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群败者

“亚瑟”月神少爷也与马戏团长共同前来，目睹了所发生的一切。他虽然不了解今晚所发生事件的内情，却也从这诡异的氛围之中感受到了这种种事情的复杂性。

        对于雨果与ZERO这两方阵容中，月神少爷并不站在任何立场上。不过月神少爷念及曾与白头翁一起战斗过，且马戏团长也站在雨果一方，所以当Nieen出手攻击的时候，月神少爷选择站在了雨果边。

        Nieen看着眼前这个如从电影中走出的机甲人物，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就凭你这一身玩具一般的铠甲，也想与我为敌？不自量力！”Nieen傲然说道。

        “是否有这个实力还是要靠拳头说话，不过想来比嘴上的功夫我是不如你的。”月神少爷毫不客气地还口道。

        “很好，就凭你刚说过的话就让我有了足够杀你的理由。”Nieen目光寒意乍现。

        月神少爷嘴上虽然强势，不过对这个娃娃脸的红袍男孩却也不敢掉以轻心。银色长剑从背后弹出，月神少爷先发制人向Nieen攻去。

        瞬时场间气氛已经陷入磅礴的杀机之中，虽无刀光剑影却也随时都将有生命被暴毙消失。

        马戏团长不曾想以自己的实力竟然没有即刻突破那看上去只是ZERO副手的赤足少女。

        正面匹敌马戏团长，赤足少女毫无慌乱，面对马戏团长近似疯狂的攻势赤足少女都能轻松地一一化解。

        虽然从赤足少女身上并没有过多强者气息的流露，不过马戏团长知道她必然也是同样是拥有同样能力的大渎者，一个能与自己匹敌的强者。

        一边战斗马戏团长一边飞速思索着，他预料到今晚过后整个世界都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在TAROT、漫研社、马戏团这三股强大的渎者组织以及圣堂、天英、月岛政府等各方混乱势力中，又一股势力出现其中。

        而这股势力要远比其他的各方势力都要危险且更无底线。

        就在这时，忽然从黑门之中传来ZERO幽幽的声音。

        “不要太讨厌了，一会儿天亮可就麻烦了。”轻描淡写的指令下达，赤足少女便向后退了半步，不过手中的拳势变得更加凶悍，另外一只手凭空一捏，瘫坐在不远处的小白身体赫然飞跃到了赤足少女手间。

        赤足少女轻吐出一个字：“撤。”

        Nieen闷哼一声，就在刚刚他已经向月神少爷连出数招，月神少爷虽然被逼的很是狼狈，不过堪堪间还是将所有攻势抵挡下来。

        Nieen平时中虽然素来跋扈，不过唯独对ZERO以及赤足少女的命令言听计从，红袍翻动眨眼间便退到黑门之前。

        与此同时，一记闷哼之声响起，竟然是小丑所发出来的。蜘蛛的身体上缠绕着紫色电光，看上去与刚刚的ZERO所发动的能力颇有数分相似。

        小丑被蜘蛛一击而中，虽无大碍不过脸色却登时变得格外惨白，蜘蛛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有些如此飞速的进展令他难以想象。

        蜘蛛听到指令后虽然得手却也并不再度冒进，身形同样退到黑门前，撤退时蜘蛛面向马戏团长好像在“看”他一般。

        马戏团长冷声道：“先前我便对你的能力有所怀疑，现在看来你的能力并非是源自本身，而是他人所赐。”

        蜘蛛神情淡然道：“我们所有人的能力都是他人所赐，只是赋予我们能力的对象不同罢了。”顿了片刻后蜘蛛继续道：“上次失手很遗憾，不过你注定要死在我们的手中。”

        马戏团长哼了一声，高挑的身躯赫然迈进，即便对方四人都已在黑门前集结，不过若是他拼尽全力依然有信心可以留下一人！

        忽然间，那在电光下涌动的黑门赫然扩大，宛如欲将一切都吞噬进去的黑洞。强大的吸力也干扰到了马戏团长，若是他已刚才的势力冲进恐怕会与赤足少女四人一同被吸入黑门之中。

        马戏团长下意识间身体一定，与黑门的吸力产生了相反的作用。然而他虽抵抗住了黑门吸入，却也在电光火石之间失去了留下对方的最好时机。

        赤足少女等四人借着这短瞬的时机身体径直陷入黑门之内，黑门随即爆发出混乱的涌动，几吸之间黑门已经完全扭曲崩溃开来，紧接着空间之中只剩下一团混乱闪烁的电团，逐渐地就连电团也消失不见。

        马尔福公寓的门前再度恢复了寂静，而这寂静之中只有剩余人等的喘息声。

        …

        当天际露出微白的晨曦，所有人已经回到了七号别墅之中。

        晨光透过破碎的客厅窗口处，在地上勾勒出一个狼藉的形状。

        雨果还在重度昏迷之中，与还处在意识幻境中的小百合一般。二人分别躺在两张床上，由于漫研社的三人看守着。

        而另外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内，摆放着阿瞳的尸体，洁白的被单将其掩盖其下，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悲凉。

        秋田靠在走廊间的窗边，努力去回想试图捋顺事情发展的因顺序，已经在其指间消失了一整晚的魂戒此刻再度出现，晨光之中散发着幽幽黑冥的颜色。

        偌大的客厅之中，马戏团长独坐在沙发之上，手中捧着从冰箱中取出的麦茶缓缓饮着。纸鸢不在的这段时日中，他要替她完成所要做的事情。

        小丑已经离去，昨晚对于小丑是一个充满耻辱的夜晚。无论是对战Nieen还是与蜘蛛交手，他都没有发挥本应起到的作用。当一切都平稳下来之后，他悄然离去，临走前甚至对马戏团长都没有打一声招呼。

        同样离去的还有月神少爷，本来月神少爷是想留下来了解更多一些的情况，不过由于他身份的太过特殊给，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团队出事了。

        问题自然出在柳甄敏的身上。

        这位创造出“圆桌骑士”团队的梅林此刻坐在椅子上，双眼呆直让人看不出一丝生命的颜色。

        昨夜，对于柳甄敏来说他也是最大的失败者。与马索的联手并没有让他捉到医师，自己曾经的师姐。更重要的是，他唯一的妹妹最终还是不幸遇难。

        这一夜过后，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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