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话不投机就掀桌

小丑坏笑道：如果你有了孩子，你会给它们起什么名字？这个随便说上两三个就行。

        德古拉伯爵神色一僵，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家伙这么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将来孩子们的名字？这个问题…既不机密也不隐私，不是不能回答，只是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小丑补充了一句：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你的执念就是要个健康的孩子，然后享受一下合家欢乐。不要告诉我，你没想过怎么给孩子起名？当爹不是这么当的…

        这个问题同样问懵了三个吸血鬼新娘，想当母亲想到快疯魔的它们同样没考虑、也不敢考虑这个问题。也许过了今晚，科学怪人到手以后，它们很快就有机会真正的做父母了。它们是高贵的血族，世间最古老的贵族，不是那种连名字都没有的野兽。小丑提问的问题正好说中了它们之前故意忽略的方面，这个问题…

        小丑：不用急，今晚上时间很多，你们可以考虑一些好听的名字。我就是个土鳖，起名废，我很好奇贵族家族的名字究竟是什么样的，算是满足一个没见过世面家伙的一点点好奇心好了。如果这个涉及家族隐私的话，你可以让我换一个问题…

        德古拉伯爵：好吧，卢卡（光明）。我曾经为自己的长子预订的名字。可惜…

        小丑：这还…真是德古拉伯爵您的风格呀。好了，该您提问了。

        伯爵沉思了一下：生命的权柄…只是那一位的专属吗？

        小丑挠挠头：这个…其实一直以来唯一掌握这个权柄的就是生物自己…我清楚您想问什么，伯爵大人。怎么说好呢？其实那个权柄一直没有抛弃你，只是你没有找对路子…恐怕这一次也是，不过你离着成功已经非常近了—虽然现在你找错了方向，不过你可以重新捋一下路子，也许答案就在其中。

        德古拉伯爵：没有抛弃过我？这个答案真让我感到意外。好吧，我会梳理一下资料的，现在该你问了。

        小丑做了个滑稽表情：如果你的新娘们因为某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发生了矛盾，您会怎么处理—说实在的，是个男人都想开后宫，可是作者说谁开后宫就等着后院起火好了，要是再不改就等着柴刀好船。我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等分，于是我想来取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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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舞大厅。

        恢宏与优美的古典音乐被奏响，大家按照节奏翩翩起舞。

        不过人群最中央的那对是个例外，某个猥琐货自己想到了一切却没考虑到自己的朋友被女吸血鬼邀请跳舞（说实在的，他自己也不会…），那个倒霉朋友被一个豪放又大胆的小吸血鬼拖到舞台上，现在正进行着痛苦的现场教学。

        对于厮杀数百年的神之左手来说，现场学跳舞可能比与吸血鬼之王厮杀更痛苦，尤其是上百双眼睛鄙视加关爱智*障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受不了，这也行就是某人说过的社死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按照计划C那样直接开打呢！好歹宰人他更擅长，不至于又踩到舞伴的脚。

        被踩痛脚的舞伴抱着他的脑袋发出了娇媚的痛乎，两颗脑袋靠在了一块。不过这个时候，一个细小的声音传进了范某人的耳朵：是我，不要反应过大，我现在有点事要跟你私下里说说，您方便扶着我去边上休息一下吗？神.之.左.手.殿下！

        范某人不动声色，他也准备悄悄的缩到舞厅的某个角落里。可是自己的特殊性，无论他躲到哪，都是人群的关注焦点。虽然他十分绅（尴）士（尬）的将海蒂.维尔福小姐扶到了一边，可从来没跟女人深层接触过的范海辛还是不知所措—接下来该干什么？

        （某个猥琐货碎碎念：我都不知道…你自己自由发挥吧！成功了脱单，失败了维持现状，反正没有什么大损失…）

        海蒂.维尔福小姐悄悄的将自己脑袋靠在范海辛的肩膀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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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里，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如何开后宫、如何建设文明河蟹的群P文化，这个话题简直是把伤人伤己的双刃剑，看着三个吸血鬼新娘彼此间可以擦出火星的眼光，看来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某家后宫河蟹的背景建立在完全不对等的力量比上，至于河蟹？不存在的，一开始就没有这一说！

        小丑看着瞬间气冷的几人，他估计自己不小心踩雷了，只好赶忙出来打圆场：算啦，这个问题问错了…换一个简单点的吧！如果，我这次说的是如果—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你可以完成自己的最大心愿，享受天伦之乐，但代价是抛弃掉你现在一身的实力，丧失永生的力量，重新变回凡人。你会选择把握住这次机会吗？

        德古拉伯爵悄悄的舒了口气，这个问题还算比较正常，起码不会后宫失火。它深情的看着三位新娘，新娘们也申请的握着它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它，自己爱人们的支持给的伯爵答案：我会。我活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但却不能给我所爱的人一个保证…没有子息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的。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小丑：…唔…你开心就好…换您提问了，伯爵大人。

        德古拉伯爵的眼光突然变得异常的锐利：那么，您能提供这个机会吗？米.迦.勒.先生？

        小丑：啥？

        （大天使长米迦勒，击败撒旦的似神者，祂最早的形象就是拿着红色的大十字架与撒旦化身巨龙搏斗…）

        回想着《圣经》里的记录，某个前圣骑士好像给自己脑补了一个不得了的身份，这种误会可要不得—自己就是一个胆小的怂货，别说跟吸血鬼打架，就算是来个壮汉，没有家伙事的话也不一定能赢。米迦勒？自己要用那位猛人一半的实力的话直接就正面A过去了，还用得在这儿布局？

