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施美芳的母亲

施美菊是我同学施美芳的母亲，她是一个高挑丰满的农村少妇，她身上有一种罕见的城里人的气质，大的眼睛，高鼻梁，嘴唇很厚，关键的是皮肤很白，是天生的那种白，尤其是夏天在河里洗澡的时候，施美菊的皮肤常常能引起周围那些农村妇女的议论，说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个勾引男人的骚货！

        施美菊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这样的身高在农村里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再加上她的丰满，所以，施美菊可以说在当时的十里八乡一带是出了名的大美人，人送外号‘牡丹花’！

        施美菊虽说长得美，而且人高马大的身材也特别高挑丰满，但她却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的男人，也就是施美芳的父亲，是个好吃懒做的农村懒汉，一年到头就知道去茶馆店里打麻将，地里的农活他是一样也不干。施美菊没有办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了这样的男人，那也是她的命，施美菊认命了，她不但常年在地里劳动，而且家里还养了两只老母猪，那两只老母猪一年能生下几十头小猪，施美菊就把老母猪生下来的小猪拿到集市上去卖，就这样，靠着施美菊一个人的辛勤劳动，总算维持了一家人的温饱。

        因为常年在地里劳动的缘故，施美菊的身体很健康，尽管她长得很高挑，身材也很丰满，但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她那常年在粗麻布长裤里面包裹着的身体，看起来总是那么紧致光滑，充分地显示了一个劳动妇女的健康体魄！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那是一九九四年的夏天，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少年，那年我十七岁，刚刚初中毕业，在暑假期间，我收到了南京无线电工业学校的入学通知书，那时的中专是解决农村户口的，也就是说，收到南京无线电工业学校的入学通知书也就意味着我从此摆脱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身份。

        对一个乡下人来说，南京已经算是大城市了，一个乡下土包子去大城市读书，要是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那是会被城里人笑话的。因此，那天，我妈带我去施美菊家里做衣服，施美菊是个会做衣服的女人，我上小学的时候就经常穿着她给我做的那套中山装。

        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我刚吃过午饭，我妈就带我去施美菊家了。当我到施美菊家的时候，施美菊正和她男人蛮牛在吃饭。

        ——“小兰姐，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施美菊的男人虽说好吃懒做，但人还是挺热情的。

        ——“谁找你了，死蛮牛，我找的是你老婆。”

        ——“小兰姐，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在我家吃点吧！”施美菊站起来叫我妈坐下来吃饭。

        ——“美菊妹子，饭我已经吃过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不，我家小龙要去南京读书了，我得给他准备几套像样的衣服，昨天我带他刚去城里的大商朝买了一套西装，可我家这个臭小子偏偏说我买的衣服还不如你做得好看，我想来想去，就在城里的布店扯了两米多布料，你就辛苦点，给我家这个臭小子做一套衣服吧！”

        施美菊朝我看了看，笑着说：“小龙，半年多没见，你都长这么高了，过来，让我给你量一量袖长和裤长。”

        ——“美菊妹子，那就拜托你了，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再坐一会吧，小兰姐。”蛮牛嬉皮笑脸的样子看起来真讨厌。

        ——“坐你个头，我还不知道你啊，一会该去麻将店里上班了！”

        ——“还是小兰姐了解我，是快到打麻将上班的时间了。”

        ——“你们这些男人啊，不是懒，就是赌，你看看你家美菊，一天到晚一个人忙活不停，你倒好，天天只知道打麻将，我要是美菊啊，连饭都不做给你吃！”

        蛮牛只是一个劲地笑：“小兰姐，你真厉害，天底下的女人要是个个都像你这么厉害，那我们男人就别活了。哈哈，你说得对，吃完饭，我得马上打麻将去，上班时间该到了！”

        就这样，我妈走了，施美菊的男人蛮牛吃完饭也走了，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施美菊两个人。那天的天气很热，施美菊当时身上的那件白色汗衫上面都有了一些汗水，那汗水湿了汗衫，以至于她丰满的体型愈发地显出了女性的那种魅力。

        我当时还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身体内的血液流动得比较迅猛，尤其是当施美菊弯腰给我量裤长的时候，我能近距离地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种女人的味道，那是夹杂着汗味和田间花草香的一种奇怪味觉，因为施美菊家里养了两头老母猪，再加上那几十只小猪，一天下来要吃不少食物。所以，三天两头地，施美菊需要去田割猪草，因为这个原因，她的身上常常有那种来自农田里的那种泥土和花草的香味，而这种味道，能让我发自内心地感到一种温暖。

        施美菊给我量裤长的时候，朝我的身上瞄了一眼，然后笑着问我：“小龙，今年多大了？你和我家美芳是同学吧？”

        我点了点头，显得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施美菊很可能已经发现了我身上的那个囧样。

        ——“是的，阿姨，我和美芳在初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

        ——“我家美芳要是有你一般聪明就好了，她现在连高中都考不上，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阿姨，你别担心，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读书并不是一个人唯一的出路，我相信美芳她一定会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的。”

        施美菊朝我看了看：“读书读得多就是不一样，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好听，小龙，阿姨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实话告诉我。”

        ——“你问吧，阿姨，我一定实话实说。”

        ——“小龙，你是不是和我家美芳在谈恋爱？”

        我没想到施美菊会问我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确实是这样的，我曾经和施美菊在大坝边的竹林里约会过好几次，而且我到现在还记得施美芳身上那青春动人的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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