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18

在1995-1996学年，魔法部没有来干预霍格沃茨，但他们都在盯着它，虎视眈眈等着邓布利多出错，把他拖下去。邓布利多在这一学年仍然就任校长。波特不参加她的课外补习了，他要单独被西弗勒斯辅导大脑封闭术。

        学期末波特突然找上她，焦急地说小天狼星被伏地魔绑架到神秘事物司了！他找不到邓布利多，麦格教授也不见了。

        她想到这一年确实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逝世年份，于是忙去通知其他凤凰社成员，他们深信不疑，但穆迪留了心眼，他提出有人去看看小天狼星到底在不在家，她自告奋勇，到格里莫广场没有找见他，问克利切，克利切说小天狼星一早就出去了。她立刻返回告诉其他成员，火速赶往神秘事务司。谁知道波特等不及，和一众朋友已经到了，并与食死徒交战。

        生死交战，所有人竟然都活着只是不同程度受伤，三个孩子伤痕累累，2个已经昏迷了，终于在邓布利多赶来后结束交战。波特说他没有看到小天狼星，而食死徒来是要记忆球的，——所以，这并不算生死交战，不过球已经摔碎了。

        波特一直很焦躁，他找不到小天狼星，坚信伏地魔会折磨他。其他人也联系不上小天狼星，各处也找不到。

        小天狼星失踪了。

        这让她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改变，而下一个就会是邓布利多，他的的死期在97年。她焦躁，她知道邓布利多是和西弗勒斯密谋自杀的，可她不愿意让邓布利多死去。她焦急地想办法让邓布利多回心转意。

        当她胡诌个理由，说是自己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从而推断出他决心想死，又劝他的时候——邓布利多吃惊地望着她。她不去看邓布利多的眼睛，躲过被摄神取念的可能，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真没有想到这都能看出来吗？其实也没什么，死亡只是永久的休息。况且——”他伸出自己的黑掉的手指，“不妨告诉你，因为这双手我活不了几年了。”

        “什么？”她震惊地失声。

        “是我贪心的代价，没什么好说的。你只需要安心地教课就好，像往常一样。”

        “你都要死了，我怎么安心教课？”她说。

        “人总会一死的。”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所有人吗？”她突然低语，吓了邓布利多一寒噤。

        “就算有我也不能告诉你，这样太冒险了。”

        “所有的凤凰社成员都不能告诉吗？”

        “是的，任何人。”

        “是和西弗勒斯有关，对吗。”她低下头说。

        邓布利多惊疑地看向她，又重新审视了一遍。两人沉默了一阵，她又低声解释，“你死后，理事会很可能让麦格教授来接替校长的位置。但西弗勒斯是间谍，他在某种程度上作用比麦格大，如果让他接替你会省去一些麻烦。比如，在敌方阵营说上话，保护学生你怎么会保证西弗勒斯当校长呢？利用你的死？让他杀掉你”

        邓布利多震惊地注视她，好像不认识她了。这是一段大胆，现在看来天边幻想的话，然而却正对他的计划。又是一阵沉默，墙上的画像都睁开眼睛，最终邓布利多开口，带着无奈和劝告的声音。

        “你最好也不要去想，越想就会越危险。”他注视着她低下的头，“你绝对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你的猜想，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不，是生命。”

        “我不会。”她抬头看他，“西弗勒斯知道了吗？”

        “他知道，并且同意了。”

        她晃神走出办公室，来到图书馆，呆坐了一会，又起身去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她不知道她怎么走过来的，等她站到门外，发觉她已经眼泪盈眶，她立刻用手去揉掉。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即使她知道也没赶上时机。她救不了邓布利多，也可能救不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犹如她的老师，犹如朋友，甚至是爷爷——她会不自觉得依靠他，光是想要失去邓布利多就让她大脑空白不知道自主呼吸。那西弗勒斯呢？他要杀掉邓布利多。一个信任他，与他朝夕相处甚至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有多痛苦？

        她脸色煞白，眼泪决堤而出。

        她又想到那个被教授们孤立的斯内普，他会不得不与他尊敬和亲近的人战斗，被他们误解，被称为凶手和懦夫。

        门开了，西弗勒斯露出全身，他撞见她在他门前哭，愣住不知道说什么，接着她冲向前抱住他，他们退后到办公室内。西弗勒斯拧眉没有说话，就干站着，然后干巴巴地说：“这是学校，是公共场合，请你不要搂搂抱抱。”

        “对不起，”她再紧抱了一下，退出他的怀里，向后关上门，手又停在门把上，“你要出去吗？”

        “是的。快要上课了。”他说。

        她又拉开门，低着头说：“请吧。”西弗勒斯盯着她，然后走出门。

        她坐上西弗勒斯的办公椅，等他上完课，又回到办公室。他像是毫不意外她还在这里，直接开口说：“你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她站起来，接着她说：“我认真想了想，我爱你。但这完全不够——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所以我应该去做，做到你相信。

        现在，你必须知道有人在乎你，相信你，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我想跟上你的步调，即使我魔力平庸，但我愿意鼓起勇气去面对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我一点也不怕。我，抱歉，抱歉我还是没能和你并肩，”她的眼泪不知何时模糊了她的眼睛，“你已经走了这么远，我可能跟不上你了。”

        “让自己变得有条理很累，担惊受怕很累，想东想西也很累，克制情绪更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让我有了归属感，你让我觉得爱是真的。请你，一定要知道，我相信你，尊重你，爱你，期待着你有快乐满意的生活。”

        她突然被抱住了，有只手在她后脑勺抚摸。她呆住了，西弗勒斯抱住她对她说：“我知道，谢谢你一直一直这样做。”

        她眼泪再次涌出，视线模糊，她回抱住西弗勒斯无声地哭。

        “请你答应我件事。”她说。

        “先说出来。”

        “如果，伏地魔向霍格沃茨开战，战时叫你过去，你一定不要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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