        现在小丑内心慌的一批，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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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厅的角落里，一对舞伴正在那里窃窃私语，周围的观众还是默契的离着他们稍微远一点，显现出一点涵养。

        海蒂悄悄的商议道：我知道是你杀了母亲大人，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寻仇的—相反我很感激，感激你让我摆脱了那个变态。只可惜，我希望的幸福生活没有来临，我所心爱的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了，它们彻底毁掉了我的一切。我不惧怕死亡，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解脱，我唯一不甘心的是不能拉着我的仇人一起死。你愿意完成一位女士的临终委托吗？我知道您是谁，也知道您的使命。放心，我不光不会妨碍你的任何工作，而且还愿意帮你更好的完成你的计划—对我来说，我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亲眼看见吸血鬼们灭亡。

        这个阴森森的发言让范海辛感到了全身冰凉，赵某人说的对，永远不要轻视一个女人的疯狂，如果说男人疯起来如同猛虎，女人疯起来就是毒蛇，越美丽的女人黑化之后越恐怖。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毒蛇*2了，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向这里走来，提着裙子做了一个优雅的贵族礼：晚上好，我亲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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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哈哈大笑，他指着自己：我？米迦勒？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有可能是个秃头；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或许还是个鸟人呢！（掏出巨型十字架战锤）不要告诉我，用类似的武器就能说明自身的身份—玩锤子的这么多，不是人人都当的了锤神的…

        在场的气氛一下子欢乐了起来，几句俏皮话一下子解开了所有的误会。德古拉伯爵心中终于放下了那块大石头，至少今晚它不用面临两位炽天使的混合双打，或许关系处理好了今晚上根本不用动粗。无论如何，在确认科学怪人得到手之前，它还不想节外生枝。

        说到科学怪人了，雨果它们怎么还没有消息？按照之前得到的情报，教廷的援军根本没有出动，在这座城市里的猎魔人只有今晚上参加晚会的二位，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个神父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至于世俗的力量吗？开什么玩笑，现在是1887年，不是1291年（注：最后一次十字军东征），现在教廷没有那种号召能力了！

        不过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拖，只要把这两个不安分的家伙拖在这里，外面的行动队的成功率就会更大。

        就这样，这个小小的真心话大冒险，还要继续。

        小丑给出了自己的见解：命运无常，当初还是生气时的您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吸血鬼之王吧…同样的，游走在生死之间四个多世纪的您，为什么不会相信奇迹终将降临呢？只有把握住机会的人才会获得成功。你已经抓住了命运的衣角，为什么不多伸一下手往上面多拽拽呢？时代在变化，400年前恐怕您很难想象什么叫坐火车吧，可是现在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火车。同样，你能一点不差的猜测百年后会发生什么吗？长生种最大的优势就是等得起，时间是你们最好的盟友，百年对凡人来说是个难以跨越的极限，可对您来说算是什么呢？

        德古拉伯爵：对，时间就是我的盟友，我已经等过四个多世纪了，不介意再等待一个世纪。该你提问了，我的朋友。

        小丑：生老病死是正常人类的一生所必须经过的过程，我想你已经体会了前三者的感觉，多多少少体会过了。最后一个你曾经一度摸到过（仔细看看伯爵的神色）。那么请问，你曾经梦想过什么样的葬礼？

        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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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海辛的头皮一下子炸起毛来。他好像落入某些家伙精心设计的陷阱，毒蛇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只有在发起进攻的那一刻才会露出獠牙。他现在无法确认刚才的话几分真几分假，现在又出现了第二个维尔福家族的遗孤，仔细算下来猎魔人才是它们最大的仇人，由于某人的强势介入打破了几大吸血鬼家族一直以来的平衡，这些失去长辈庇护的小吸血鬼根本不可能被俗世中的感情迷失双眼，唯一的解释就是它们想借刀杀人，削弱敌对势力的家族力量。

        现在，歌舞声停止了，大半个房间的吸血鬼都将视线注意到大厅的这个角落里。从那些木然的视线中范海辛看到了敌意和杀意—自己被利用了！

        这个时候新来的女血鬼无视着背后的目光，而是露出了一副娇弱的面孔：抱歉打扰您了，尊贵的客人。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姐姐的精神一直不正常，这令做妹妹的我感到十分的困扰，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大发慈悲就救治下我姐姐的病情呢？比如说—

        范某人感到自己怀中的女子突然伸手用力箍住了自己，巨大的力量让他一时间无法挣脱。周围的观众开始露出了自己狰狞的一面，自己刚才大意了，这些吸血鬼从头到尾就是想要自己的生命，自己不该好奇和发善心，让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瓦伦蒂娜.维尔福：…比如说去死！

        范海辛终于长舒了口气，这些家伙总算按套路来了，跟异性打交道不是他所擅长的事务，他真正擅长的是跟异族打架。

        正在箍禁着范某人的海蒂突然惨叫，某件黑白两色西装下面是带着圣银尖刺的马甲，马甲与西装之间是半吋多的海绵缓冲层，正常的触碰不会引发什么问题，可要是换成维尔福小姐那样亲密接触的话，情况可就好玩了。按照某个无良货的原话，这时可以保证某人今晚不犯错误的贞操宝甲。

        范某人从兜里掏出了圣银指虎与日光炸弹，戴着双面人头套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我倒真是懂点医术，不管什么病都药到病除。把病人治死了，就不会有病痛了，大家需不需要试一试？

        听着隔壁大厅的喧哗声，休息室里的诸位也终于撕下了自己的面具，小丑兴奋的点着自己的手杖：嘎嘎嘎…各位，看来我们该进行大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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