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吸血鬼们的翅膀只有6cm

红魔馆，名虽为馆，可实际上它并非一个醉心于享乐与平凡的妖怪宅邸，从外表来看，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洋馆，但是当真正进去的时候，人们都会发现这不是洋馆，这是城堡。大体上还是洋馆设置，可是整体的空间却被一种力量给无限的扩张的感觉，空间比外表看上去的要大数倍，房间内部的设计与风格全都是由暗红色组建出来的灰暗构造。这种暗红色会给人一种潜意识的消极暗示，达成一种谁都无法注意到的无形影响，能让正常人的情绪渐渐变的消极、暴戾。对于人类来说，这跟关精神病的纯白病房没啥区别，颜色是红了一点，可终究还是有种换汤不换药的感觉。

        这种颜色看久了绝对会生病的——也因此，大部分来到红魔馆打工人类只是在这里工作几个小时就屁滚尿流的回家了。

        一群穿着执事服和女仆装的人类男女们谨慎的凑在了一起，这些人都是在红魔馆打工的普通人类，有的是外界人，有的是无依无靠的人间之里人，或者是被逼到某种地步的穷人……注重外表形象的红魔馆也有个要求外表仪容的要求，若是你天生就很好看的话，他们会给你安排相对轻松的工作，若是不会打扮，红魔里的妖精会来帮你装扮下。

        基本上，这么一群帅哥美女穿着挺拔的执事服与可爱的女仆装还是很养眼的，可……

        是当人的某些情感：如恐惧、害怕、愤怒，达到极限的时候，那么一个人无论再怎么英俊与美丽，都不会给任何加分的，反而会跌不少分。

        这群人这么紧张的缘故当然不是因为第一次在红魔馆工作的缘故，而是……

        “是人类呢……”

        “哈，是啊，是人类啊。”

        吸血鬼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些人类身上。尽管曾经十六夜咲夜和一些其他的人告诉过他们，不用害怕，只要是在红魔内工作，就不会受到吸血鬼们的伤害，可是……

        当被一群带有食欲、****、敌意、杀意等各种目光盯住的时候，谁又能冷静下来呢？这些人可不是那些驰骋江湖的豪侠与绿林高手，他们只是一群不得不来妖怪这里打工的人而已。

        就像是一群勤工俭学的二十一二岁的兼职大学生，在工作的时候突然的看见有几十个几百个黑。社。会打扮的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和枪械似的，尽管人家只是口头上说些什么，可依然让他们紧张不已。

        宇佐见莲子的亲生父亲曾经就在这里工作过，也只有他能在非工作的时间内在红魔馆长期驻扎……严格说的话，她的亲生父亲实际上精神上还是很强韧的，因为那个男人本来就残废了，再加上家里的爱妻女儿都在嗷嗷待哺，自然要比其他人忍受能力强一些，让其他一起工作的人们很佩服，可是对应的，在他出事以后，大家也都认为这是跟红魔馆内部有关系，因此更加害怕在这里长待了。

        果然，这么多吸血鬼当中，有几个人忍不住了，有个女性吸血鬼看到了人类当中的某个帅哥，直接的对那个男人发动了能力，本来还瑟瑟发抖的帅哥眼神一愣，就僵在了原地，然后缓缓的移动脚步，在其他吸血鬼哄笑、轻蔑的目光下走向了那个发动魅惑能力的吸血鬼，而其他跟他关系好的人类只能呼唤他回神，而不认识的人也会觉得兔死狐悲，低头闷声不吭，没有一个人敢跟这群吸血鬼挑衅。

        “没错，过来，过来，小弟弟，姐姐来疼爱疼爱你……”

        其他的吸血鬼们也没有阻止，而是像流氓一样吹着口哨，好像期待当场来一次活。春。宫一样……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衣冠楚楚的贵族吸血鬼出现在了这群流氓吸血鬼当中，然后甩了甩白色手套，啪的一声就打在了那个人类帅哥的脸上，一声脆响让全部的人类和吸血鬼都愣住了，然后那个傻小子也回过了神，惊惧的看着那个诱惑自己的女吸血鬼，看向那个救了自己一名的贵族吸血鬼连一点感激都没有，直接的逃回了人群当中，然后像是被侮辱了似的闷声哭泣起来，这不是他精神脆弱，这是被强制打断了诱惑以后，精神受到了物理性打断攻击造成的一种伤害，这可比什么脑震荡什么的严重多了。

