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靠近的心

XXX公寓——
  沐玄一觉睡到自然醒，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宇宙图案，发现和自己的卧室好像不太一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立刻转过头来，看顾衍此刻正侧身面朝他睡着。沐玄仔细看了看，确定他没有醒，便悄悄地靠近他。凑近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第一次这么仔细看，发现你的睫毛好长呀！鼻梁的弧线堪称完美，嘴唇怎么这么薄呢？都说薄唇无情，阿衍也是个无情的人吗？（受裴倩倩的影响）沐玄细细看着他的侧颜。为什么总觉得你长得像外国人呢？沐玄的视线又不自觉落在了顾衍的唇上，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他的唇。好柔软！
  “有你在真的很好，我希望以后的岁岁年年都有你。”沐玄轻轻吻了一下顾衍的额头，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当房门被轻轻关上之后，顾衍睁开了双眼。看着沐玄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久好久。随后他拿起手机，忽略了三个未接电话，刷起了新闻。这次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新闻——某集团老总张某嗑药嫖娼，竟因服药过量而意外身亡！
  顾衍看到他身亡的消息，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是自食其果！”
  随后起身去了外面。一开卧室门就闻到一股香味，“你在做什么好吃的，竟然这么香！”顾衍直接快步来到厨房，站在沐玄身后问道。
  “你吓我一跳！怎么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身后！”
  “抱歉，抱歉，我下次注意一点。”顾衍看着锅里的吃的问道：“皮蛋瘦肉粥？”
  “嗯嗯，医生说你要吃点清淡的，易消化的，所以我就煮点粥。”
  “只有粥吗？我想吃糖醋排骨！我已经好了，可以正常饮食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提前把排骨炖的很烂很烂了，给你做了糖醋排骨。”沐玄有些高兴，因为自己猜到了他今天想吃什么，能给喜欢的人做他喜欢的吃的，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喜欢和他待在一起，想为他做更多的事情。
  顾衍听到沐玄早有准备，眼前一亮。没想到他这么了解我！
  “我来帮忙吧？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顾衍问道。
  “盛两碗粥出去就好了，我来弄排骨。”
  “OK。”
  餐桌前——
  “我感觉你好像每次都能知道我想吃什么。”顾衍吃了一口糖醋排骨道，“味道真不错！”
  “可能我跟你住在一起久了吧，我就熟悉你的口味了。”顾衍喜欢自己的厨艺，沐玄的心里真的很开心。本来学做饭只是单纯的不想天天去外面吃饭，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家做才会有一点点家的味道，所以才学了一些厨艺。而现在有人吃自己做的饭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家的味道更浓了些。沐玄托着下巴，面带微笑地看着顾衍。
  顾衍又不是傻子，他眼里的温柔与情意和看别人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只是他真的不太习惯这样纯粹的爱慕。和沐玄在一起的这一年多里，公司和公寓两点一线。生活平静却又单调乏味，而沐玄是这枯燥生活的唯一一点光。有时候看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在书房认真学习的样子，又或是在卧室静美的睡颜……在不断的相处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沉寂九年的心脏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别看了，你再不吃我就把你的那份也吃了。”顾衍打断了发呆的沐玄。
  沐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亿年之前，谁犯的错，今生的我，来承受过，爱恨的源，是谁的错？一切都是我……”突然顾衍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然后顾衍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接起电话。
  沐玄好奇的伸长脖子看去，上面备注的是顾维钧。“阿衍你不接电话吗？”
  “先吃饭吧，不着急。”
  沐玄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吃完之后顾衍主动和沐玄收拾餐具洗碗。一切都弄好之后，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给你看个东西，要看吗？”顾衍问。
  “什么东西？”
  顾衍当着沐玄的面，摘下了美瞳。
  “这！你的瞳孔…”沐玄第一次见到瞳孔是椭圆形的，震惊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是不是很怪异？”顾衍随即摘下了另一个美瞳。
