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两张照片

叶小枫看到，赵芸拿起身边的档案袋，从档案袋里面掏出两张照片。赵芸将这两张照片交给叶小枫之后，仔细查看着叶小枫的表情。

        叶小枫拿到照片之后，先看了一下第一张，第一张是自己现在的一张照片，看样子，是自己在大街上被偷拍的，打开第二张，叶小枫不由得吃了一惊，这第二张照片，竟然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叶小枫心说这个女杀手怎么会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呢，这太奇怪了吧？她从哪儿弄到的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呢？

        一模一样的照片，叶小枫家中还有一张，在家里的影集里面保存着。

        看到叶小枫呆愣的表情，赵芸说：“经过我们的初步推测，这个女杀手可能是怕弄错了杀人的对象，这才拿着你的照片去杀你的。”

        叶小枫“哦”了一声后有些困惑地说：“那她拿着我现在的照片可以理解，可她为什么又会拿着我年幼时的照片呢？还有，他们是怎么弄到我的照片的呢？”

        赵芸说：“这个问题我们也在调查，等一有结果我们会尽快告诉你的。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让你提供一下这张你三四岁时照片的线索，你能说一下，这张照片当初洗了几张吗？另外，这些照片又流向了哪里？你家的亲戚之中，又有谁有这张照片？”说着，赵芸晃了晃手中那张叶小枫三四岁时的照片。

        叶小枫挠挠头皮说：“这个嘛，我还真说不准，我能否回家时问问父母再告诉你们？”赵芸笑着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叶小枫说：“我会的。”

        赵芸再次笑着点点头说：“叶小枫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叶小枫问什么问题。赵芸说：“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撒谎呢？撒谎可不是个好孩子呀！”

        叶小枫脸一红：“赵警官，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谎了呢？”赵芸说：“据我观察，今天早上，你去了事发现场，在现场，你的手机铃声响过，难道你忘了吗？”

        叶小枫不由得一惊：“啊，你竟然知道了。”

        赵芸一笑：“别忘了，我可是刑警，对现场的一切，都保持着极度的敏感。说，为什么你不对我们说实话呢？”

        叶小枫见事已至此，无法再隐瞒，只好说：“我害怕么，所以不敢说实话，你们别怪我啊，要是怪我，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赵芸心说，这是什么人呢，不配合警方的工作，还不让怪他，要是怪他的话，敢情我们还有错了。心里想的，当然不能说出来，赵芸笑着说：“呵呵，没想到，你还人小鬼大，我们还不能怪你，怪你我们就有错。”

        叶小枫心说，我人小鬼大，你才知道啊，我那里还大呢，你要不要看看，哼！既然这个漂亮的警花姐姐知道自己去过现场了，那，下面就要见机行事了。原来的打算应该改一改了。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那个女杀手是由于自己打她才坠落楼下的，这是底线！

        想到这里，叶小枫说：“我一个高二的学生，不想惹事，言多必失，这是古人说的，也是我们民族的灿烂文化。”

        赵芸一听，心说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乱七八糟的。不对警方说实话，还和古代灿烂的文化挂上钩了。没想到，这小子看着挺老实，歪门邪道还不少。

        赵芸说：“你不说实话，有可能耽搁案件侦破，对破案造成影响，希望你明白这一点之后，能够配合我们！”

        叶小枫做恍然大悟状：“哎呀，还是警花姐姐觉悟高，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只考虑我自己的利益，太不应该了。”

        赵芸说：“你能明白就好！你能说一下事发当晚你做了一些什么吗？”叶小枫挠挠头：“事发当晚，我就是睡觉啦，也没干什么，就是做了个梦，梦到了女同学。”

        赵芸一听，脸色有点红：“我们不是让你说这些的，你懂得。”叶小枫装作不解地问道：“你到底想了解些什么呀？”

        赵芸说：“我们想了解的是，事发当晚，你有没有对这个女杀手做过什么？”

        听赵芸这么说，叶小枫禁不住惊叫起来：“警花姐姐，我真的没对女杀手做过什么，她那么大岁数了，我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我虽然是御姐控，但她那样的御姐，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

        旁边的那个警察闻言差点晕倒，赵芸的脸上也飞起了一片红霞。“叶小枫同学，你意淫的也太厉害了吧？”

        “厉害吗，没有啊，我一般般吧！”赵芸差点没被叶小枫气乐了，一旁的男警察却再也忍不住，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叶小枫，请你正经一点儿，认真配合警察同志问话。”一旁的老班看不下去了，对叶小枫严肃地说。

