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初的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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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最初意识到白发蓝眼是那家人的标志性特征，是什么时候呢？
很久之前了吧……
好像是几千，几万年前？
仅剩的几位还能每隔十年通讯的时候。
白发的男人在桌前做着冷冰冰的陈述，内容与上一次，再上一次几乎相同——
没有进展。
明明是寿命最长的人们，却成功举办了最死气沉沉的会议。
结束完通话，就继续探索下一个世界吧，我用眼神向kk示意。
等等……
“哇——”
婴儿的哭声很突兀地闯入通讯频道，带来唯一的生机，几位听众也惊讶了一瞬。
白发蓝眼的年轻男子有些手足无措，他出屏幕外去安抚那个孩子了，结果从那边的声音看，孩子哭得更响了。
“诶，那个不会是——”妹妹很好奇地问我，
“嗯，承载了希望的婴儿，也是那个男人的血脉。”
“希望？”
“据说博士将那份力量写入了他的基因里，再以特殊方式让它不会因代际交替而衰减。”
“好厉害！”
“他以后一定也会很强吧！”
“能一直流传下去的力量，岂不是永恒的保障？”
妹妹紧贴着屏幕，仿佛这么做就能让她看到那边的小生命。
想来，那是第一次。
2。
第二次，就是十年之后了，我没想到还能再看见那个孩子。
那天白发男子依然在做报告，
突然身后石门被轰碎，爆炸声和粉尘都让我们大吃一惊。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哇哇哇我不该来偷偷看你，也不该随意砸门，我知道错了嘛……”浓烟之内传出孩子的道歉声，是个很有活力的小家伙。
“是谁？紧急情况吗？”妹妹有些心急。
“没有危险，一个小意外。”
以那个男人的强大，怎么有危险呢。
浓烟散去，一个灰头土脸但发色依稀可辨的孩子出现在屏幕角落里——
白发蓝眼，简直就是那个男人的缩小版。
“喔，我想起来了，就是十年前的小婴儿吗？已经长大了呀。”
“光凭拳头就砸碎了门耶。”
3。
第三次……未见其人。
但，我听到了白发男人在屏幕外对另一个青年声交代了几句。
妹妹觉得有些可惜，但我们总不见得把人家拉来。
4。
又是十年……
白发蓝眼的男子坐在那里，时光在他的身上看不出痕迹。
嗯，对于我们来说一样，过去了三十年而已。
对面的那个男人一无所获，
我们也是。
会议又恢复到死气沉沉的模样，仿佛前几次的小插曲都不存在。
“哥哥，你说那个小婴儿，应该是大人了吧？”
“他会出现吗？”
“他长什么样了？”
“会变老吗？”
我也不清楚，但心底里有那么一丝好奇，毕竟观察“所谓的希望”是近几次通讯中唯一的乐趣。
但他没有出现，反而是——
“哇——”
又是突兀而熟悉的哭声。
“在哪在哪？”妹妹打起精神来了。
这次白发男子熟练了些许，屏幕中他抱起襁褓中的婴儿。
“和之前的那个完全相同吧？”
“他，他不会和那个谁一样会变小吧？”
“还是说，复制人？”
“想多了，是那个孩子的孩子。”
“哦，也就是孙子啦。”
通讯频道里传出其他几人的祝贺声。
“那——他的爸爸呢？”
……
……
……
死一般的沉默。
……
……
……
那一刻，我们都明白了。
就算是被冠以“希望”的婴儿，
就算是那个可以一拳打碎墙壁的孩子，
就算是博士承诺过，他们的力量会一直传承下去……
就算是……那个男人看着他们长大……
他们会成长，
成年，
成家，
变老，
最后像普通人一般逝去。
甚至——死于非命。
比起我们，
他们甚至不能被称为永恒的保障，只能说是强一些的人类。
是一项以失败品为代价，去换取人类文明未来的计划产物。
那项计划，成者一步登天，败者永劫无期。
其附带结果，便只有经历极大的牺牲和极少数的奇迹，才有机会跨越时代，去见证那个残酷而欣欣向荣的明天。
而那个渺茫的“希望”，似乎永远看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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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要靠我们吗？
我于深渊、古树之下提问。
可是连那个和我拌嘴的荧都不在这里，她还需试炼，直至她走遍这个世界，看透真相，才能理解我，与我再度启程。
嗯？
地脉的活性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变化，它记录了地表活动中一丝微弱的波动。
“殿下，刚刚在我们试图操纵风魔龙时，出现了小小点意外，和您相似的力量在追击它。”
“还有，另一股力量在保护蒙德城。”
“拿上来。”我接过深渊法师的探测卷轴。
这是……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发男子模样，和那个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孩子。
他们怎么会降临这里？
怎么可能以凡人之躯，逃过天理？
那种作为人的家伙，倒是很顽强地延续下来了啊……
我倒要看看这渺小的概率，究竟能诞生出什么。
他们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还有那些谁，在我们失联后会不会难受，
他们如今都还好吗？
现在，还有人剩下吗……
也不知怎的，鼻子就有点酸，应该是这里的空气过于浑浊，一会得让那几个蠢蛋法师……
“把人带上来，相貌特征——”
我想几千年都过去了，就算是冰川的白色，也总该有些变化吧？对于那些完全不算永恒的人，差异只会更加明显。
“浅色头发，蓝眼睛。”
“活的，不许有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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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发蓝眼的男人：凯文·卡斯兰娜；崩坏前文明最强。
2私设双子为【方舟计划】的执行者，在崩坏漫画中这些执行者们每隔十年会通讯一次。
【方舟计划】：携带基因库，寻找新家园。
3空哥，属于时隔百年，看到隔壁熊孩子都欣喜若狂的程度了。
4寿命论……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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