        没必要感激这个人，因为那个打醒他的吸血鬼，也根本就没有抱着什么好心思，只是像一脚踢开野狗般的情感，不需要去感激。

        “真是不知羞耻，什么时候吸血鬼一族落魄成这样了？你们祖辈的贵族精神都被你们丢到哪里去了？怎么像个荡。妇与地痞一样。”

        这个吸血鬼就是从人之里归来的格欧吉，自诩贵族高贵血统的吸血鬼，隶属十六夜咲夜直系的吸血鬼，他轻蔑的看向这群吸血鬼，眼里全无同胞之情，全都是那种露骨的轻蔑。

        “身为一个贵族，我不能允许你这样堕落下去了，女士，今天的夜晚，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贵族风度’的。”

        他轻轻的勾起那个女吸血鬼的下巴，力量看似温柔但是却霸道十足，语气听上去很温和却含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来自更纯血脉上吸血鬼的威压。

        而那个女吸血鬼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但是随后却操弄着过分妖艳的词语，向着这个血脉更纯净的吸血鬼抛着媚眼说道：“我期待着您的‘风度’。”

        淫。靡气息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其他的年轻吸血鬼们鄙视着这个衣冠禽兽，在心中发出了嘘声，而格欧吉却是暗暗的皱了皱眉头，看上去很高兴，可是心中却多了一丝不快的情绪。

        终究，这只是荡。妇……虽然从爷爷那里只是照葫芦画瓢的学到了一些所谓的贵族风度而自诩真正的纯净血脉的高等血族，可是他却很难觉得满意，他总感到欠缺一些东西。

        是因为时代的变化吗？还是因为自己终究还是不成熟的原因呢？为什么心中全无那种欣喜呢……？这跟曾经爷爷口中描述的那种贵族对话完全不一样，正常来说，另外一位贵族应该更理想一些的……

        但是很快这群吸血鬼不在乎这里的事情了，一阵短暂的音乐响起，无论是新一代像是美国流氓一般的吸血鬼也好，还是说格欧吉这样照葫芦画瓢的自诩贵族的吸血鬼也好，都肃静起来了，红魔馆内部的妖精女仆与人工精灵们也出现了，红魔已经开始了召见——像格欧吉那样有身份的吸血鬼们整理了下仪容，十分具有风度的走向二楼的阶梯，而在身后则跟随者追随他们的下级吸血鬼。

        格欧吉看了一眼，比起其他的吸血鬼，自己这里好像少一些人——对了，那个陈涵，那个陈涵死了，想到这里格欧吉有些幸灾乐祸的，那小子一直都不服自己，一直也嚣张跋扈的，被人杀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估计是得罪了某位大妖怪的手下而被恶毒的报复了吧？算了，怎么样也没关系，格欧吉不在意那个陈涵了，他死了，格欧吉反而更高兴，说是弹冠相庆也不为过。

        至于其他的没有隶属的纯粹下层人员就不可能走台阶了，他们只能进入一楼内的某个房间，然后等待上层人们开完会议之后，再来一些小角色来传达给他们命令帮他们评定。

        趁这个时候那群人类也如释重负的离开了这里，在门外，有一个属于红魔阵营之外的妖怪在那等着她们。

        “今天你们又活着出来了呢。”那个妖怪也不是什么太强的大妖怪，同样跟这群人类一样属于是被雇佣的角色，她用熟稔的口吻跟这些可怜人打招呼。

        “是啊，又活着出来了……”怀里拿着赏金与奖金的人们却没有任何欣喜，发工资的日子虽然能拿到钱是很高兴，可实际上……却也是最担惊受怕的一日。

        因为在这个日子上，吸血鬼们都会出现，原本只是在外围的吸血鬼们在今日会获得进入红魔馆的权限，这对于人们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老样子，送你们回家吧……”

        和那些吸血鬼相比，这个妖怪司机却要显得和蔼的多了……虽然是个妖怪，却没有见他吃人，也没有见他伤害人类，而且，同样都是屈从了红魔的人，自然的存在一种亲近感，哪怕是妖怪也无所谓了。

        “妖怪大叔，先别送我们回家，你先带我们去医院。”

        其中一个人类青年有些焦急的说道，而那个妖怪司机看了一眼，却发现有个小子一直浑浑噩噩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泪并且瞳孔也呈现不自然的状态，顿时意识大条了。

        “喂，到底怎么搞的，你们怎么被那些吸血鬼——”

        “他是被吸血鬼催眠，然后被另外一个吸血鬼打醒！”

