通电话，说现在是12月中旬，马上过年，生意清淡。导游这行当是不愿再干啦，想来这边发展，许杰自是应承，便约定了日子，邀约一起来开张剪彩。
在富安机场，只见四人坐上车一言不发。大伙颇觉奇怪，也不好开口。许杰轻笑几声，开口说到:“老规矩，先给各位接风。”
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酒楼，一行九人共聚一桌。四人大口朵颐，有酒喝酒，有肉吃肉，整个过程是一声不吭，许杰在心中大笑。
饭后小憩，上了茶点，九人围坐，气氛陷入疆持。三分钟过去了，只闻杯壶茶汤之音，终于，君卿茹气哼哼地仍出一叠A4纸，划过桌面，正顿在许杰面前。
许杰面色沉静，双目十行，不到三分钟阅完全文。
这是调查文案报告，最后的总结语是这样的:未来百年，在自然面前，人类的生存优势将荡然无存，一场人性兽化战争的趋势已展露无凝。地球上最为丰富的水，空气，土壤等基础生存资源已经遭到%70的污染，粮食进而被污染。如今我们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现在每喝的一口水，每吃的一顿饭，无不存在着毒素。在粮食危机面前，全球基因作物更加剧了这种风险，在资源与利用之间，人类的精神文明不足以达到认知上的平衡，人类如今的世界是亳无节制的欲望和掠夺式的物质世界，所谓的人类文明也不过是赤裸裸的物质文明。在人和人，人和物，人的自已的关糸处理上，人类无疑是失败的。可以展望的是，不远的将来，找见人类在自然界中的位置是未来一两个世纪内最重要的课题。
许杰沉吟许久，把调查文案递给国开平等人。沉默中，他淡定的开了口:“以我目前的力量，无法左右别人，但能保障大伙的生存和安全。我需要时间和空间，最好是拥有一片完全自主的土地。”
徐锋眯了下眼，敲了敲手指。“我们接到命令，回去述职。”
“哦，好啊，无非是问这几月的成果，你们可以报告这里的情况，看上面的反应。不如就做个联络官如何？两边都有薪水拿，多好！”
“跟着你有肉吃，我俩不想回去，给个领导当当呗？”君卿茹笑嘻嘻地开了腔。
国岚一听，双眼刹时发亮，盯着两人嘿嘿笑个不停，君卿茹和柳汉啸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许龙章解了围:“这段时间，他俩搞了个疗养院，就在青龙山。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有个研究室，涉及到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还有最先进的纳米机器人医疗室，正缺这方面的资深专家带队。两位留下来正合适。”
柳汉啸不由瞪圆了眼，基因技术，纳米机器人，呵呵，我喜欢！君卿茹也喜色于形，领先世界的技术啊，随便一个都是诺贝尔奖啊，怎么不愿意，太愿意了！
两人当下纠缠上了国岚，要一睹为快。徐爽徐锋也是心动，也想参观一下。
国开平一直没有搭话，以他的性格，自然会更想得周全。此时他慢悠悠地开了口:"你想要地的话，也无需舍近求远，就把青龙山区域拿下最好，咱们的基础现在都在这里，也方便技术防窃。”
司睛举手赞成，“是啊，还是这里方便，离家近，有吃有玩环境好。还可以飞，一下……唉，你干嘛呢！”国岚一个大桔子塞进了司晴的嘴里，堵得她不住抱怨。四人一听，飞！耳朵不由竖了起来，八只眼睛盯向许杰。
徐锋不由得指了指天，问许杰，“上去过？”
许杰点点头。飞船四人在空间里是见过的，得到证实，众人顿时绿了眼睛。“你们也能去。不过有条件。”“啥条件？”“对军方开放医疗室，我要这片青龙山！”。“把消息透出去，也可以派人来参观……”许杰把计划和盘托出。“我的底线是公平交易，平等参与。过了线，我会单方面退出！”
