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文物大盗

19oo年6月22日，敦煌莫高窟十六窟甬道北壁后沉睡了几百年的藏经洞被主持王道士无意中现，一个震惊世界的宝库豁然洞开。

        王道士1989年只身从陕西来到荒废已久的莫高窟，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对业已倾颓的庙宇（即藏经洞）的修复工作中，力图使它恢复昔日的辉煌。当时坍塌的物什堵塞了通向洞窟的通道，洞窟也被流沙覆盖了相当一部分，清除流沙和修缮庙宇是艰辛的工作，王道士和两个助手干了两年才把流沙清除干净，而庙宇修缮的费用则全靠王道士四处化缘募集。

        19o7年3月12日，英国探险家斯坦因一行到达敦煌县城，这是他第一次到达汉族聚居的地方，深感不懂汉语汉文的缺陷，于是从蒋师爷那里学了一些简单的湖南话，但这丝毫无补于他的研究。

        斯坦因刚到敦煌时，从一个来自乌鲁木齐的维族商人萨希伯克处次听说了莫高窟现藏经洞的消息，3月16日他曾匆匆忙忙地访问了一次莫高窟，当时执掌藏经洞门锁钥匙的王道士圆篆外出不在，斯坦因从另一年轻和尚处看到了一件写本佛经，引起他的极大兴趣，决定对这里的写本进行系统调查，于是在考察完敦煌周围史迹后，再次来莫高窟。

        斯坦因这次先派蒋师爷与王道士交涉，要求将藏经洞的写本全看一遍，遭到王道士的拒绝，斯坦因又决定在蒋师爷的陪同下亲自与王道士打交道。他给王道士编了一套唐僧西天取经而他今天又从印度来寻获唐僧遗典的故事，愚昧的王道士竟信以为真，又在蒋师爷的再三劝说下，于当天夜晚偷偷摸摸抱出一捆写本交给蒋师爷，蒋师爷又交给斯坦因，斯坦因让蒋师爷连夜辨查写本内容。蒋在第二天天亮时高兴地告诉斯坦因，他现一件写本的题记说明该经是玄奘获自印度并译成汉文的。他们立即将这事告诉王道土，将信将疑的王道士只好同意让他们看藏经洞的所有藏品。于是斯坦因在蒋师爷的帮助下，在藏经洞外甬道中一件件检查王道士抱出的写本和绢画织物，共花了七天时间。他将自己认为好的卷子和绘画挑选出来，然后以相当于5oo卢比的4o块马蹄银买下。

        国内外收藏的敦煌文物约5万余件，这些称得上是百科全书式的文献，囊括了世界罕见的佛教典籍(包括唐玄奘带回并翻译的佛经)；文献中保存的官私文书，使敦煌地区晚唐、五代、宋初悄然湮没了近二百年的历史，再度为世人所知；文献中的经、史、子、集四部书中，有不少是宋代以后佚失无存的孤本；而文献中的古藏文、于阗文、粟特文、龟兹文等不仅是研究古代少数民族历史的珍贵史料，而且一些已不存在的民族语言，也因敦煌文献的现为世人所珍视。然而这五六万余件的文献只有不到1万件留在国内，其他4万余件文物全部流失到国外。

        “这就是一场欺骗性质的掠夺，斯坦因只不过是一个标榜探险家的文物大盗。”徐馆长突然喊了起来。

        林殊异的内心被徐馆长讲的那个一百面前的故事震惊到了，他曾看过八国联军抢烧圆明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愤慨过。

        “我的那本书正好停在了敦煌的莫高窟，当我深知此事的时候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了，自己身在华夏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东西被人搬空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徐馆长，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这是整个华夏的责任。”

        “这世界上要真有那些飞檐走壁的江洋大盗多好，把那些曾经被欧洲国家抢夺走的东西抢回来呀。”

        徐馆长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嘴里一直说着一些行马天空的事情。前几年徐馆长去国外的博物馆看到当年被骗走的文物，已经在为自己的国家愤愤不平，有一次他希望能进一步看一下文物，却被国外博物馆的保安架了出来，理由是怀疑他有盗窃他们博物馆物件的意图。

        这种感觉就像是家里有一个宝物，以前不受家里待见被别人骗走了，然后你在别人家里看见了它想摸摸它，却被别人家误会成小偷。

        徐馆长那一天坐在国外那个博物馆门口整整一天，想了很多事情，最后落魄的回了国，从那以后一蹶不振，生活对他早己经百无聊赖。

        林殊异把徐馆长送回家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宋玉典当铺，已经凌晨了，古玩街上的店家早就关了门，唯有街尾那家典当铺还亮着灯。