        说简单一点，这个症状就是本来别人在梦游，然后你一巴掌去打醒他一样，很容易出毛病的。

        “…………这群混账！”妖怪司机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的是吸血鬼们的鬼畜还是说再骂这种额外工作，

        但是这个妖怪司机也没有拒绝，然后就变成了一辆巴士，直接的将众人装下，巴士内的喇叭直接的喊了一声：“坐稳了！”沿着红魔修好的道路，直接的冲向人间之里。

        这里的剧本已经跟人类无关了，勉强能算是高层的吸血鬼们进入了二楼，在那里，圆桌会议也已经早就准备好了，在格欧吉之前也已经有很多吸血鬼在这里了，而在这其中，格欧吉直接坐在了倒数第三的席位上，自然的，这是跟他的身份有关，无论是年龄还是力量或者是地位，他跟在场的这些吸血鬼们差远了，但是他却没有抱怨，自觉的坐在了倒数第三的位置上，默声等待十六夜咲夜的出现。

        不过在此之前，格欧吉却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到了那第六位吸血鬼身上。

        在吸血鬼当中非常容易看见的金黄色的双眼与长发，身上的衣服是纯白色维多利亚宫廷衫，胸前系有暗红色领结……这些装扮配合她的身材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十四五岁少女，只是她带着一点傲慢神色，可是格欧吉的目光却不在这个女孩身上，而是在她的身后，有一对巨大的紫色蝠翼……那蝙蝠翼比其他的吸血鬼都要明显，好像单纯的尺寸来说，就连蕾米莉亚大小姐都不如她的翅膀巨大。

        这大概也算是吸血鬼身份的象征了，可是……在这种环境下，其他的吸血鬼都没有展开翅膀，你展开翅膀算是什么意思？吸血鬼曾经在欧洲生存了非常久远的时间，因此也习惯了人类的形象，对于吸血鬼们来说，将自己的翅膀暴露出来，这就相当于炫耀，而且还不是非同一般的炫耀，这种炫耀可是要比在同学聚会上说自己多么多么牛逼的那些人还要显得可气。

        非要形容的话，也大概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比自己下体的长短，两名女性比自己谁更性感身材更丰满一样……这同等于人类之间的性。侮辱，一种没有性意味的性。侮辱——毕竟，哪怕是吸血鬼也不是那种看翅膀发情的奇葩，或许早些年如公元0~800年的时候是这样，可是现在的话已经没有那种奇葩了，跟人类一样看身材看脸蛋，最多偶尔就是在意下对方血液的味道，仅此而已。

        炫耀翅膀就相当于没有性意味的性。侮辱，同等于站起来指着在场的男吸血鬼们说他们BO起只有6cm，女吸血鬼们的胸部都是凹下去的……跟这个差不多。

        最闹心的是……在场的这些吸血鬼的翅膀尺寸，还真的没有一个能比他大的……就连大小姐估计都比不了吧！

        仿佛是感觉到了格欧吉的视线，那个女吸血鬼看向了他，随后在这一瞬间，格欧吉就感觉到了极大的力量之间的差别，对方最起码也是三百岁到四百岁之间的吸血鬼，仅次于大小姐而已！个藕节不敢触其锋芒，连那个女吸血鬼身边的那些强大人物也忌惮万分，最终格欧吉示弱般的转移了视线，而那个女吸血鬼则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理睬这些吸血鬼了。

        在这短暂的交锋过去后，格欧吉又有些不快，真的很让人生气啊，这个傲慢的吸血鬼，明明只是刚刚加入红魔馆才三四年年的功夫而已，得意什么劲啊！

        “现在的时代变化了，就算是在吸血鬼当中也不是纯粹的武力至上了，只有忠诚、有能力、能做出业绩才是现在的时代！”格欧吉在心里腹诽，面色却不改，装作看不见她的轻蔑。

        虽然对人类和其他种族来说吸血鬼蛮横、强大依旧，可作为内部人员的吸血鬼们却知道时代变化了，连人类的外界都不怎么提倡用战争来解决问题了，这种文化改变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妖怪的世界。尤其是最接近人类文化的吸血鬼们，所以格欧吉并不觉得气馁，只要其他的工作做的好，偶尔修行稍微跟上一些，早晚咲夜大人会提拔自己的，靠着这种表现提高地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吸血鬼——胡桃，本来就不是红魔体制内的成员，只是十六夜咲夜大人为了给幻想乡其他没有投靠的吸血鬼们做一个榜样，从其他妖怪那里挖来的墙角。据说，身份好像是原本隶属于某个大妖怪手下的吸血鬼，好像还控制一个湖泊，但是……时间这么久那个大妖怪也没有来找麻烦，这多少的让红魔成员们信心十足，认为幻想乡的妖怪都是纸老虎。