……
时近12月底，已到初冬时节，青龙山下，万物萧瑟，正可谓鹭梦魂清，啼鹃舌冷;人烟静灯火稀。寒砧不韵，短笛无音！
而每每入冬，便是老年人的多事之秋。时不时便听有丧鼓锁纳之声，风起之后总有刀纸起舞，偶有落入疗养院，更添凄凉！
国岚和司晴干脆给所有人员放了大假，并给了五千到一万的大红包，约定好过完年开工后，人去楼空，青龙山脚更显幽静。
一周后，四人传回消息。徐锋徐爽成为联络官，作为联合战略研究部联络员情报官长驻青龙山疗养院。两个研究员成功归入许杰麾下。为了验证徐锋的情报，军部指派一位少将前来视察。对此，许杰泰然处之。更巧的是，蒙叶和刘虎也赶到了青龙山。一番商议后，两老头成为院长和副院长;司晴和国岚负责基建和安防;蒙叶和刘虎就负责产品展示和业务接待，并在县城盘下一幢五层小楼准备办公。两个研究员当仁不让地成为研究室的大佬，开始扩充研究队伍。许杰则隐身幕后，成为明面上的小弟跟班。
目光转向京城。此时的方彦方胖子正站在燕京西城区南湖派出所的大门外，身后的不锈纲伸缩栅栏门正缓缓关闭。门口露天岗台的值班警对他露了一个难看的笑脸，便默默无声。
方彦的肚子还是和大学读书时差不多，身骨倒比以前更加结实。他给值班警散了根烟，自已也点上一支，猛抽一口后冲着暗霾的天际吐出一串烟圈，而后长吁一声，不由得哈哈大笑。对方彦而言，这是自由的畅笑，丢掉了长期在心中积顿的郁闷，也不在烦恼身在体制内的尔诈欺骗，暗流凶涛，他的身心在这时，真的轻松和自由了。
方彦打今起，辞去了警察这个伟大又危机四伏的光辉职业，从此伦为无家无业无女友的三无人员。
自打毕业，方彦模名其妙的被接收到了这个基层派出所。先是作为实习片警呆了半年，肩上扛了一单拐。一年后正式转警，一星二杠的开始了单独执勒的生活。薪水倒也过得去，每月六千大洋，加上各种补贴，奖金，零零总总过万元，所以三年后的他，发财虽不可能，也落了二十来万。
那些辅助警则是哀声一片。每月薪资一千八，没有保险，没有任何补贴，真正清水过手的月光族。很难想像，在月薪三四千都难以为继的三四线城市，他们在这京城的一线大都市该如何生活！于是，这个派出所里出现了一个异象:一个胖子带了一波二十来岁的辅助警，称哥道弟，风雨无阻游走在辖区的大街小巷居民楼，自然夜市烧烤也少不了他们的身影。前前后后，方胖子带着他们，破案率达到了整个所里的百分之二十以上，背地里大伙给送了一个外号:方探子、狐狸狗！
南湖派出所正式警有十六人，辅助警有三十四人，全所刚好五十人。除去文职和固定岗，全所分成三个社区执勤组，一个经侦组和一个刑案组。每组两警五辅，方胖子的新搭档是一个漂亮的警校毕业女生，从业一年，偏偏又和一男辅警谈起了恋爱，直让一批光棍老干警鬼嚎，哀叹小白脸的幸运！
每到周末大休的日子，派出所大门口就会上演一幕奇异的风景:一个漂亮的小女警和一辅警勾肩搭背，旁边一溜七八个大小伙张口闭口就是方哥方哥。旁边老警察直皱眉头，教导员杨林和所长段明则站在二楼冷冷地看着。
方胖子出来后，众人热情招呼，在一派喧闹声中走了个干净，剩下一帮警大大在安静中悲怆。
副所长董应圣走进派出所二楼食堂，几位老大坐一桌。五个辅警和轮值的二个老警员坐一桌。所有人都静静的吃饭，气氛沉静如水。
第二天，方彦刚到岗，董应圣不阴不阳的开了口说他要注意影响，不要拉帮派，立山头。众人坐等看戏。方胖子嘿嘿乐了，嘻皮笑脸地说我又不是领导，也没有做领导的盼头，脱了这身皮，还不是和兄弟们一样，咱摸摸良心就够了。再说咱是好公民，不偷不抢不违纪的，没啥油水！要不，您让我给领导鞍前马后，让我进步进步，争取年底评个先进？大伙听了弊笑红脸，暗暗叫爽。
据说这副所长原本是青皮一个，极善查颜观色，二十年前进所时也是辅警，刚好遇到笫一次转警改革，一活动打点，当真转了警。二十年过去爬上副所长位置，也是个黑辣的主。要说他这传奇的角色转换，在整个西城区也没有第二个。私下里有多年警校毕业的老警察也颇有微词。
