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心虚

“客官，您慢走！吃好了下次再过来！”看着最后一桌客人已经吃好了，朱管事的赶紧上前送了客人来。

        待把最后一桌客人送走之后，朱大福也指挥着酒楼的伙计收拾收拾，准备打烊了。

        “朱管事的，你来二楼一趟！”这个时候，臧掌柜的走到楼梯口对着大堂里的朱大福喊道。

        “哎！掌柜的，我这就上去！”陪笑着说完这话之后，朱大福又换了一副嘴脸，对着几个伙计的喊道：“都仔细着点，别磕了碰了脆了，要么仔细扣你们的月钱！”

        几个伙计的见朱大福说完这话后，就朝着二楼走去，面上都露出厌恶的神色来。

        “大福啊！你过来坐！”臧掌柜的见朱大福过了来，很是热情地招呼他说道。

        “掌柜的！您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儿啊！”臧掌柜的很少唤朱大福的名字，每次只要唤了他的名字，不是有高兴的事情，就是想让他帮忙来，酒楼最近生意好了不少，所以朱大福一边笑着问道，一边走到臧掌柜的跟前坐了下来。

        “哎！能有什么喜事儿啊！”听朱大福这样问来，臧掌柜的忽然皱着眉头叹气来。

        “掌柜的！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富贵酒楼生意重新又红火了起来，可不是大喜事儿嘛！”见臧掌柜的忽然叹了气，朱大福赶紧着出言安慰着说道。

        “哎！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事情！”朱大福这话并未让臧掌柜的脸上有一丝的松快之意，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您说！”见臧掌柜的如此，朱大福也是满心的疑惑问道。

        “你说说咱们酒楼最近的生意如何？”听了朱大福的话，臧掌柜的想了想，然后问朱大福道。

        “好啊！咱们酒楼最近的生意可是真不错，您不是也瞧见了吗！这么晚了，咱们才打烊关门呢！”虽然疑惑臧掌柜的为什么这样问，朱大福依旧本着好话谁都爱听的原则，回答说道。

        “那咱们酒楼最近的进项如何，你可是知晓？”见朱大福这样回答，臧掌柜的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嘿嘿！账目的事情我怎么会清楚，那不都是柜台上的账房管着吗！”听臧掌柜的这样问自己，朱福不由得有些尴尬地说道。

        以前朱大福曾背着臧掌柜的想知道酒楼的账目，结果却是被那账房狠狠地告了一状，最后臧掌柜的可是没少敲打了他来，所以朱大福自那以后也歇了打酒楼账目的心思来。

        “大福啊！我也不瞒你了，你别看咱们酒楼最近的客人多了不少，但是那进的可是比出的没多了多少啊！”对于账目，臧掌柜的早就是防着了朱福了，所以心里也清楚他说的都是实话来，于是就感叹了说道。

        “怎么可能？这么多客人，难不成还能亏了不成？”听了臧掌柜的话，朱大福不由得满脸惊讶地问道。

        朱大福这辈子也算是酒楼里的老人儿了，这酒楼里的事情他也算是一清二楚来，他只听说过这酒楼赚的是金钵满罐，却是没听说过亏了本的事情啊！

        像酒楼这个行当，少赚了那就是亏了本来。如果真如臧掌柜所说的那样，那这富贵酒楼是亏了无疑。

        “哎！这话说出来不好听！但是你也不是外人，我索性就都和你说了吧！”见朱大福满脸的不相信，臧掌柜地继续叹气着说道。

        朱大福自是一副认真听的模样来。

        “你也是知道的！咱们酒楼的生意之所以又好了起来，那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牛气酒楼的厨房挖了人的，还有那些请来的坊间高手，那也是个个的花了大价钱的，最后才寻摸出这火锅的方子！”

        说完这话，臧掌柜的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表面上看着，咱们酒楼的的火锅与那牛气酒楼的已经没什么不同，但是那些个牛气酒楼的老主顾却是一尝就知晓咱们这火锅的味道与那牛气酒楼还差了些！为着这个，咱们酒楼才一再降价，想与那牛气酒楼争了高低来！只是，这一日两日倒是罢了，只怕这长久下去，咱们酒楼撑不住啊！”说完这话，臧掌柜地不由得又大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了臧掌柜的这番话，朱福也是跟着他做出了一副愁思的模样来。

        臧掌柜所说的，朱大福不是不知晓，他作为酒楼的管事的，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客人说了自家酒楼的火锅味道没有那牛气酒楼的火锅正宗来。