        在诸位吸血鬼们胡思乱想的时候，明显的脚步声传来了，十六夜咲夜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身影当中，红美铃客串保镖站在她的身边……在她出现的时候，胡桃迟疑了下，还是将翅膀收起来了。

        十六夜咲夜尽管是人类，可她跟吸血鬼相处久了，难免的会知道一些吸血鬼的内部文化。胡桃只是有些傲慢而已，并非是愚蠢，自己才排列在第六位，自然的没有资格指手画脚的。

        “十分感谢各位在百忙当中出席今日的这次会议，现在，我们会根据上个月各位在工作岗位上的表现，进行评定——”

        只是简单的客气了下，十六夜咲夜就进入正题了，对此也没有人不适应，哪怕是以繁文缛节为荣的‘高贵’吸血鬼们也没有挑剔，而是看着咲夜打开人类的投影仪，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些表格上，寻找着自己的功绩，然后跟自己的对手一起比较下，大约五六分钟的沉默与消化时间，吸血鬼们也有喜有愁。

        格欧吉很高兴，因为在这群人当中，就他的业绩最高了，黑心去放高利贷搞到了其他人都没有搞到的利益，想到这里他有些爱上人间之里了，那个地方，简直就是最适合人去压榨并且去升级的地方啊！当初他就是直接选择去人之里赴职……由此看来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至于压榨的那些人？拜托，那些可都是妖怪和人类啊，跟吸血鬼有个毛关系啊！对此，格欧吉表示毫无压力。

        对应她来说，胡桃的面色就不怎么好看，原本她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的时候做的就不是这些无聊的工作……虽然那个时候明显更无聊一些，可是自己今日却要跟一帮菜鸟吸血鬼比自己不擅长的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让她高兴呢？尽管只是中庸偏上的水准，可她依然很难高兴，就算像那个外强中干的菜鸟名列前茅也很难高兴！

        接着就是赏赐了，格欧吉有些激动，因为他想起了，前不久在那个龙事件当中十六夜大人对自己的许诺，而结果也没有失望，格欧吉获得了能额外再领两个百户所的权利！红美铃也写出了一些选单，功劳出众的他获得了在技击军等战斗吸血鬼当中自行挑选两个百户的权利，这让原本有些略微看红美铃不怎么顺眼的格欧吉对她也感激万分。

        只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格欧吉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在谈论到那个死亡的百户陈涵的时候，红美铃与十六夜咲夜却在一瞬间露出了点不一样的动作，在场的这些吸血鬼们都知道上司的习惯，他们就连开会的细节都会回忆多少次，自然清楚一些小动作的变化，大人物有些事情是不会告诉小人物的，而小人物，只能根据这在行为来猜测大人们的心思，这是他们少数理解自己权利之外讯息的渠道之一。

        随后，十六夜咲夜又说了一些新的规则：这些规则并非是永久的，而是一种短期的行动方针，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认真听着，可是当咲夜说了一句：“……以上就是近期方针”的时候，吸血鬼们都愣了。

        怎么搞的？我们那位喜欢大动作的蕾米莉亚大小姐怎么突然低调起来了！并且要求近期要收敛各部不要做那种惹怒幻想乡其他妖怪的事情，这让驻扎在其他妖怪城镇当中的吸血鬼们有些亚历山大。他们那些部下嚣张惯了，怎么可能在短期控制好呢？再加上，为什么……幻想乡现在的妖怪们这么虚弱，我们吸血鬼却要因此而收起脚步呢？万一他们开始了反击怎么办！？

        但是对此格欧吉压力不大，因为他就是在人之里的，虽然没有听到什么提拔的讯息有些失望，可是在听到短期目标后，他又有些庆幸：若是提拔到其他妖怪的城镇当中，又要低调又要树立威名真的不容易啊！相对来说，还是欺压幻想乡人之里那些人更轻松一些。

        “格欧吉。”这个时候十六夜咲夜却点名说道了他的名字，这是很稀奇的一种状况，但是格欧吉也没有发楞，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咲夜弯腰，以示服从。

