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场空

孙*生知道，这事，还是得给好处，否则，郝人绝不会帮忙。
  他看向旁边的一个没头发的人：“中介，你说呢？”
  中介想了想说：“不能让人家郝先生白帮忙，这样，郝先生，若是将来有一天我们王者归来，不但按照百分之十的利息还清*款，而且，如有急事，尽量向你们*款，一切非*火之*款，优先向您提出借*协议。”
  郝人眼前一亮，这个好嘿！
  “好！你们要*多少？”
  中介：“……两千万！……美元！”
  郝人倒吸一口凉气，两千万美元，这是要开发宇宙飞船吗？
  看到他有些惊异的表情，孙*生解释说：“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要到期的外*银行欠*，当初刚刚做总*的时候，每年*字八千万银元，没办法……”
  郝人瞅了瞅账单，还剩下两千多万，对于这个稳赚不赔的*款，郝人豁出去了。
  “借！”
  送走几人，郝人回到办公室，叫来了老乔。
  “杜邦公司那边怎么说？”
  老乔摊了摊手：“自从战争开打，那个杜邦又以公司的名义，借了几千万，全买了纽波特造船厂股票，现在，您和他又是纽波特造船厂大股东啦！”
  郝人眼睛一瞪。
  “我这边欠*还没还完，那边又开始了新欠款！”
  老乔安慰他说：“老板，我觉得这个不亏，当初他买纽波特公司股票的时候，纽波特公司老总被德意志的潜艇给炸没了，股票大跌，现在涨了不少，感觉不亏，再说，您也说了，不干涉他的经营……”
  郝人有些后悔。
  “当初应该限制一下，没了大大小小的股东扯后腿，这么特立独行，借*不眨眼，你说，若是战争明天就结束，这边三千多万，那边也是三千多万，即便逃到月球也白扯……啧！”
  老乔：“老板，其实也不用这么担心，咱们这边的资金不是借给了孙*生，这个绝对稳赚不赔，另一边，即便战争打完了，纽波特股票这么一卖，不照样可以把款还上？再说，杜邦先生这几个举措，也是为了给您进入煤国市场铺路，您想，纽波特、杜邦，两个大公司的股东，煤国想要巴结您的人多的是。”
  郝人觉得也是。
  “老乔，你说的确实对，不过……我怎么觉得……干了一年，啥也没捞着？”
  老乔：“……”
  杜邦：你太小瞧本大爷了，本大爷给你整个连环套。
  时光匆匆……
  又是一年。
  1915年年底。
  办公室。
  郝人再次核对账单。
  “这次是三千多万，足够还银行的账啦，老乔，杜邦那边怎么说？”
  老乔摊了摊手：“本来应该分红，但是那家伙又新建了一大堆工厂，好像是做……生活用品，不太清楚，反正今年杜邦说了，想分红等下一年再说。”
  郝人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在他看来，杜邦就是一个投资狂，只要有一点赚钱的机会都不放过，还好，他这边还有三千多万，先把银行的*款还了再说。
  叮铃铃！
  郝人拿起电话。
  “喂？嗯，知道了。”
  大门口，这次来的还是孙*生带来的人。
  郝人有些忐忑不安地将他们请到办公室。
  “孙*生，不是事务繁杂，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孙*生不好意思地说：“郝先生，非常抱歉，还得再麻烦您一次。”
  郝人瞅了瞅账单，心里又开始唉声叹气，还没平账，又来了，你们起码给个利息……
  旁边的中介解释说：“姓原的想要做土霸王，不打不行，只是……这个资金……郝先生，我们答应的条件不变，若是以后我们称王，将会尽力对您提供帮助。”
  郝人：你说的好听，先给点利息！条件确实优惠，就是没兑现。
  见郝人不为所动，中介决定放大招。
  “若是失败，则按之前条件，若是成功，两次借*按照一点五倍奉还。”
  郝人赶紧拿起算盘打了打，一点五倍，五千万美元就是七千五百万，白赚两千五百万，妥了！
  “借！”
  郝人想的挺好，但这利息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不过，你们回去以后得让那些*阀啥的签字，不签字承认本合同的不能使用本款。”
  兴冲冲地送走几人，郝人回到办公室又感觉空落落。
  “老乔，我怎么感觉这一年又白干了？”
  旁边的霍夫曼：“郝人，你这一说，我也有这感觉，是不是被你传染的？”
  郝人：“……”
  1916年。
  下半年。
  原氏倒*，宋卿做了总*，芝泉做了*理，华甫做了副*统。
  听说此事以后，郝人赶紧叫来了老方。
  “老方，赶紧去平城一趟，现在换人做了大统领，先把钱要回来，最起码要给个利息。”
  接到命令的老方乘船来到了平城。
  总*府。
