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名正言顺

“暂时没有了，等我想到了再说吧。”程成笑嘻嘻地说道。

        “等你想到了，就未必见得到我了。最近现身的次数太多，我们也会撑不住，也需要休息的。”

        程成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那好，我又想到了一样。”

        “就知道你花样多。”影祖连连摇头，没好气地望着他：“是什么事？”

        程成停了一下，然后道：“握想，能不能打破日月两族的血统隔阂，允许两族人相互通婚？”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以？”

        几位祖灵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日月两族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在灭族之战前，相互之间就经历了多年的征杀，结下的仇恨能堆成一座山。

        在这种情形下，要允许两族通婚，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之举。

        于是，八位祖灵，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各种愤慨抱怨之词，把程成的耳朵都吵聋了。

        程成没吭声，只是面带微笑，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她们的情绪消耗殆尽。

        “各位老祖宗，其实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也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放开两族普通人之间的大规模通婚，那样的话，月神族的血脉，就会因为人数的劣势，而迅速被稀释掉，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影祖奇道。

        程成道：“其实，我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在两族的族长一系中，缔造出一个同时拥有光影两种印纹的完美血脉，来兼任两族的族长。这样，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将两族合并，避免未来再度发生相互的仇杀。”

        “是这样？”听他这么说，影祖的神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随即她又道：“你的想法倒也有些意思，不过这通婚之事，若非双方自愿，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闵素那丫头，对曜日族人恨入骨髓，要她去嫁给对方的族长后裔，只怕……”

        “不是只怕，是根本没可能。”程成接口道：“老祖宗

        请放心，我提出的这个想法，并不是一定要在最近就有结果。我也不可能强迫任何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只是先开一个规矩口子，将来有了可能的时候，不要被族规所限。”

        “好吧，既然都改了这么多规矩了，也不多这一条。就随你的意吧。”影祖终于同意了程成的提议，而随后，便将心头最疑惑的问题提了出来：“你说要改变推动银月的方法，想必是已经有了一定的成算，不知道，究竟是打算走什么样的路子？”

        程成微微一笑，他早知道在影祖那里，这件事会是她最大的心病。自己要改变由她亲自传下来的东西，她不追紧了问才怪。

        “老祖宗不用着急，这事儿，八字真是还没一撇，但是，思路确实是有了。我的打算，是让太阳和月亮，这两样东西，组成一套阴阳互济的体系，让这两样东西，互相支持，互相推动，自发的运行升降。这样，便不再需要日月两族牺牲自己最出色的女子，来维护它们了。”

        毫无意外，程成的话，就像是一门异种族的语言，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清。，却一句话都不懂。于是只能目瞪口呆。

        “让太阳和银月互相推动？你的想法怎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可是，这两样都是死物，怎么做到让它们互相支持呢？”

        程成想了想，然后道：“我早就检查过太阳和银月的内部，对比过光纹和影纹的结构，发现这两者之间，存在一些非常巧合的对应关系，似乎只需要合理的加以利用，就可以让两者互相联动起来。”

        “你检查过光纹？”影祖稍稍有些惊讶，如果说躺在太阳井里的太阳会被程成拿来分析，还属于正常的话。光纹他又是从何得来？别人身上的印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用自己的神识探查清楚的。而紧接着，她便想起了一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程成，当日你逼迫阳重光自杀的时候，是施展过日晕光环的，这招数要想施展，除了学会这一招本身之外，更需要自身拥有光纹才行，难不成，你身上有

        光纹？”

        程成于是苦笑了起来。他复制别人印纹的能力，来自于生纹，所以通常情形下，他都会小心的保守住相应的秘密，免得被人怀疑。但是这一次施展日晕光环，却将自己拥有光纹的事实，明明白白的展示了出来，这下子，就连否认，都否认不了了。

        好一会儿，他才点头应道：“老祖宗的思路果然清楚，没错，我确实身具光纹。”

        “真有此事？难道你有曜日族的血脉？”

        影祖这话一说出口，就立即自我否定了。就像银月族的银月圣光一样，曜日族的身上，也有一些特殊的身体特征，其中最重要，也是最明显的，是在眉心处，有道淡金色的圆形印记。而程成的身上，却是丝毫没有这种迹象。

        程成无奈的笑了笑，回头看了鬼姬一眼，而对方也正向他望来，眼神中颇有一种看你怎么解释的意味。

        “这事儿，我也不是太清楚，按理说，我的身世，与曜日族八竿子都打不着，不过这光纹，倒确实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我祖上确实有哪位先人，有曜日族血统吧。”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了光纹是天生的，旁人便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至于这血脉从哪里来，谁还会去查那么清楚？

        曜日神族的历史亿万年，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有一位族人远走异域，留下了这一支血脉。只是年代久远，其他的身体特征被稀释淡化，只剩下了一道光纹而已。

        果然，影祖已经开始自行为他寻找旁证了：“怪不得你能进入银海和不夜天，原来，是因为有曜日族的血脉。”

        而另一位祖灵更是思路大开，立即叫了起来：“对呀！既然你有曜日族血脉，那还搞什么两族通婚？你和冷夜生下的孩子，不就正好拥有两族血脉，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两族族长了么？”

        “呃，这个……”程成瞠目不已，

        远处的鬼姬，更是一下子玉面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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