  “怎么会呢，我第一次见到猫瞳哎！感觉很神奇。”沐玄凑近了细细打量他的眼睛。“阿衍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呢，感觉这样的瞳色和瞳孔都很少有。”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顾衍问道。因为自从他懂事起，他妈妈就让他隐藏好自己的眼睛，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戴美瞳了，虽然妈妈一直说他的眼睛很漂亮，但是他觉得那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
  “很稀有，不能说是奇怪吧，我一直觉得阿衍你和别人不一样，事实证明你真的是独特的。”沐玄离得近的几乎要亲上他，然后伸手，拇指轻抚着顾衍的眼角，一脸认真的道：“我觉得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不对，你的眼睛是蓝色的，顾伯父的眼睛是棕色的，那阿衍不是顾伯父的亲儿子吗？！”沐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嗯，其实我跟顾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就连已经去世的妈妈，也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所以我不知道我从哪来，不知道我父母是谁。”顾衍看着沐玄认真说道，“可能我哪天死的，死在哪都不知道。”顾衍耸肩语气中透露着些许无奈。
  沐玄有些吃惊，他觉得顾衍多少有些奇怪。“阿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遇到困难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顾衍笑了笑道，“没有，没有，我就先跟你透露一点点我的秘密。”说着伸手去揉他的脑袋，“我就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如果顾珩回来了，顾家撵我走，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毕竟他们也养了我好多年。如果我哪天突然失踪了，好久都没回来那就是死了吧”顾衍看着沐玄的眼睛认真的说，“真有那么一天，你就不要等我了。”
  “阿衍在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可是他看着顾衍那认真的模样，又突然害怕了起来。“那你知道有人在等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那个人回来呢？”沐玄直视他的眼睛，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你明知道我在等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努力回来呢？！”说着沐玄抱住了顾衍，哭着道，“阿衍拜托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好不好，不要像他们一样突然就从我身边离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沐玄一想到当初的车祸，父母在自己面前死去，被大火吞噬，自己就只能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突如其来的车祸，他失去了最爱他的人。他不想在失去他爱的人了，如果那样那他也太可悲了。
  “好好好，不哭不哭，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去哪，我都会回来的。”上一次见沐玄哭的这么伤心还是十几年前，顾衍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
  沐玄哭累了，就坐在沙发上冷静冷静。然后去洗了一把脸，又坐回了顾衍的旁边。
  “玄，你现在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永远开心。”说着顾衍将身体倾斜，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阿衍也是我最在乎的人，没有之一。”沐玄也轻歪着脑袋，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沐玄看着顾衍的手，缓缓地伸出手，浅浅的握住了他的手，他见顾衍没啥反应，便更加大胆了些。
  顾衍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些。沐玄一下子脸就红了，顿时觉得自己有些热。看着紧扣的手，沐玄握的更紧了一些。
  良久，顾衍先开了口。
  “玄，我眼睛的事，你先帮我保密吧？”
  “好。”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之前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如果以后我突然失踪你也不要慌张或者有奇怪的人来找你，你就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好的。但是阿衍可不可以不要突然失踪，去哪里都跟我说一声好不好？不管多久我都在家等你回来。”
  顾衍犹豫了一下，随后答应了下来。
  “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吗？”顾衍觉得沐玄有些过于平静了。
  “你没有说的，应该就是我不该问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我相信你可以告诉我的事情一定都会告诉我的。”