        宋玉居然在店里，小宁没有了人影，应该是下班了。宋玉看到林殊异也没有多惊讶，仿佛料定了这小子一定会回来。

        “小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找我了！”

        “听宋老板的意思是早就猜到我会回来找你了”

        “恩，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只有八成罢了。”

        果然是无奸不商，宋玉就是个精明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在古玩街上把生意做的顺风顺水，他早就料定了这一切。

        “宋老板，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西夏的那本汉文双解词典《番汉合时掌中珠》会在俄国的圣彼得堡博物馆？”

        “进来坐下来咱们慢慢聊一聊。”

        在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有一个叫“黑水城”的地方，额济纳就是西夏语中黑水的意思。

        传说西夏末年有一个名为黑将军的西夏守将曾在这里与敌军交战，寡不敌众，被久困城中。绝望中，他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尔后将府库所藏八十车财宝深埋井中后，在城西北侧破墙打洞率军突围。突围出城的黑将军带着他的士兵走进了一片树林，说来也怪，黑将军和他的士兵怎么也走不出那片树林，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宫一般，他们每个人都靠着那份等待救援的信仰支撑着，可最后等来的只有敌军，在这里他们遭遇了敌军的围剿，经过殊死拼杀，最终逃不过全军覆灭的命运。

        后来那片树林被称作怪树林，百姓们都说，这片怪树林就是黑将军和他的将士们不散的阴魂和身躯演变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怪树林的传说连同黑将军藏宝的故事被一代代流传了下来。

        当年来到额济纳的科兹洛夫在寻找黑水城的遗址时，被当地牧民一次次地拒绝。他们心里清楚：一批批来这里的所谓探险者最终目的就是要将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归为己有，这一点在土尔扈特人看来是极不道德的。

        有备而来的科兹洛夫找到了当地的蒙古王爷达西。被诱惑了的达西王爷不但为科兹洛夫提供了前往黑水城的路线，而且还加派了向导。科兹洛夫终于来到了梦幻般的黑水城。后来在他的笔记本中提到过说：“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欣喜若狂的心情……”

        他第一次步入黑水城，在城内的街区、寺庙遗址上很轻易就挖出了十多箱包括绢质佛画、钱币、妇女用品等文物。这些文物科兹洛夫当时经由蒙古驿站运往俄罗斯圣彼得堡后，他离开了黑水城。当这批文物被运到俄罗斯，文物中那些没有人认识的文字和造型独特的佛像让圣彼得堡的俄罗斯地理学会当即做出决定：科兹洛夫探险队放弃原计划深入四川考察的行动，立即返回黑水城，不惜一切代价，集中人力、物力对黑水城展开更大规模的挖掘。

        19o9年6月，仅用了9天时间就从青海重返黑水城的科兹洛夫，对黑水城展开了一次大规模挖掘。

        由于在城区内收获不大，科兹洛夫便将目光投向了城外。一座距古城西墙约4oo米、位于干河床右岸的大佛塔，成为了他先猎取的目标。当这座佛塔被打开后，科兹洛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无法用金银财宝去衡量的历史博物馆。

        当年尝到甜头的科兹洛夫自从现了“伟大的塔”后，挖掘行为变得更加野蛮，几乎是见塔就挖。

        从19o9年6月12日开始，经过9天的掠夺式挖掘后，科兹洛夫怀着从没有过的满足感，最后，驭着从数量上到质量上都比第一次挖掘更为丰厚的文物、文献悄悄地离开了黑水城。据说科兹洛夫当年除把能运走的运走外，一些大件不便运走的就近埋在了古城的周围，但究竟埋在什么位置，埋了多少至今没有人知道。

        来自黑水城的文物当年在俄罗斯存放的相当一段时间内，因为没有人识别西夏文，俄国人并不知道它们的来龙去脉。

        转机出现在19o9年，俄国著名汉学家伊凤阁教授，在成堆杂乱的黑水城文献中现了一本西夏文、汉文双解词典《番汉合时掌中珠》，这是一本西夏人和汉人相互学习对照语言文字的工具书。至此，俄罗斯的学者们才明白，原来科兹洛夫两次用骆驼驮来的是中国中古时期西夏王朝19o年的历史。

        科兹洛夫因为黑水城文物的挖掘而蜚声海内外，使他从此在考古界占有了重要的一席之地。当年，科兹洛夫曾在沙皇居住的夏宫向尼古拉二世用幻灯展示了他在黑水城的伟大现，尔后又在圣彼得堡东方研究所次向世人展出了他们辉煌的“战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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