  “巴城来的？”宋卿眉头紧锁：“估计是来要账的，你跟他说，我只是总*，不管财务方面，让他去找芝泉。”

  老方只能又去找芝泉。
  总*府。
  芝泉一听是巴城来的，也开始踢*球。
  “你跟他说，这个协约不是我们签署，要找，只能去找孙*生，找他们那个集团的人，我们*府不认这个账，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即便召*大*，也不会认。”
  没办法，老方只能回去向郝人报告。
  办公室。
  老方摊了摊手。
  “老板，大概也就是这样。”
  五千万！美元！郝人想想都觉得难受。
  “呜……”
  还没等他说什么，更难受的事情来了。
  叮铃铃！
  郝人一脸悲伤地拿起电话。
  “喂……嗯，知道了。”
  放下电话，郝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旁边的老魏赶紧把他扶好了。
  “老板，您没事吧？”
  郝人只是有点晕，五千万美元，换谁都会觉得头晕。
  “备车，前往总督府。”
  总督府。
  凉亭下坐着郝人、威廉、霍夫曼、黄志四人。
  威廉刚要开口，突然见到郝人情绪有些不对，好奇地问了句：“郝先生，您这怎么啦？”
  郝人抹了抹眼泪。
  “五千万美元……”
  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遍以后，众人皆同情。
  威廉叹了口气说：“郝先生，这里只能雪上加霜了。”
  郝人抬头疑惑地看着他：“此话怎么讲？”
  威廉：“上次不是你们给了两百万打点荷兰官府嘛，结果出来了，资金运作没问题，总督的位置保住了。”
  郝人一脸不高兴地说：“那还不好？”
  威廉一脸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不是这里的总督，而是南美圭亚那……”
  郝人：“哦……嗯？！”
  众人突然精神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搬走了？”
  “不是吧，两百万美元就买了这么个破地方？”
  威廉：“是的，年底动身，各位，你们看着办吧！”
  郝人和霍夫曼万万没想到，刚刚找到一个罩着的，转眼又要搬家！
  “啊！！”郝人崩溃地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
  黄志眉头紧锁地说：“我决定留下来，若是不行，再搬走……”
  说到这里，他看向郝人。
  “郝先生，真是可惜，战争剧烈的时候您的工厂要搬迁，要不这样吧，三千万，把工厂卖给我，怎么样？”
  郝人撇了撇嘴：“你不走？那我也不走，看看情况再说。”
  霍夫曼在旁边蠢蠢欲动。
  “郝人……”
  郝人不高兴地趴在桌上。
  “干啥？”
  霍夫曼：“嗯……我怀疑，圭亚那有石油！”
  郝人：“我掐死你！！”
  威廉给郝人提了个建议。
  “郝人，或许你应该去罗刹国一趟。”
  郝人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
  “去被打劫？”
  威廉：“你都没去怎么知道被打劫？在罗刹国的资本多的很，特别是现在，那里急需各种资金，优惠条件也不少，只要你不在那里建厂，怎么都好。”
  郝人：“啥意思，不建厂，那我去干啥？”
  威廉：“开银行，买地种地，那里的雇工一年只需要五十多卢布，也就是十美元一年，你想，这得占多大便宜？”
  赚钱有望，郝人来了兴趣，不过，这种吃螃蟹的事，得叫上霍夫曼。
  “霍夫曼，你去不去？”
  霍夫曼有些畏惧地说：“听说，罗刹国的都很粗野……要不咱们去加*大吧，那里正在开发西边。”
  郝人瞪了他一眼。
  “怂包，去那里又能咋滴？允许华*有地？与其跑到加*大，不如想想怎么把那五千万美元要回来，到时候分你一点。”
  一听可以分点，霍夫曼乐了。
  “我提个意见，他们现在不是*钱？我就不信，他们以后不借钱，嘤国、煤国即便愿意向他们出借，但不可能每次都同意吧？什么时候他们求到了你，你再跟他们谈谈这个借*的事，到时候可不
  要再向那两次一样，空口白话就借出去了。”
  郝人：“那咋整？那边也没啥值钱的，若是有油田，还能霸占一下。”
  对此，威廉倒是出了个主意。
  “郝人，下次你给他们*款，一定不要用现金，而是要用*火，他们爱要不要，而且，得让他们签署一个明确的协议，到底是谁负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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