        “那掌柜的您的意思是？”朱大福知道臧掌柜的与他说这番话，绝对不会是随便的说说来，于是他出言问道。

        见朱大福主动的问了起来，臧掌柜的面上稍微松了松说道：“大福啊！你与那小香最近可是如何了啊？”

        “这……这……掌柜的怎么问起了这个！”说起小香，朱大福不由得有些个心虚来，只见他眼睛一闪，就装了糊涂着问道。

        “这时间也这么长了，那小香的事情也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了，最近忙着酒楼的事情，我也是忘了问了，所以这才想起问问你来！”臧掌柜的笑着回答朱大福的话。

        “那小香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到现在还没拿捏住那赵框来！也怪我，当初怎么就给掌柜的您推荐了她了呢！”听了臧掌柜的话，朱大福满面懊恼的神色说道。

        这事情他得尽快的圆乎过去才是，要么小香没什么，他自己这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来。

        “哎！这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当初也是我考虑不周，白白便宜了那赵框来！”见朱大福处处维护那小香，臧掌柜的心里不由冷笑一声，面上却是做出一副自责的表情来。

        “哪里是掌柜的错啊！都是那赵框与小香！两个人没一个中用的！”小香也算是他的女人，所以朱大福说起赵框，难免有着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来，语气里也尽是恨意来。

        “是啊！这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小香那边，我肯定不会轻饶了她来！只是咱们酒楼这火锅总差了那么一点，我这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啊！”臧掌柜的与朱大福提起小香，自然不是随便说说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牛气酒楼实在是可恨，我也巴不得它的生意全没了呢！”听着臧掌柜的那话，朱大福怎么就觉得额头上开始生了汗来，只见他再不敢问了自家掌柜的怎么打算来，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道。

        “对了！我给那小香的定钱她用的还舒服吗？”臧掌柜的忽然话题一转，又问起了小香来。

        朱大福擦了擦额上生出的汗珠，然后装着镇定的模样回答说道：“能不舒服吗！您也是知道的，女人家都是头长见识短，拿了银钱自然是都买了胭脂水粉饰之类的了！”

        现在的朱大福只能先这样子把自家掌柜的敷衍着过去才行，待他回去后再慢慢想了法子。

        “那你与那小香说说，就说我这银钱也不能白花，她这事情也拖了这么久了！让她紧着些，别到时候让她与我都下不了台来！”忽然，臧掌柜的脸色一变，面上不由得肃着说道。

        听臧掌柜的这样一说，朱大福面上不禁一愣，额上的汗珠一滴滴的就往下落来。

        “大福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坦啊！这些日子也确实是忙坏了你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咱们酒楼可是离不开你啊！”见朱大福满头的汗珠，臧掌柜的也不由得满脸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可能是天开始热了！那您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朱大福这个时候心里真是慌乱得很来，只想赶快的逃离这里，回去好好想了法子，把这事情给圆乎了才行。

        “那行！既然你不舒服，你就先回去吧！小香那里你给带个话，就说我臧掌柜的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见那朱大福确实是脸色有些不好，臧掌柜的也就说道，但是最后却是没忘了最紧要的来。

        “那……好！好！话我一定……一定给您带到！”见臧掌柜的这样说，朱福又是一愣，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屋子，下了楼去了。

        看着朱大福急忙离去的背影，臧掌柜的面上不由得一阵子阴郁来。

        这小香敢这样子糊弄自己，不能说与这朱大福没一点子关系来，看来他这边可是得好好地敲打敲打才行！

        之前以为只要把牛气酒楼厨房的人挖了过来，那火锅的方子一定能到手来，没想到那赵氏却是还留了一手，这样一来，臧掌柜的自是又得重新拿起小香这张牌来。

        急忙的逃离了酒楼，朱大福脑子里混乱一片来。

        街边的铺子已经都关了门了，只有几家客栈的门前还挂着灯笼来，虽然面上拂过一阵阵凉意的风，但是朱大福的身上面上却是一阵子燥热来。

        小香前几个月就把臧掌柜的那银钱送还给了朱大福，并且很是坚决地与朱大福说了断绝的话。

        朱大福虽然舍不下小香，但是他也知道那强扭的瓜不甜，况且他也知晓小香的性子，那女子可不是简单的。

        只是这事情没办成，朱大福最后却是弄得人才两空，心里自是不甘，所以就把小香那银钱昧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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