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

昨天刚比赛完乔伊思没和塞尔温计较，不代表她真的不和他计较。

        中国有句老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况她只是晚了一晚上呢？

        她来到厨房，要了一份苹果派和一杯南瓜汁。

        “南瓜汁多放盐，谢谢琪琪。”她友好地对琪琪说，“这是斯莱特林二年级的沃伦·塞尔温的特别要求，麻烦你直接送到他寝室去，好吗？”

        “没问题！”琪琪睁大自己的眼睛，尖声尖气地说，“愿意为斯图亚特小姐效劳！”

        “噢，再把这几颗糖加上一起给他吧。”乔伊思塞给琪琪几颗五颜六色的糖。

        厨房的门再次打开，乔治走了进来。

        他和乔伊思对视一会儿，迟疑开口：“你不会是太过伤心，刚才什么都吃不下，现在才跑来厨房找吃的吧？”

        “……”乔伊思略感无语，“我为什么要伤心？”

        “昨天塞尔温那条毒蛇到处乱喷毒液，你不伤心吗？”

        “我觉得被羞辱到了。”乔伊思点点头，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派，“所以我现在来报复他了。”

        “斯图亚特小姐！琪琪已经将南瓜汁和糖果都放在塞尔维小先生的床头了！”琪琪“嘭”地一声出现在乔伊思身旁。

        乔伊思笑着向它道谢，琪琪一脸幸福地说不用谢，一蹦一跳地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乔治恍然大悟，表情复杂：“我还以为你会一蹶不振，没想到你丝毫不受影响啊。”

        “他算什么东西。”乔伊思冷笑。

        果然女生都喜欢口是心非。乔治在心中默默总结。

        要是塞尔温一直不开窍，那乔伊思得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但塞尔温也算不上什么美人，那就抱得蠢人归吧。

        乔治下定决心，走出厨房：“乔伊思，你放心，我和弗雷德会想尽办法帮你的。”

        乔伊思觉得莫名其妙，缓慢地眨了眨眼：帮什么忙？他来厨房到底是干嘛的？

        -

        乔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因为馋嘴才来厨房这回事，他叫上弗雷德，立马去老地方围堵塞尔温。

        还是那个庭院，还是那群斯莱特林。

        塞尔温还是一样准备逃跑，还是一样失败了，还是一样被韦斯莱兄弟左右夹击。

        “怎么，赛场上比不过，就在赛场下找回场子了？”塞尔温还没从斯莱特林学院对获胜的喜悦中走出来，嚣张地出言讥讽。

        “聊点别的吧，老兄。”

        “别盯着一场魁地奇说那么久。”

        “不知道的还以为——”

        “——你们斯莱特林就赢过这一场魁地奇。”

        “不会那么惨吧？”

        “真可怜。”

        塞尔温气得翻白眼：“我和你们有什么好聊的？你们不会又要扯什么斯图亚特吧？”

        乔治打了个响指：“答对了，斯莱特林不加分。”

        “别装糊涂啊，老兄，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弗雷德看了一眼乔治，忍笑道。

        塞尔温不解。

        乔治再接再厉：“你昨天态度太过分了，不应该给乔伊思道个歉吗？”

        “你们技不如人，还要我道歉？这是哪来的道理，有毛病。”塞尔温掏出魔杖，挥了挥，将韦斯莱兄弟二人弹飞，“我没兴趣陪你们胡闹了，别来烦我。”

        韦斯莱兄弟对视一眼。

        “他说什么？”

        “他说我们在胡闹。”

        “居然说韦斯莱胡闹？”

        “那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韦斯莱胡闹起来是什么样子吧——”

        韦斯莱兄弟嬉笑着扑了过去。

        ——最后，塞尔温光荣地躺进了医疗翼。

        他的室友来看他，顺便捎上了他床头的南瓜汁和糖果。

        塞尔温毫无防备，喝了一大口南瓜汁，瞬间喷了出来：“梅林的三角裤，怎么这么咸！”他赶紧撕开糖果的包装纸，将几颗糖果一股脑扔进嘴里，让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内蔓延开来，覆盖刚才齁人的咸。

        他的室友惊恐地睁大眼睛：“沃伦，你怎么……你怎么身体缩小了，可是看上去却变老了……”

        塞尔温低头一看，身上原本合适的衣服现在大到可以当披风挂在身上，他将手伸到眼前，皮肤皱巴巴的，还呈现迟暮的蜡黄色，再摸摸脸，发现脸上的皮肤也垮下来——

        “这些吃的都是哪来的？”他咬牙切齿。

        “都是放在你床头的，我以为是你的，就特地给你拿过来。”室友起身去叫庞弗雷夫人。

        糖果、恶作剧……

        “好得很，韦斯莱和斯图亚特。”他冷笑一声，“好得很。”

        -

        斯图亚特变成小老头的事传到乔伊思这儿，乔伊思的嘴角想按都按不下去。

        “真有你的，这效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安吉丽娜好奇地问。

        “我没想到会有这个效果，我猜是他把还童糖果和增龄糖果一起吃了，还是好几颗……效果直接翻倍。”乔伊思幸灾乐祸，“这倒是给我提供了新思路，我可以试着将两种药剂融合一下。”

        乔治和弗雷德在她们身后默默对视一眼。

        原来女生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这么狠吗？好可怕。

        “乔治，你们的大笑饼干怎么样了？”乔伊思兴致勃勃地回头。

        “还在试验阶段，你要试试吗？”

