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虽然迷茫与痛苦过，但也曾天真的笑过。

　　——岸本齐史（日本JUMP系新锐漫画家、火影之父）

　　西部草原上，一个不大的匈奴部落，年轻的牧民们正在放牧着一群群牛羊和骏马；每天他们骑着骏马挥动着鞭子唱着歌，赶着牛羊奔驰在草原上，过着他们祥和而又平静的生活。

　　虽然更远一些的地方，匈奴部落与蒙古帝国西征大军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大半年，但在这远离战场的地方依旧过着平静如水的生活；等到夜幕笼罩着这里的时候，一盘圆月从鱼鳞般的云隙中闪出来，草原上顿时弥漫起朦胧的月光，像是升腾起来的一片淡淡的银雾。

　　习惯了这种平静生活的匈奴部落内，一座座内生明火的帐篷里，吃过晚饭的匈奴人正在以家庭为单位畅聊着一些打发时间的趣事；最多还有一两个小时，整个部落都会陷入沉睡之中。

　　在距离整个匈奴部落大约十余里外的北方，一支一骑三马的蒙古骑兵，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南疾驰；包裹有厚厚一层棉布的马蹄，即便是在全速奔跑的时候，也不会发出过响的声音。

　　这支由一千怯薛军精锐和三千蒙古精骑组成的蒙古骑兵，一直抵近到距离这个匈奴部落仅两里地的位置，才缓缓停下他们南下的脚步；四名千夫长中的一人，凑到速不台身边请示道：“将军，我们是稍作休整后直接灭掉这个匈奴部落，还是绕过这个匈奴部落继续南下？”

　　“既然遇上了，那就灭了他们吧。”速不台一扬马鞭，指着匈奴部落里最大的那座属于族长的帐篷淡笑道：“半个小时后，我要在那座帐篷里，好好享用这个部落最漂亮的女人！”

　　休息中的蒙古骑兵，从始至终都没有下马，身上只剩下些许口粮的他们，一边啃着干巴巴的肉干，一边用小刀割开自己座下战马的皮肤，用腥味极大的马血来充当他们解渴的水源。

　　吃饱喝足的四千蒙古骑兵，先是换乘上自己三匹战马中马力最充足的那匹战马，然后重新集结起来，在各自十夫长、百夫长的指挥下，以百人队为单位开始列出冲锋的阵型。

　　同样就着马血吃了肉干的速不台，来到骑兵们的最前方后，直接抽出他腰间的弯刀，刀锋直指前方的匈奴部落营地，用低沉的嗓音吼道：“杀！”

　　速不台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紧随其后的是四名千夫长，再往后便是黑压压的蒙古骑兵；数分钟以后，冲在最前方的速不台策马一跃，就连人带马越过了这个匈奴部落营地的外围栅栏。

　　四千蒙古骑兵一万两千匹战马近在咫尺的狂奔疾驰，其动静已足以吵醒匈奴部落营地里沉沉睡去的匈奴人；可还没等仓促醒来的匈奴人反应过来，蒙古骑兵的弯刀已经砍向了他们。

　　满营地匈奴人的惨叫声汇成一股嘈杂的旋风，压倒了战马奔驰的动静和匈奴战士的呐喊；茫然失措的匈奴人急急忙忙从他们的帐篷里冲出来，挥舞着武器却毫无还手之力。

　　蒙古精骑本就是草原上最强大的骑兵，再加上还有一千蒙古精骑中的最强者怯薛军骑兵在，匈奴人的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脆弱和无力；前后不到十分钟，这个匈奴部落营地已被蒙古骑兵占领。

　　按照草原上的惯例，作为胜利者的蒙古骑兵应该会把这个匈奴部落里所有身高超过车轮的男性全部杀死，年老色衰的女人也会被屠杀，只有年轻的女人和孩子才会以战利品身份得以幸存。

　　但这一次，蒙古骑兵的做法明显不符合草原上的惯例，他们只杀了这个匈奴部落所有年级老迈的老人，却并未对放下武器的匈奴男性展开屠杀；不过，这个匈奴部落的女人们还是没能逃过她们的宿命，暴虐的蒙古骑兵对她们进行了整整一夜惨无人道的蹂躏。

　　第二天清晨，几乎没受到什么损失的蒙古骑兵开始继续南下，所有被他们俘虏的匈奴人，包括这个匈奴部落的年轻族长在内，则是被他们用绳子栓着串起来，像牲口一样往南驱赶。

　　一上午的南下，让这个总人口已不足三千的匈奴部落，又付出了三百多人死亡的代价；完全不拿战俘当人看的蒙古骑兵，每发现有走路速度稍慢的匈奴人，上去就是一刀砍死毫不留情。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随手杀了两百只缴获自匈奴部落牛羊的蒙古骑兵们，吃饱喝足之后又开始了他们对匈奴女人的凌虐；哭喊的匈奴女人，只要稍加反抗，就会被暴躁的蒙古骑兵直接砍死。

　　昨晚已经在这个匈奴部落族长的女人身上折腾了大半夜的速不台，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当着所有匈奴男人的面肆意蹂躏这个可怜的女人，并在玩完之后一刀砍下了她的头颅。

　　亲眼目睹自己女人被杀的匈奴族长，感觉平常沉睡在自己胸腔中的愤怒，这时突然觉醒了，双眼通红的他死死地盯着速不台，似是想要把对方生吞活剥，只是他的双手仍然被紧紧地捆绑着。

　　要寻找出路，要想办法活下去，要向这些蒙古人复仇！强烈的复仇想法出现在每一个匈奴人的脑海里，只能用刀剑和鲜血来化解的仇恨，使得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狂怒的火焰。

　　短暂的休息之后，只吃了点残羹剩饭的匈奴人，在半饱的状态下继续被蒙古骑兵驱赶着南下；灰烟和尘土在他们上空团团翻滚，那些淌着汗水的匈奴人面孔涨得通红，面颊上挂着黑色的泪珠。

　　在匈奴人身后，近百被蒙古人凌辱致死的匈奴女人，被残忍的蒙古人一把火给烧掉了；黑色的浓烟直冲天际，而那些被烧掉的匈奴女人，她们是活着的匈奴人的妻女家人！

　　一张张黑脸上，匈奴人的眼睛冒着怒火，甚至连牙齿都泛着寒光；依旧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蒙古骑兵，则根本不给他们逃跑反抗的机会，偶尔还会杀掉一两个略显桀骜的匈奴人用以威慑。

　　临近傍晚，又一个规模不大的匈奴部落出现在了蒙古骑兵的视野范围内；速不台当然不会错过送到他嘴边的肥肉，只是半个小时，这个匈奴部落就成了第二个覆灭在速不台手里的匈奴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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