        “你最近的工作量有些大，关于人体器官与人肉贩卖暂时停止下来，红魔这段时间，需要大量的【血猪】，你负责收集各种血型、身体健康的人类，年龄在13~26之间的有限，最好是有处子之身的男女。”顿了顿，十六夜咲夜又补充道：“其中，以B型血的目标为优先。”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人们都明白了，这估计是大小姐的要求，蕾米莉亚爱喝B型血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属下自然尽力。”这自然是香饽饽，人之里从来就不在红魔馆的目的当中，他们忌惮的只是其他妖怪势力，因此格欧吉算是最近最轻松的人了，并且……他的工作还是这种能讨好大小姐的事情……

        前途一片光明啊……想到这里其他吸血鬼们看向格欧吉的目光有些嫉妒，而那个胡桃的目光也有些不善，可是格欧吉却是心里美滋滋的，决定回到人之里后开个香槟庆祝下。

        至于怎么找到血猪？正常来说，这应该是寻找一些家庭不幸的流浪者们，用温饱来诱惑这群人来当食粮……正常来说，这个职位也不算多么低等，原本做这个兼职的人很多的。

        但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做这些工作的兼职者们全都不干了——一切都是在秦恩击败了某个吸血鬼，并且将其中事情给捅到人之里警备队后，人们都害怕了，不愿意做了。

        这方面是十六夜咲夜担心的，但是也不能因此断了蕾米莉亚大小姐和在地下室当中另外一位小姐的喜好……而除此以外还有更多的用途，都需要血。因此最适合这个工作的，就是格欧吉这个吸血鬼了。

        会议散了，格欧吉有些恍惚的走出来，他觉得自己的时代应该到来了……本来这么寻思的，可是这个时候却看到了一位红发女秘书打扮的少女走了过来。虽然有着翅膀……但是这个味道应该是恶魔，不是吸血鬼，于是，很快格欧吉就从那翅膀上转移了目光，换上一副尊敬的神色，这位可是帕秋莉－诺蕾姬大人的使魔啊！得罪不起！

        格欧吉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暗中的跟着这个女恶魔走了，然后来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内，女恶魔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而格欧吉也露出了笑容，变魔术般的拿出了一个箱子——从自己唯一的一个空间口袋能力拿出了箱子，将箱子打开后，自然是金灿灿的黄金与被压缩好的秘银、与一些魔法材料，并且献上了一副黄金打造的手杖，献给了这个女恶魔。

        “盆满钵满啊……您的生意很不错呢。”虽然是在用您，可是女恶魔并没有任何尊敬的意思，只是一种客气而已。

        “这自然是帕秋莉大人照料的结果，这些，就是我的谢礼了，意思意思——”自然的，格欧吉不会当真，反而更加恭敬。

        除了高利贷与收集血等工作外，格欧吉还有个身份，那就是贩卖魔法道具的暗商人，将魔法道具贩卖给那些年轻、意气风发、却不肯吃亏的人类，租借来换取金钱与……尸体。包杀包埋，比如说，一个人从格欧吉这里花了钱租借了武器，杀了人以后，若是再花上一些代价，格欧吉可以帮忙脱罪，会派出最好的律师跟那些人之里的警备队们玩玩嘴上的法律游戏，然后尸体？自然是属于红魔的了。

        “既然这样的话——”女恶魔拿出另外一个箱子，里面放满了各种魔法装备，看的格欧吉一愣。

        女恶魔用着欣赏的神色说道：“好好工作啊，吸血鬼先生。”

        “没问题。”就这样，拿着魔法道具，格欧吉离开了，哪怕是他，一眼就能判断出魔法道具的威力，这些应该会让那些特别喜欢暴力的人类小子们很开心吧？

        “啊……”但是格欧吉在选出自己的新手下出去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好像有一个人，租借了魔法道具【真空刃】之后好像就一直都没有还啊，并且除此以外还有一些贷款。

        “你，将账本拿出来。”没有到人之里，但是格欧吉却吩咐自己的属下拿出了复制的账本，检查了下，他找出了那个名字。

        “李四，呵呵，真是没什么意思的名字啊——租借了红魔的东西还没有还不说，还在不停的借着钱，这可是个坏习惯啊，不好，不好！我们红魔可不是慈善团体啊。”

        格欧吉笑了，笑的异常阴沉，跟在十六夜咲夜与女恶魔那里的谦逊完全不同的阴狠——

        “这样的话，第一笔血肉生意就有了呢，虽然对象是个上了年纪的东西，肉质有些老，但是……好歹也是第一天的第一个目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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