        叶小枫把嘴裂成苦瓜状说：“嗯哪，好吧，我尽力。”赵芸心说怎么这么点的孩子，没一点正经呢，唉，现在的孩子，都怎么啦！

        赵芸说：“我刚才说的是，事发当晚，你对那个女杀手做过什么，指的是你有没有打过她，经过验尸我们发现，这个女杀手的胸部被打了一下，打的很严重，我们怀疑，这个女杀手在攀爬六楼的过程中被人打过一掌，你能提供一点儿线索吗？”

        叶小枫将头摇的像货郎鼓：“不，没有，绝对没有，事发当晚，我睡得很沉，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做过。只是在第二天早上，我听到楼下有动静和惊叫声，才下楼去看了一下。”

        赵芸点点头：“哦，那你大清早的下楼为什么还要戴着一顶遮阳帽呢？有这个必要吗，况且，当时，太阳还没有出来！”

        听女警花这么说，叶小枫心中暗暗叫苦，他心说，你说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大清早的，干嘛心血来潮，弄顶破帽子戴在头上，还美其名曰画一下妆，这不是没事找事嘛，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

        叶小枫吞吞吐吐地说：“这个，这个，我之所以戴帽子，是因为我当初给你说的，不想引起别人的过分注意，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哪里知道，现在的世道，越怕有麻烦越麻烦，唉！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嘛你说！”叶小枫重重地叹了口气。

        赵芸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叶小枫回答说：“当然是真的了，我是不会欺骗漂亮警花姐姐的！”赵芸心说，这小子油嘴滑舌，我漂亮就不欺骗我，要是不漂亮就欺骗吗？这是什么混蛋逻辑嘛！

        看叶小枫一副认真不撒谎的样子，赵芸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大男孩了。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孩很不容易对付。想到这里，赵芸站了起来，悻悻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叶小枫，你要是想起什么线索的话，请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叶小枫心说，耶，太好了，警花姐姐给我电话了，他不由高兴地问赵芸道：“警花姐姐，我想起什么事都能随时联系你吗？”赵芸说：“当然。”赵芸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句话，以后的日子，她竟然被叶小枫不断的随时随地联系，这当然是后话了。

        问话已经结束，赵芸和那个男警察告辞，校长、老班和叶小枫将两位警察送出办公室，直到看着警花赵芸坐上警车离去，叶小枫才长出了一口气。

        送走警察，校长孙春楠说：“叶小枫，呢怎么一开始没对警察说实话呢，你一向如此，还是偶尔为之？”叶小枫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说：“校长，不带这样冤枉人的吧，你对我没有好印象也不用这样挤兑我吧，我怎么不说实话了，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孙春楠说：“我感觉你对警察还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会一种神秘的掌法，正是因为这个掌法，刚才那个女警察说到女杀手胸部被打了一掌的时候，我才想到这有可能会是你做的！”

        叶小枫未知可否，沉吟了片刻之后，叶小枫说：“校长，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说抱歉，我就是我，我以我的说法为准！请不要胡乱猜测，谢谢！”

        孙春楠彻底无语了，他心说这是什么学生呀，没理还不承认，醉死不认半壶酒钱，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反正破案调查是警察的事，自己管那么多干什么，管的闲事多，喝的洗脚水就多，唉，这年头。

        想到这里，校长孙春楠不耐烦地对叶小枫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赶紧去上课吧！”

        叶小枫如遇大赦，赶紧对校长说：“好来您那校长，那我走了！”说完，叶小枫蹦蹦跳跳地回了教室。

        傍晚，放学之后，叶小枫直接回了家，他在家里边做作业边等父母打烊回家。正在做一道数学题时，叶小枫的手机响了，叶小枫一看，电话居然是李婷婷打来的。

        叶小枫按了接听键后笑着说：“婷婷，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想我了，嘻嘻！”

        李婷婷在电话那头气哼哼地说：“叶小枫，你能不能有点正经呢？我找你是有点事想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只能和你商量商量。”

        叶小枫说：“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李婷婷吞吞吐吐地说：“在电话里面说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在柳园路街口这里等你！”

        叶小枫说：“好，我这就去，你等着！”说完，叶小枫挂了电话，给父母留了一张纸条，拔腿就往门外走。

        在小区门口，他恰好碰到了收摊回来的父母，他对父母说了同学有事找他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边走叶小枫的心边“咚咚”直跳，他心说李婷婷这么晚了，还约自己出来，肯定是喜欢上自己了，我长得这么帅，她不喜欢帅锅，才真是没有天理呢。此时的叶小枫，心里那叫一个美！

        其实，叶小枫真的想错了，生活中的经验告诉我们，有时候，你心仪的异性电你，很多时候并不代表想你，这里面的事儿，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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