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诅咒和面露微笑的男人

一个精灵王庭，赤飞鸣吃饱喝足。
  可谓是王庭跌倒，飞鸣吃饱。
  仅仅是充沛魔力转化而来的巫力，便直接冲破天际，多余的巫力不得不化作新的【焚山火种】释放出去。
  而更加值得的是第三代圣树被焚毁之后获得的2点神性。
  圣树或许有灵，2点或许太少，但也值得了，毕竟之前的炎魔也不过一个1点，现在累计起来的数量已经达到了29点。
  或许未来不远，便能刺激巫身成长。
  但是也或许是真的因为圣树有灵，又或者是精灵真的是森林之子的缘故，点起大火的赤飞鸣被森林诅咒了：
  神魂：|-29|
  赤飞鸣不是很在乎，反正巫是人族的巫，不是森林的巫，更不是《魔戒》奇形怪状的生物的巫。
  更何况，巫还是那种只需要自己做的事情问心无愧，就不会被血脉反噬的概念神一般的体质。
  有什么好怕的！
  自己可能不是个好人，吃喝嫖赌都是自己的问题，烧杀劫掠总是没有连累到无辜，尽可能不要成为一个渣滓。
  在这个大仇得报的凌晨，赤飞鸣记起自己愧对的麦克斯。
  尤其不会在某个吃串的晚上付不起嫖资，搞到活不起的样子而去调戏别人，更不会打别人——多丢份啊！
  赤飞鸣忽然想起，娘的！
  竟然除了神性和巫力之外，自己其他的一点也没有获得！
  能力没有增长，铜皮铁骨不过平常增长速度，力量没多增一分。
  哦哦！
  顺心如意了不是，这算是最大的收获。
  想到此处，赤飞鸣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气，他仰头向天，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如同龙吟，响彻云霄，震慑四方。
  其声如雷，震耳欲聋，整个黑暗森林都为之震撼。
  声音远远传播出去，震慑了数十公里范围内的一切生物，山林中的鸟兽被惊得四散逃窜，就连离开了很远的莱苟拉斯一行人也在声音里面传来的强大的气势下微微颤抖。
  他们走了很远，是因为提前出发的。
  没想到逃过了一劫，没有和王庭里面的留守部队一样被化成灰烬，但是却也感受不到圣树。
  感受不到圣树，莱苟拉斯便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西尔凡精灵这一支精灵算是被灭族了！
  这一行人走得更快了，如今之计是要迅速收拢部队，然后找到一块新的地方安顿族人，然后向‘新王’表示臣服。
  莱苟拉斯眼眶通红，他更想去杀了那位‘赤’。
  但是面对能够灭亡西尔凡精灵的天灾级强者，已经远远超过天空剑士的实力，不是自己一个大剑师能够企及的。
  如今之计，不能去激怒对方，反而是应该臣服。
  至于去哪里安家安顿？
  那只能苦一苦更加弱小的、连天空剑士都没有的半身人了。
  赤飞鸣自然不知道余孽已经逃走，否则按照他朴素的想法，为了减少人情世故或者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事情，赶尽杀绝是十分有必要的。
  但是现在，看着几个方向的精灵援兵都自发的撤去了之后，也是通过巫血感应将百万师撤了回来。
  在等待的过程之中，赤飞鸣沉沉睡去。
  这几日可是累死了个人，浑身都感觉要散架了一般，赤飞鸣睡的明目张胆，百万师来了也没发现。
  ·····
  天色越来越亮，气候也越来越暖和。过了一阵子之后，河绕过左方的一座山崖，在山崖底下，汹涌的互相冲击，冒出许多白色的泡沫。接着，山崖就消失了，树木也跟着不见。
  比尔博眼前看到的景象是：
  地势变得一片开阔，河的水往四面八方奔，有些停留在两侧的岛屿之间，成了小湖泊；不过，依旧有条强劲的主持续的往下奔。在遥远的地方，残破的云堆中，就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孤山！
  它的山势一路往东北方延伸，直到视线的尽头。它孤傲的耸立，俯瞰着眼前的平原。孤山！比尔博经历了许多的冒险才看到了这景象，但他却一点也不喜欢它的样子。
  长湖上的人类和木精灵们，必须经常使用密林河作为交通的主要干道，并且还得要管理邻近的河岸。
  自从矮人离开孤山之后，这一带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动，那个年代对于目前的人们来说，早已成为远古的传说，甚至，从甘道夫上次和他们碰面以来，他们的生活方式又有了变更。
  洪水和大雨让往东的河变得更加汹涌，中间还经历了几次地震（有些人认为这都是恶龙害的，说话的同时，他们还对着孤山的方向点点头，抛下一两句诅咒）。
  河道两旁的沼泽和林地不停地往外扩张，道路就这样被掩盖了，许多试着找路通过的骑士和旅人也跟着消失在密林中。比翁之前所建议的那条精灵道路，到了森林东缘也只会遇上死路；在这段日子中，唯一从幽暗密林往北边旅行的方法就是透过河，而这条河还照旧在木精灵严密的看管下。
  因此，你也明白了，比尔博他们其实还是踏上了唯一可行的道路。

  事实上，甘道夫才刚听说了道路的荒废和变动，并且正忙着办完其他的工作——其实就是赤飞鸣夺下了王庭的事情，准备回头来寻找索林和伙伴们。
  对于躲在桶子上浑身发抖的巴金斯先生来说，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或许会觉得好一些。
  可惜的是，比尔博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条河似乎不停地往前伸展，永远不会结束。他很生气，鼻子又冷冰冰的，而且，他越靠近孤山，就越觉得那座山脉正在对他皱眉，似乎不高兴他竟然胆敢靠近它。
  不过，过了一阵子之后，河水往南边转向，山脉也变得不那么狰狞了。到了下午，两岸转成了多岩的地形，河水也变得更深更湍急，让大伙快速地航向目标。