此时他当着众人被驳了面子又不好公开发作，董应圣脸色变得发青，眼里透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狠色。
方彦才不管这些，例行会议后，带着小队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杨林和段明则看在眼里，没有任何触动。争斗历来充斥在人海的江湖，处在他们的地位，如何不动声色地去逼狼吃草才是他们所热衷的游戏。
两个半月后，方彦调到了社区组，开始奔走于锁屑杂事中。董应圣接手带方彦原来的组员。半年过去，原来的组员散去一半。由于薪水实在太低，新人呆不久就离职，老辅警也开始抱怨，说你们正式警每个月万儿八仟的高薪，却什么事都不愿出力，什么事都是辅警去缆，很不地道。高薪养廉，养出一批高高在上的老爷娘娘！
饭点的吋候，陌生面孔渐多，众人坐界分明，一桌老警，一桌领导，剩下的全是辅警。领导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老警们语附声笑，甚是热闹。而辅警们皆沉默不语，静声吃饭。
漂亮女警的男友被调到车站警务室，负责旅客身份识别工作。两人见面次数减少，很是苦恼。时隔不久，小女警竟然怀孕。男友知悉大怒，在一次点名会上剑指副所长，幸好被众人拉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老警们沉默了，辅警们议论纷纷。
几天后，两人携手来约胖子去闲来居吃饭，随行的全是当初带过的组员。方彦终于知道了真象:董应圣眼见方彦威望甚佳，自已越来越指挥不动辅警，觉得个人地位有了威胁，借故对方彦进行了岗位调整。小女警涉世不深，又是全所最年轻最漂亮的，谁都想近水得月，奈何偏偏和一辅警成双入队。一次夜里值班，副所长下了药，并借故出警，就在巡逻车上摘了花魁。事发后，为保住全所脸面，也为了全区警察为民服务的形象，区警务局长，所长，教导员携同来做工作，以两人调职到局里，男友转正，副所长赔偿十万，降级处理的代价，把事情压了下来。
两人心有不甘，却又觉得无可奈何。不答应，两个人都要面对解职的风险，而人家最多一降到底做普通警员百已！
方彦笑了，真是下得他娘的一副好棋啊！如果这事闹到部里，倒霉的将是一大片领导，这样处理可谓一石三鸟。
其他几个辅警也说了，准备辞职，而且是裸辞，最好是当着老警的面，让那些老警去干活才痛快！
方彦闷闷的想了一下，劝了几句，索性开怀痛饮，要一醉方休。喝着喝着，大家的眼睛都红了，咒骂声起，有人摔碎了酒杯，就听得小女警开始嚎啕大哭，劝的骂的乱哄哄一片。方彦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只顾自已喝酒。
闲来居老板闻声一瞧，妈呀，要出事的节奏啊，连忙报了警。
几人在屋骂得惊天动地，其它食客也闻音入耳，顿时议论纷纷。忽听得警笛声响，在闲来居门口停下，几个警察全副武装一涌而入。
屋里声音一窒，方彦抬头一瞧，原来是教导员和四个老警。两拔人一对面，全乐了。
“原来是杨教导员，失敬失敬啊！咱哥们聚会，平时请都不敢请您，要不一起喝两盅？”一个瘦高条戴眼镜的辅警哥们嘻皮笑脸的开了口。眼尖的杨林早就发现，这哥们表面和气，却庶不住眼里的寒气。一支手背在后面，像是拿着东西。再看其它几个男辅警，圆瞪着血红的两眼，一字扇形面儿紧盯着五人，杀气腾腾。俩小情侣在几人背后不远，他俩看得清楚，脸都白了。方彦靠侧面坐着，更是看得明白。四个老警变了脸色，汗水也下来了，却一动不敢动。别看带了枪，可大伙共事这么久，知道规矩，只要有一丁点摸枪的动作，首先糟秧的就是杨林，然后众人就会象炸药般爆发。
