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笑容背后的讽刺

“那还不错。”齐恒飞笑着点头。
  王担当已认命了。
  他认为齐恒飞无可救药，彻底无可救药。
  开石料啊。
  若那么容易，这采石场早发了财吧？
  如此庞大的山体，你怎么能认为别人常年开采不出宝贝，而你一来就能开采出来？
  王担当沮丧不已，吕大发和周围西装革履的大汉们则乐不可支。
  山上枯燥乏味，今日这位大傻子给他们带来了不少欢乐。
  齐恒飞同样笑容满面：“先说好，得我满意才行。我不是傻子，我很有一套。好坏一看便知，没东西我就不动。有宝贝，价格随你定。”
  “好的，傻子。”吕大发毫不在意，用力点头，笑得开心。
  他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嗯？”齐恒飞疑惑地问。
  吕大发意识到失言，连忙解释：“啊，咳咳，不，我是说沙子多。”
  “哦，没事，我见识过的沙尘暴多了去了，我还去过沙漠旅游呢。”
  齐恒飞随口敷衍，降低他们的警惕。
  这是在为离开做准备，齐恒飞隐约记得17年下半年这里出现了一片极品区域，就在黄镇，但他忘了是哪个采石场，当时只是匆匆一瞥，未必就在这家，这里如果没有东西，他就会离开，必须先说明白。
  “那你可真厉害，还去过沙漠呢，哈哈哈。”吕大发觉得齐恒飞是个乡巴佬。
  沙漠，很稀奇吗？
  这也值得炫耀一番。
  一行人乘坐吕大发的越野车来到矿坑，巨大的矿坑边缘是一圈圈的道路，向下延伸。进入矿坑，能听见大型机器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普通石料主要依赖机器切割，精细的则需人工操作。
  南镇作为着名的赌石产地，几乎每小时都能挖掘出一些奇特的石头，但大多数都不值钱。
  后来，车辆无法再前行，齐恒飞一行人改为步行。
  石头继续向下深掘，同时通往山腹的运输通道也在建设中。
  正因如此，吕大发内心十分笃定，任由齐恒飞自行挖掘，让他指哪挖哪。这里的一切设备和人力都归他所有，没有他们的机械，石头怎么可能自行运到地面？难道还能凭空升天不成？
  即使是挖出了珍贵之物，归属权在他们地盘上，还不是由他们做主吗？
  碧绿！
  极为碧绿！
  齐恒飞看得清清楚楚。
  一片翠绿！
  一片巨大的翠绿！
  他对翡翠并不精通，但他明白，绿色意味着价值，大块的翠绿更是价值连城，越大越绿，价值越高。
  不懂也没关系。
  齐恒飞觉得这些常识已经足够，毕竟他并不打算以此谋生。
  “我觉得这边和那边似乎都有东西。”齐恒飞拍了拍一侧的岩壁，又拍了拍另一侧。
  “嗯，好吧，那就挖，你说哪里挖我们就挖哪里。但费用嘛，如果你亲自指挥，肯定会影响我们工程进度，所以价格得好好谈谈。”
  吕大发觉得这个憨货肥得诱人，不狠宰一刀，都对不起自己碰上这么个大肥羊。
  齐恒飞爽快地说：“没什么好谈的，大家都是实在人，每小时一万块，这段时间挖出的石头都归我。我先挖一天看看直觉准不准，但你们得负责售后服务，如果我挖到宝贝，你们得帮我送到南区。当然，运输费我会支付。”
  他选择的方向，正是那团大翡翠所在之处。
  他确实是个直性子。
  “每小时一万块？”吕大发愣住了。
  这家伙不是主动送钱上门吗？
  开动机器加上人工，开采石头耗时颇长，普通石头一方也就几十块，品质好的石材顶多几百块，顶级大理石也不过上千。
  未经加工的石头，根本不值钱，白送人都没人要。
  吕大发心中狂喜，脸上却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么多的人工和机器，每小时一万太少了。”
  “这已经不少了！”王担当看不下去了。
  大哥齐恒飞，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其实，之前吕大发等人也这么看待王担当，花几万块买一堆破石头，这不是有毛病吗？
  同样是送钱来的。
  都有点傻。
  齐恒飞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那是你的事。算了，看在你们还要帮我运石材的份上，我就只要你们一组人，其他人放假，但必须说清楚，挖出来的全归我。”
  “行，行，行。”吕大发看着天色渐晚，连忙点头，这个憨货竟然还会帮他节省机器油钱和人工费。
  吕大发感动得差点儿落泪。
  若能投票，他必定将“年度最感人傻瓜”奖授予齐恒飞。
  他无法再假装无动于衷。
  只因他觉得齐恒飞过于憨厚了。
  "刷卡。"齐恒飞掏出银行卡。
  "滴！入账26万！"
  一提到付款，吕大发的手下立刻带着增强信号的设备赶来。
  "老大，24万怎么变成26万了？"吕大发愣住了。
  齐恒飞豪爽地笑道："多刷两万，今晚和我一起加班的兄弟姐妹们辛苦了，你帮我买些吃的喝的，好好犒劳一下大家。毕竟，可能还要挖几天才能出成果，得多准备些时间。"
  怎能如此天真？
  吕大发强忍笑意："老大，你太够意思了，行，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得妥妥的。"
  必须抓住这条大鱼，傻鱼！大大的傻鱼！
  "嗯。"齐恒飞点头。
  吕大发转向留下的工人们："今晚都给我卖力挖。"
  "是，老大。"工人们纷纷点头。
  感激齐恒飞提供的饮食，他们悄悄向他投去怜悯的眼神。
  "哥，你家是开矿的吗？"王担当看着他大手大脚花钱，惊呆了。
  齐恒飞朝王担当示意："顺便给他弄点药。"
  "好，您放心，全包在我身上，一组留下，其他人提前下班。"吕大发乐不可支，今天真是大丰收。
  什么都可以作假，但到账的26万，实实在在。
  至于监视齐恒飞，根本没必要，他早就吩咐过了，没有他亲口指示，连一颗小石子都不能运走。
  今天，他要出去好好庆祝一番。
  目送吕大发和工人们离开的背影，齐恒飞坐在大石头上，脱鞋磕掉钻进鞋里的小石子，笑了。
  那块绿色的石头，保守估计，价值约500万。
  而他，拥有空间戒指。
  这一晚，究竟是笑到最后的赚翻了，还是被人笑话的赚翻了，尚难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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