  当河又往东急弯，让密林河入长湖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下来。长湖的边缘有着像山崖一样的陡峭大门，底下还有许多的屋顶。
  这就是长湖了！
  比尔博之前从来没有想过，除了海以外，会有任何的水看起来这么广阔；事实上，连湖的对岸看起来都十分的遥远。
  距离密林河不远的地方，就是精灵们所提到的奇怪城镇。虽然岸边确有几栋建筑，但它并不是建在岸边，却座落于湖的正中央。
  在一块巨岩的保护之下，湖中央形成了一块平静无波的区域。木制的大桥通往湖心，一座繁华的城镇就建造木桩之上。
  这里居住的是人类，他们冒着被远方恶龙侵袭的危险，大胆地居住在这里。这些人依旧靠着从南方河而下，藉着靠板车越过瀑布的贸易来维持生活。不过，在古代，当北方的河谷镇依旧繁荣兴盛的时候，他们过着更富有、更舒适的生活。水面上有着无数的船只，有些装载着黄金，有些则是全副武装的战士；当年的许多战争和英勇的事迹，现在全都成为传说。当干旱来临湖水消退的时候，人们依旧可以看见岸边有着古镇破败的遗迹。
  大部分的人类对此不复记忆，但依旧有些人唱着有关山中矮人之王的歌谣，那是关于索尔、索恩以及都灵的子民当家作主时的歌曲；歌词中还描述了恶龙的到来，以及河谷镇的灭亡。
  当木筏出现的时候，镇内就划出了许多的小船，来人向划木筏的人们打招呼。然后，他们抛出绳索，努力划桨，把木筏拉离水，停靠在长湖镇的小港湾中。
  比尔博割开了一个桶子，并且将它推上岸来。桶子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看来十分凄惨的矮人。
  他的胡间挂着稻草，不只如此，他浑身酸痛、是瘀青，差点连走到岸边躺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起来又累又饿，好像是一星期没人喂的丧家犬一样。
  这位是索林，但你只能从他的黄金项练、是乌迹的天蓝色兜帽和破烂的银苏中猜出来。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勉强用比较礼貌的态度对待哈比人。
  “你究竟是死是活？”
  比尔博相当不客气地问。他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至少比矮人们多吃了一顿，而且还有机会活动四肢和自由的呼吸空气。
  “你是不是已经逃出监狱了？如果你想要吃东西，如果你想要继续你那个愚蠢的冒险──请容我提醒你，那是你的冒险，可不是我的！那么就赶快活动一下手臂、按摩你的双腿，帮忙我把其他人放出来！”
  索林当然明白，因此，在多哀嚎了几声之后，他爬了起来，尽可能地帮忙哈比人。
  在这一团黑暗的及膝湖水中，要找到正确的桶子相当的困难。
  他们又敲又打的，最后只找到了六名还有力气回应的矮人。
  当他们被救出来之后，也都是一样怨天尤人地坐在岸边哀嚎，一时间很难体会重获自由的喜悦，当然更别提对比尔博的感谢了。
  德瓦林和巴林是两个状况最糟糕的家伙，请他们帮忙一点用也没有；
  毕佛和波佛状况好一点，但他们躺在地上耍赖不愿意动手；
  至于奇力和菲力，他们年纪比较轻，又被在比较小、稻草比较多的桶子里面，因此脸上还或多或少的挂着笑容，瘀青也没那么多，酸麻的四肢也很快恢复了。
  “希望我永远不要再闻到苹果了！”菲力说：
  “我的桶子里面全是那股味道，而且，同时你还无法动弹，肚子饿得发慌。现在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可以连吃好几个小时，就是苹果例外！”
  在菲力和奇力的帮助之下，索林和比尔博终于找到了所有的同伴，并且将他们救了出来。
  可怜的胖庞伯不是睡着了，就是昏了过去。
  朵力、诺力、欧立、欧音和葛罗音都喝了不少的水，看起来半死不活。
  他们是被一个接一个地抱到岸上，浑身无力横躺在那边休息。
  “哇！终于到了！”索林说：
  “我想我们该感谢巴金斯先生和天上星星的保佑。我想这是他所应得的，只是我私底下希望他能够安排更舒服一点的旅程。即使如此，巴金斯先生，我们又再度欠你人情了。在我们吃喝足之后，相信我们会更感激你的。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建议去长湖镇，”比尔博说：“不然还能怎么办？”
  的确，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因此，索林、菲力、奇力和比尔博就沿着河岸走到大桥边。桥头有安排守卫，但他们其实相当的松懈，因为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机会让他们施展身手。
  其他的人类都居住在很远的地方，镇上有些年轻人根本不相信山中有恶龙，甚至会嘲笑那些声称年轻时看过恶龙飞翔的老家伙。
  六十年的时间，再次验证一个真理：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就像某个地方的人一样，今年的他们就忘记去年被围住时的窘迫。
  更像某个岛国小日子过得越来越烂的某本人丝毫记不起来他们能有儿子的地位还是东方大国用战绩证明了黄种人的强大。
  难怪守卫们会忙着在小屋内烤火喝酒，庆祝精灵们的离去，根本没听见矮人上岸和四人靠近的声音。
  可当他们发现索林·橡木盾走进门内来的时候，守卫们更是出惊骇莫名的表情，唯独守卫中的一人，细细的摸索着手腕上看不见的黑色手表。
  面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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