杨林心里明白得镜面儿似的，心里面也在咒怨:真是晦气，碰上这几个二楞子。老子可不想栽这里，都怪那狗日的所长杂碎！
杨林无可奈何，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方彦。“唉，方狐狸，你看……”方彦眼睛一转，开始装醉，“都坐下，喝酒，喝酒！今天是小刘丽，小王斌订婚小聚，可喜可贺。要恭喜两位能忍不忍之，终究修有正果，好歹也为以后争得个出身！这苦我懂，可这苦不能白吃。我作为师傅，这一万块为喜纳礼，祝两位初心不改，终得携老白头！”一个厚厚的红包随之放在两人手里。接着方彦又醉声大叫:“老板，给加一桌，客五位啊！”众声闻声而动，纷纷奉上贺仪。
杨林和四个老警长吁一口气，松下心来。随之也添上贺仪。老警们凑了一万，杨林也给了一万。他们都看明白了，大伙转身时，手里不是拎着酒瓶子，就是筷子，况且不算方彦和小俩口，还有十个人，真要有了冲突，谁都没个好。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这事早已人尽皆知，小俩口又收获近三万贺仪。两人一商量，当晚又在闲来居摆了五桌作为同事谢礼。
方彦的影响力得到了有心人的证实。又过了一个月后，方彦终究还是辞了公职。
青龙山，距大年还有半月。军部的视察员刘正跃中将来到了富县，准备对疗养院进行考察。一大早，许杰，司晴，许龙章，国开平，国岚，蒙叶，刘虎七人从富县机场宾馆把刘正跃一行人迎到了办公点。
办公点从外观看中规中距，外观朴素无华，和普通公司门脸差不了多少。门厅有漂亮妹子接待、门旁有两个退伍军人做保安、门外还有10个专属车位，请了一个30多岁的妇女责任看管。入口侧墙挂了一幅竖牌，上书“青龙山医疗研究院”。一楼是业务接洽，二楼是接待厅和一个专用会议室。三楼是人员办公处，四楼是各科室检疗，五楼是临时医疗处置层。而展示楼则是在地下二层。地下一层是保安部。
用刘虎的话讲，就是好东西不可轻见，所以把展示楼放在地下。而蒙叶天生对自已的地盘持有占有欲，总想着给刘正跃一行人来个下马威。
许龙章，国开平作为院长，显得很低调，不必说的一律不说。作了几十年的教育体系，他们自然懂得，专业的事需专业的人才是王道！更何况自已夲就是打酱油的，更不愿插话。
司晴和国岚对此不屑一顾，这种层次的技术对他们只能算玩具。一路上两人时不时讨论面膜衣饰和养生。陪同的公安局长和县长面露怪异，时常把眼光瞟向许杰。刘正跃一行人到是沉得住气，没有丝毫不满！
许杰对此很满意。大伙都是在各自行业浸润多年，成了精的狐狸，所有人都满怀心思，准备多争取一点主动权。所以，他准备看戏。
一行人由刘虎讲解参观，最终来到了地下展楼。一直不说话的蒙叶开始了发难！
蒙叶直对刘正跃，静静地伸出手。“进入这道门，你们看到的将是不同的世界，我需要军方的诚意？”刘正跃视线转向许杰，许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里是她的地盘。”静默半晌，他一挥手，身后一位身着戎装，戴眼镜的中年女性顿步上前:“这是批文，视技术等级纳入军事管制区，80%和军方合作，余下的贵方有绝对自主权”。蒙叶笑了，“我们只对军方开放20%的采购项目，余下的要看上面的态度再行合作。我们将视情况把民用技术向普通客户开放。即使纳入军事区，我方必须拥有充分自主权。这是底线。”
刘正跃把头微微一点，“好，耳闻不如目睹，实力为王嘛。”
几人都微微一乐，气氛变得春风和睦。刘虎上前在门禁上输入密码，第一道终于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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