  “亿年之前，谁犯的错，今生的我，来承受过……”手机铃声又想了起来。沐玄松开了顾衍手，他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机接了电话。
  “喂！爷爷有什么事情吗？好的，明天我就和沐玄回去看看你们。嗯，我下午睡觉手机静音的，才没有接到电话，真的很抱歉，爷爷不要生我气可以吗？好的，爷爷再见！”顾衍挂了电话后，就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稍微缓了过来，对沐玄说道，“我们要不去外面散散步吧？顺便可以去商场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的东西，明天我们要回顾宅吃个饭。”
  “好！”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远处的天边挂着一抹绚烂的橙红色。霞光很温柔，温暖了远处了天空，也温暖了他们的心。顾衍看着沐玄走在自己的前面，在夕阳的余晖里，一蹦一跳的，高兴的就像个小孩。一恍如昨，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的彼此还都是个懵懂的少年。
  “阿衍，我明年的毕业典礼，你来参加吧？”沐玄突然转过身看着顾衍说道。
  夕阳下的人笑的是那么灿烂，满脸上都洋溢着快乐。
  “好！”顾衍上前一步，将他直接揽入怀中，抱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街上还有人呢？”沐玄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下来。
  “抱歉抱歉，一时情不自禁。”说着顾衍颠了两下，将沐玄直接抱起抬头看着他说，“上次这么抱你还是在好多好多年前。”
  沐玄低头痴痴的望着顾衍的脸，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放佛有魔力一样。流露出缱绻温柔，又满满的深情，看着让人甘愿陷入其中。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好运的人吧！”沐玄看着他道。虽然自己自幼失去了父母，可是自己的叔叔在经济上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在顾家的前几年，有顾衍，顾珩的陪伴也不觉得有多孤单。顾衍真的治愈了他的童年。
  随后两人走在无人的街道，走在落日的余晖下，随着夕阳西下，两人牵手步入昏暗之中。
  姬府，三楼姬雪卧室——
  “这件不行，这件也不行，这个也不行。”姬雪埋头在衣柜里找合适的衣服，明天周六要去顾宅吃饭的衣服，她要去见顾衍一定要穿的好看些才行。“烦死了为什么没有合适的衣服啊！”
  “小雪怎么了？在楼下就听到你在发脾气了，谁惹我们大小姐不高兴了呀！”姬夜走了进来。
  “明天要去顾家吃饭，我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姬雪嘟囔着嘴说道。
  “我们家小雪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很好看的，我看这件衣服就很不错呀！”姬夜挑了一套衣服给她，明天早晚都有点凉，穿这个吧？”
  “不行我要穿好看一点，不然，不然……”说着说着姬雪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顾衍他不像是个好色的人，之前张良给他下药，拿美女去诱惑他，都没能成功。”姬夜伸手摸了摸姬雪的头说道，“如果他真的是个正直的人的话，倒也可以考虑做我们姬家女婿。”
  “可是人家不喜欢我。”姬雪一下子扑倒姬夜的怀里，“哥，你泡妞无数，你教教我怎么拿下顾衍好不好。”
  “我的好妹妹，你这么优秀，拿下一个男人有何难的。你要真心喜欢他，哥哥帮你。”
  XXX公寓——
  “好累啊，今天走了这么多路！”沐玄一进屋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坐沙发上歇歇，我给你捏捏肩，我可是专业的。”
  “好，让我看看阿衍你有多专业！”沐玄本来以为顾衍只是说说而已，可是体验了一番之后，发现确实很专业。“你该不会真的学过吧？”沐玄吃惊道。
  “当然，我还有证，专业推拿按摩师。”
  “你什么时候学的？怎么还会考这个证啊？”沐玄觉得很神奇。
  “在我离开的十年里，我学了好多东西，我不仅会推拿，我还会说各国语言，我还有各种各样的证书。”
  “这么厉害的吗？！”沐玄发现自己对顾衍的认识只是凤毛麟角罢了。“我要看看你的证书，你这么优秀，我要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你。”
  “你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去为了追寻什么而改变自己。”
  “可是我想追随你的脚步，我想离你更近一点。”沐玄转过头来看着顾衍的眼睛认真道。
  顾衍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思考了一下道，“我改天有空教你格斗术吧，还有一些防身的手段。”
  “好！”沐玄沉默了一会又道，“你可以多告诉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吗？我本来以为我很了解你了，可我现在才发现，我对你的认识还停在了以前。”
  “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195姬夜（30）：姬家长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表里不一，但对妹妹是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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