        “……不必了，我只是想要一块。”

        乔治爽快地给了她好几块。

        -

        魔药课，所有人都早早地在教室里坐好，免得被斯内普教授又逮到扣分的机会。

        乔伊思偷偷观察着塞尔温那边的情况。

        有一个女生红着脸递给塞尔温一盒饼干，塞尔温微笑着收下了，当着女生的面打开吃了一块，才放进抽屉里。

        现在看着还挺人模狗样，一会儿就让你原形毕露。

        乔伊思大步上前，挤开那个女生，对着塞尔温冷嘲热讽：“哟，没想到塞尔温小老头还挺有人气？”

        塞尔温看见她就黑了脸：“你是被魁地奇踢飞了脑子吗？谁的课都敢来造反？”

        “我可没被游走球砸中脑袋，到处乱飞的应该是你的脑子吧？”乔伊思伸手推了塞尔温一把，转身就走。

        塞尔温都做好了和她唇枪舌战的准备，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走了，憋了一肚子气，正想追过去继续嘲讽，斯内普教授却健步如飞地走进来了，他只好憋屈地坐下。

        “你干嘛魔药课去招惹斯莱特林。”安吉丽娜压低了声音。

        “我把大笑饼干放进他的饼干盒里了——想想看，如果他在课堂上偷吃，结果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斯内普的表情会有多难看？”

        安吉丽娜语塞：“真有你的。”

        乔治和弗雷德并没有听见二人的对话，他们只看见乔伊思因为有女生向塞尔温表达心意，恼羞成怒走过去宣誓主权。

        “哇哦，这疯狂的爱情。”乔治感慨。

        弗雷德瞥了他一眼，赞同道：“确实很疯狂啊。”

        斯内普教授还在说今天的注意事项，突然注意到塞尔温低下去的脑袋，拖长声音将他不远处的格兰芬多叫起来：“那么你来回答一下，跳跳根有什么作用？”

        “……我不知道，教授。”那个格兰芬多憋红了脸。

        “格兰芬多扣十分。”

        所有格兰芬多都习以为常了，皆是一脸麻木。

        教室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狂笑，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塞尔温正努力捂住嘴，可是于事无补，他猖狂的笑声从指间泻出。

        斯内普的目光锁定他，表情越来越危险：“如果塞尔温知道答案，可以举手……而不是选择哗众取宠的方式博得我们的注意。”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教授……哈哈哈哈哈哈……我停……哈哈哈哈哈……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塞尔温的表情很痛苦，可是他的笑声听起来真的好快乐。”安吉丽娜忍不住和乔伊思咬耳朵。

        乔伊思也笑得很开心：“估计他心里怕死了……太好玩了。”

        乔治和弗雷德也笑起来。

        斯内普教授用魔杖对准他，施了个反咒，却无济于事，他的脸更黑了。

        “看来我们的新产品很有效啊，兄弟。”弗雷德拿胳膊肘去怼了怼乔治。

        “你们怎么做到的？居然老蝙蝠施反咒都没用？”乔伊思惊奇地挑眉。

        乔治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非常简单的小把戏，只不过老蝙蝠猜错了方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我这就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哈……教授我不打扰你上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塞尔温起身，痛苦地捂着肚子——看样子是笑太久把肚子笑疼了。

        “他现在这个样子更好笑了。”安吉丽娜忍无可忍，笑出了声。幸好塞尔温的笑声够大，把她的笑声掩盖过去。

        -

        万圣节来临，天气越来越冷。乔伊思畏寒，早早地换上了毛衣。

        这天她走进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时，西尔维刚好离开她的老座位单人沙发，乔伊思一个箭步冲过去霸占了单人沙发，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正好天气冷了，有人暖暖位置我再坐，真不错。”

        “嗯……其实这样容易长痔疮。”西尔维微笑。

        乔伊思的笑容凝固了，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隔了两秒又坐下去：“偶尔一次，没关系。”

        乔伊思在兜里掏了掏，抓出一大把糖果递给西尔维：“万圣节快乐！”

        “你的糖果没问题吧？”西尔维谨慎地没伸手，“刚才弗雷德递给我一把一摸一样的糖果，我收了，给一个一年级分了一些，没想到那个一年级吃了以后立马就飘到天上去了。”

        “体验一下无害的飞行多好玩啊。”乔伊思笑嘻嘻，“不过你放心，我的糖果绝对什么料都没加。你看我什么时候整蛊过你们？”

        “这倒是。”西尔维这才放心地接过糖果。

        “嘭”！

        乔治在休息室里放了一小把烟花，窜了出来，大声说：“万圣节快乐！”

        无数糖果飘下来，落地的瞬间变成一个个蠕动的鼻涕虫。

        不少女生尖叫着逃离休息室。

        弗雷德在画像外守着，一个一个派发真正的万圣节糖果——气球糖果。

        “……真是年年都有新意啊。”西尔维突然觉得嘴里的糖果失去了滋味，不动声色地贴近乔伊思，“你知道他们明年打算搞什么恶作剧吗？要不先给我打个预防针吧。”

        “谁知道呢，灵感总是突如其来，到时候就知道了。”乔伊思耸耸肩，给地面来了个清理一新，大声吐槽，“这也太逊了吧乔治，鼻涕虫算什么！”

        “斯图亚特害怕鼻涕虫就直说！”乔治贼兮兮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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